原创:庞志澍
根河市雪景
上篇文章《西站烟云——卜奎驿站的细琐往事》写了齐齐哈尔驿站的一些故事,今天来写写在驿站的工作人员,也就是“站人”的故事,算是姊妹篇。
据《黑龙江将军衙门档案》记载:“黑龙江一省,通辖五城、地处极边,西南距盛京二千二百余里、吉林一千三百余里,东北接壤俄镜,蔓草荒沙,苦寒甲于天下,旷远亦甲于天下。”“自齐齐哈尔至墨尔根四百里中,平沙衰草,满目荒凉,往往近百里无人烟。自墨尔根东行,度内兴安岭,至黑龙江城,丛林叠嶂,冰雪弥天,而村落之稀疏,则较自齐至墨为尤甚。”
当时(光绪元年1875年),黑龙江经过清朝近200年修建、改造依然是自然环境的恶劣。
老式军用棉手套,小时候戴这样手套,骑自行车,还是会冻手
齐齐哈尔的冬天,暖冬现象越来越严重。小的时候,尽管戴着棉手套和棉帽子,耳朵、手指关节还经常会冻伤,甚至产生冻疮。耳朵上被冻出一串剔透饱满的水泡,这种情形,恐怕现在的孩子是看不到了,南方人更是难以想象。根河号称中国冷极,冬天零下40°C是平常事。几年前的冬天,我在根河出差。那里凌晨3、4点钟天就大亮了。树林里雾气昭昭,当地人告诉我那是瘴气,不同于我们的雾,吸多了会有呕吐、幻觉,甚至昏厥等不良反应。想一想清末的黑龙江,当时的自然环境比现在的根河还要恶劣很多。
站丁服装,号坎的滚边颜色似与记载不符
相关称谓都有啥?
站丁:是清朝官方对在驿站从事传递和杂役的人的称谓。
铺兵:是清朝沿袭明朝对巡逻及递送公文的兵卒的统一称谓。
马夫:是清朝官方设置,管理驿站驿马的人员。一般情况每名马夫负责管理、照料2匹驿马。也有叫马号的。
台尼堪:尼堪是满语称呼汉族人的,台尼堪是满族等少数民族对站丁的称呼。
站人:是站丁以及在驿站附近生活的站丁的家人,这一群人自称“站人”。
笔帖式:掌管驿站的关防和驿站的文报登记、财务的官员。
领催:在满语中称“拔什库”,掌管驿站日常迎送、传递事务的安排,并有保护驿站的责任。
内蒙古草原的牧马人
在康熙时期,“领催”在驿站管理方面具有实权,所以当时的驿站人员,“惟拔什库是畏”。但到乾隆时期,“笔帖式”的地位转而高于领催,成为各驿站管理钱粮、掌管关防的实权人物。所以“笔帖式”、“领催”在清朝不同时期相较,官职大小并不一定。“笔帖式”、“领催”,一般情况下都由满族人担当。
此外站丁还有驿丁、驿卒等多种称谓。
站人除了包含站丁还包括生活在驿站附近的站丁亲属。站丁的亲人是否是站人和两者之间的距离有关,例如:儿子在卜奎驿站当职,父母在云南,儿子为站人,父母不是站人;儿子在卜奎驿站当职,父母亦生活在卜奎驿站附近,则父母、儿子均为站人。
东北木栅栏院墙、向日葵
你从哪里来?
站人是黑龙江较早的移民之一。对于站丁有这样描述:“皆云南产,以吴三桂叛故谪充山海关,分遣各站效力。”
据魏毓兰的《龙城旧闻》说:“站丁多云贵人,清兵败所俘男女,发遣极边,由山海关内各站匀拨来江,充邮卒当苦差,世为站丁,不与满豪贵族通婚姻,服农力作。”另据《奉天通志》记载:“台丁、站丁之南人,系康熙间平定逆藩吴三桂俘虏,编管盛京兵部,拨往边、台、驿站充当苦差。”;“清初三藩降卒,当时由云南拨来八百八十四户,分布边台守边挑壕,驿站传递文书。”
赫达·莫里逊拍摄通过城门的骆驼
清末的《黑龙江志略》这样描述:“上下二十站,旧传三者流人、戍卒子孙,而吴、尚、耿三藩属下免死发遣旧户站上居多。”
宋小濂的《北徼纪游》记载:“询据站丁自称,为当年吴藩余党平定后,遣赴极边充当站丁,非满非汉,至今子孙不得入仕途,贫苦之状难以言喻。”
赫达·莫里逊拍摄野草以及风化的石雕
可见站人与“三藩之乱”中吴三桂的士兵有着直接关系。而吴三桂的士兵构成非常复杂,包括:
❶.明末,在辽东就跟随吴三桂的士兵。
袁崇焕所创“关宁铁骑”在袁氏死后,一分为三,一部分归祖大寿,一部分归吴三桂,还有一部分被调进关内,镇压李自成的起义军。不久,祖大寿率领的关宁铁骑被清军全歼,进关的那部分也被李自成的消灭得精光,只剩下吴三桂所部硕果仅存。吴三桂以原“关宁铁骑”为班底,重新收纳新人,复建“关宁铁骑”。
《明季北略》中记载:“铁骑者,山北、近河北、山西、辽阳人,俱控弦习战之士。”可知,关宁铁骑大部分人是今山东、河北、山西、辽宁人。
白山黑水间的关宁铁骑
❷.吴三桂当上清朝的“平西王”后,在云南经营了12年,所征召的士兵。
吴三桂在本地征兵多是云南、贵州、四川等地人。吴三桂原来的部将在广西、贵州、四川、甘肃、陕西后期也都升官进爵,都手握兵权,之后也随吴三桂一起“造反”。这些人的“造反”部队,也和吴三桂的部队一同受到了惩罚。
吴三桂的士兵一部分人被充当站人,被称为“抄没户人”(被清朝没收家产之人),“发遣极边”、“世为站丁”(《龙城旧闻》),这些人“子孙不得入仕途”(《奉天通志》),渐渐忘却了自己的家乡,自己至今祖籍是哪里都不清楚。
所以东北汉族人来自天南地北,至少黑龙江的汉族人都是外地移民的后代。
民国时期,铁匠铺售卖的工具。赫达·莫里逊拍摄
每年花多少?
清朝相较于明朝,驿站有两个明显变化:
❶.清朝将驿递开支纳入国家财政,所有驿站运营发生的费用都由清政府承担,包括养马;
❷.清朝的疆域大于明代,也新增了许多驿站。
根据乾隆时期《清会典》、《清会典事例》记载,当时清朝大约有驿站九百五十三处,每年需要预拨经费银近三百四十万两(银、米、麦、豆、草合并计算),大体相当于财政收入的百分之七。采取预算报销制,即第一年清政府下达预算,第二年根据实际开支来报销。具体数据如下:
从上述表格中,可以看到黑、吉、辽(盛京)三地与其他地方同等数量驿站的省份比较,花费非常小,都没过白银万两/年,这是为什么呢?驿站的最大花销主要是两项:一是养马的开支,二是站丁、笔帖式、领催(满语称“拔什库”)的薪俸。
这就引出了下文。
拍摄于1920前后的外蒙古马
东北为啥这么节省?
清代驿递系统的最大开支是养马。在驿站服役的“官马”,大约每年都有五万匹马,多数驿马来自北方。由于驿马工作量很大,许多地方道路难行,路况不一,而南方炎热的天气,也成了北方驿马的杀手。每年驿马的倒毙数量非常大,需要不断补充。清政府规定了每年驿马的倒毙率:京师、浙江、山西、陕西、甘肃等处为十分之二;直隶、湖北、河南、山东、四川、云南、盛京、吉林、黑龙江等处为十分之三;江苏、安徽、江西、湖南、张家口等处为十分之四;最高是贵州,十分之七。
北地产马,产地价格自然低于南方,倒毙率也算低,故而此项支出低于其他地方。
拍摄于1920年前后外蒙古草原
“站丁地”是咋回事?
所谓“站丁地”是清政府明文规定,允许东北地区站人自行在驿站周围开垦荒地,种粮种菜,自给自足,维持生计,而清政府将不给站人任何薪俸、奖赏,站人还要世世代代继续做站人。站丁每人5垧地(垧:旧时土地面积单位,东北地区1垧合15亩)是免赋税的,超过5垧的,需要缴纳赋税。
赫达·莫里逊拍摄民国时期中国
据《清仁宗实录》记载:“嘉庆四年十月戊戌‘贷齐齐哈尔被旱八旗驿站屯丁口粮,并免应交谷石。’”红色文字可以看出站人种地是有税的,当年被清政府免除了,因为受灾,还借贷给“八旗驿站屯丁”粮食了。
当然清廷也不是一点也不给站丁薪俸,据记载:“同治十二年(1873年)十月开始,因官差繁忙,每名站丁月给津贴钱一吊。(1两银子=1吊钱=1千文钱)”这只不过是象征性的薪水而已。可见,当时站丁的生活相当屈辱和困苦。
站丁夏装大致式样(颜色不要计较,只是款式一致)
“号坎”什么样?
东北站丁虽为待罪发配之人,但清政府准其入军籍,故而需要着装。
最近看了不少关于站丁的资料,有如下印象:东北站丁着装,夏日半身衣服;冬日着长袍。但再次寻找出处,却如何也找不到了,只有阅读后留下的记忆,遗憾。
但无论长袍,还是半身衣服,其外边都要穿一件黑色滚边(也有一说为蓝色滚边)的红坎肩,这个滚边红坎肩叫做“号坎”,胸前、后背各有一个圆形的白布,这白布如同清朝官衣有“官补”一样,也被叫做“补”。上面有硕大一个“驿”字。红色“号坎”一是起到警戒色的作用,二是区别于白山黑水中的自然颜色,利于寻找。
网上拍卖的铜鎏金“大清黑龙江将军之令”令牌,现代工艺明显,疑为赝品
装备有什么?
令旗、令牌:所谓令旗、令牌即执旗、牌站丁代表本地最高将军,也就是黑龙江将军。任何军士、关卡不得随意阻拦,如有违抗,依律可斩,以免贻误军情。一般情况是令旗插在背后,令牌挂在腰间,方便军士、关卡不使驿马减速就可以看见,以便直接放行。土匪、胡子见了令旗、令牌,也不敢劫持。一是油水不多;二是官方处罚严厉,杀头直至株连九族,绝不姑息。也因此,漠河胭脂沟金矿挖掘的黄金,从黄金驿道押运,黑龙江域内从未被抢劫过。
网上拍卖的铜鎏金“大清黑龙江将军之令”令牌背面,疑为赝品
鸾铃、号角:鸾铃、号角都是发声之器,主要起听音辨位的作用,号角吹响,也有吓唬野兽的功效。读到过有关文章,驿递时,除了马脖子悬挂铃铛,有些地方还在站丁的腰上捆扎带鸾铃的腰带。号角因质地,分为:兽角、布楞(海螺)。主要是遇到危难时吹响,吓唬野兽、方便其他人寻找。
有些年代感的马铃铛
封筒、腰包、马鞍包:封筒、腰包,主要是装文件的,长的用封筒,如卷轴式文件、地图等;短小的用腰包(挎包),如信札、奏折等。马鞍包一般是装其他物品的。封筒、腰包都是用鹿皮、狍子皮制成,这些材质天然防雨雪。
其余还要带一些水囊、干粮、雨衣油纸、火镰、火绒之类的。在黑龙江大雪纷飞,路上积雪数尺之时,还要带一些马料、干草之类的。
令旗,当然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含义
武器一般只带短的,匕首之类的。电视里挎着腰刀骑马送信的场景在东北应该是很少见的,这样一是行动起来不方便,一是携带武器送信,实在是没有必要。而且越是加急的文书,站丁携带的东西的重量要求越少。
《大清律例.兵律.邮驿》中有条例,如下:“凡出使人员应乘驿马,除随身衣(服器)仗外,赍带私物者,十斤杖六十,毎十斤加一等,罪止杖一百。”
中俄交界处黑龙江,楚库勒人曾经居住在黑河北岸
多次改名换姓的楚库勒人
故事还得从我结识的老楚说起,老楚家住铁路南局宅,今年70多岁,看我文章而结识。十年动乱期间,因先人曾在伪满洲国部队供职,而受过“审查”,家产被查抄,精神受到很大冲击,因而胆小怕事。对我讲起这些故事实属不易。当年,私下把家谱、照片等物都偷摸烧毁了。
秋天的黑河
【楚库勒氏】老楚的爷爷曾经读过些书,也见过他们本家的家谱。据他爷爷讲,他家世居黑龙江流域,今天黑河北岸,俄罗斯境内有个褚库尔村,那里就是他们的家乡。那时,他们被称为楚库勒氏,满语为(Cukule Hala)楚库勒哈拉。十七世纪,沙俄入侵黑龙江流域,清政府为了加强对东北少数民族的管理,填补东北防务空虚。从顺治时期起,清政府在东北实行“徙民编旗”政策,因此他们背井离乡,辗转瑷珲南迁至齐齐哈尔。被编入正蓝旗。有不少楚库勒氏被调入关,而他家这支楚库勒氏一直留在齐齐哈尔。
黑河市逊克县雾凇
【金】溥仪被赶出了紫禁城,楚库勒氏如丧考妣。改汉姓金,一是害怕身为满族受到牵连;二是此姓与爱新觉罗的汉姓相同,一旦清朝复辟,也好交代。谁知黑龙江也开始割辫子了。
【查干吾热】身为满族人,很难接受。无奈,他们往西北走,以为到呼伦贝尔应该没事吧?!一家人搬迁到了海拉尔,老楚的爷爷那时才几岁大,也改了个蒙古名叫“查干吾热”,汉语是白马的意思。家里在海拉尔开了一个钉马掌的铺子。到了海拉尔,辫子还是被割了。
清末呼伦贝尔钉马掌的店
【褚】伪满政府成立,老楚的爷爷的叔叔、堂哥都在伪满黑龙江政府工作。老楚的爷爷因为会钉马掌,又学了些兽医,会给马看病,就在伪骑兵部队谋了份差事,随着老楚的爷爷的叔叔改姓褚了。
【楚】1945年,齐齐哈尔解放,老楚的爷爷因为在伪满洲国部队供过职,被抓起来审查。1946年,当时东北行政委员会认定老楚的爷爷无重大恶行,而且解放全中国又需要会给马看病的兽医,就加入了由黄克诚任司令员,李富春任政委领导的西满军区。部队领导希望老楚的爷爷洗心革面,改掉伪满皇协军的坏毛病,就让他改姓为楚了。这个姓一直保持到了今天。
也许有人觉得这楚库勒氏的姓氏故事太离奇了、太富有戏剧性了!其实这就是中国近、现代史,风云变幻的磅礴时代的一个浓缩的剪影。“家是最小的国,国是千万家”,这个时代就这样跌宕起伏,家也如汪洋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
冬天黑龙江的白桦林
驿站的故事
老楚的祖上曾做过驿站的官员,职位不详;老楚的爷爷又常年和马打交道,就留下过这样的故事:
1.驿站白天挂牌,晚上悬灯。那时没有表,驿站需要专人掌管时间,每隔一个时辰要及时更换,专职人员叫“灯官”。近门处,高架着两架木杆,一架是索伦杆;还有一架,白天挂上大木牌,上面写着时辰,如巳、午、未、申等。晚上挂上大红灯笼,也是带有时辰的,如亥、子、丑、寅等。主要是给站丁看时间的。当时驿递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好让站丁按时间调整速度。也因此,民间轻易不让挂红灯笼,逢年过节民间悬挂的灯笼也要远低于驿站的红灯笼。
红灯笼与白雪覆盖的屋顶
2.老马识途,驿递者缚手。驿站用于四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的马都是老马了,老马必须自己认路,因为为了提高效率,多是换马不换人的,因为一换人,就要叮嘱几句:文件到哪里的,什么时间送达等等之类的。换完马,喂些草料,让马休息一下,把马缰绳系在马鞍上,就让马自己回去了。因为自己驿站的草料也是有配额的;另外驿递者几时回来,也不知道;上家驿站也急着让自己的驿马早些回去,以免自己的驿站无马可用,唱空城计。
清朝,驿递者正常情况,十二个时辰最多允许跑三百里,多了会累坏马匹,绝对不行。这种加急的,不换人,时间稍长,驿递者就会疲劳。时常就有睡着的,为了怕打盹时,从马上掉下来,他们会把自己的手绑在马鞍上,信马由缰,小憩一会。
清末骑马的官员和马弁
3.“马王爷三只眼”。东北有句土话叫做:“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三只眼”,意思是别小瞧人,今天让你看一下我的能耐!也有“狗眼看人低”的意思。齐齐哈尔驿站东北方就是“马神庙”。乾隆四十四年至四十七年(1779-1782年)间,马神庙已经建成。文昌阁在其大殿后(北侧)。清末,曾经被巡警分局占用,宣统元年(1909年),巡警分局搬出。民国初年,被女子职业学校占用,后被佛教寺庙占用。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停止宗教活动,后改为民宅。
网络拍卖的马王爷像,高:14.5cm 重约956g
据说,马王爷红脸,面目狰狞,六条手臂三只眼。除了马,当时用于运输的骆驼、骡子、驴以及家里的大牲畜牛、羊都归马王爷庇护,同时他的三只眼被称作“三眼灵曜”,分别是火之精、火之星、火之阳,也是火神的象征。因而与以上大牲口有关的人家,如:站丁、贩运的、买卖牲口的、屠户、畜牧的等等以及祈求防火安全的善男信女,逢重大节日、买卖开张等都要前来祭拜。每年农历六月二十三日,是马王爷的寿诞。马神庙信徒不断,香案上香烛、元宝(祭拜品)排好,还要供上清水一碗,草料一槽(马槽为是上供用的小马槽)。殿内香烟缭绕,咒语喃喃不绝,神像前三拜九叩者面露虔诚;院内善男信女还愿的,祈求灵符的,烧符咒的,求签的络绎不绝,人多而声不喧哗。第一炷香自然是官方长官,然后依次是其他官员、驿站笔帖式、领催(按官职大小排序),当地乡绅、站丁及站人,最后是平民百姓。
随着驿站退出了历史舞台,很快马神庙就没落了。一九零几年就被巡警分局占用了。齐齐哈尔的马王爷也仅仅存在于“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三只眼”这句话中了。
齐齐哈尔马神庙
后记
我之所以写文章速度不快,是因为需要阅读大量相关资料。虽然只是个网络作者,我却从未放低对自己的要求,尽我所能!也许现在这些文章只是少数齐市历史爱好者的读物。等待阅读、爱好历史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里,人们不在浮躁,这些文字也许会有些价值。目前,我不期待结果,也不在乎收益,只享受在写作的过程。
最后感谢老楚的故事。依回忆,凭资料,讲述我所知道的大美齐齐哈尔!我是@碧林细雨听风酌酒,喜欢我的文章请关注、点赞。谢谢!
伪满时期齐齐哈尔纪念邮戳
参考资料:
《黑龙江将军衙门档案》,黑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满文部、黑龙江省档案馆、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编辑
《黑龙江站人文化—一种特殊的流人文化》,作者:李兴盛
《历史十大军团之一: 关宁铁骑》,网络作者:华夏军魂
《吴三桂拥兵40万,占据半壁江山,却为何没有打过长江?》,网络作者:围炉品茗人
《清代的驿站、书信、电报与《缙绅录》》,作者:茅海建
《黑龙江“驿使图”》,作者:孙洪毅
《清代东北站丁研究》,作者:孙倩,源自:知网
《博尔济哈台(头台站)的由来》,作者:赵殿臣
《清代阿勒坦额墨勒驿站》,网络作者:东镇女人
《齐齐哈尔市志稿.宗教志》,齐齐哈尔市志总编辑室编,齐齐哈尔市地方志办公室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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