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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朱镕基陪同邓小平经过外滩时,小平一席话让他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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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座蜚声中外的著名金融城市,饮食男女,散发着现代化特大都市的气息和魅力。

五十二栋颇具复古风格的古典大楼在外滩矗立,素有“万国建筑博览”的美名,漫步其中仿佛感受到百年来“十里洋场”“远东国际第一金融中心”的荣光;

与外滩隔海相望的陆家嘴,如今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环球金融中心等世界级顶级6写字楼林立,堪称东方华尔街。

谁能想到,这座繁华的城市在改革开放前却是一片荒凉,甚至连年GDP位列全国倒数第一,被后起之秀的广州和深圳远远甩在后头。


一、邓小平在上海的四个春节

时间的指针拨回到改革开放第12年的春天。1991年1月28日至2月18日,邓小平同志和往年一样来到了上海过春节。但是,这一年的上海春节却和往年都不一样,正是因为这一年的春节,决定了上海后续几十年的命运。

从1988年起,这已经是邓小平同志来上海度过的第四个春节了,可见这位伟大的改革开放总设计师一直对上海关爱有加。自1978年三中全会以后,全国都开始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各地的经济纷纷踏上高速发展的快车道。

可唯独是上海,在90年初期,却惊现“倒数第一”的问题,不得不让邓小平分外挂心。党中央在吸收沿海地区开放发展的经验之后,终于在1990年4月,中央国务院决定了开发开放浦东这个战略决策。

第二年,也就是1991年的春节,邓小平同志和时任上海市委书记、市长朱镕基来到了新锦江大酒店的41层旋转餐厅,邓小平说:“上海开发晚了,要努力干啊!”朱镕基连连称是。

邓小平又进一步强调说:“改革开放还要讲,我们党还要讲几十年。光我一个人讲还不够,我们党要讲话,要讲几十年。上海开发晚了。如果当时就确定在上海也设经济特区,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

有了邓小平的这一番话,以朱镕基为首的上海领导班子醒悟,明白到上海要发展,就要坚持搞改革开放,走正确的道路。


据前上海市市委书记黄菊的回忆,从1988年到1994年,每一年春节邓小平同志都是在上海过的,每一年邓小平都亲自见证了上海的发展。

直到1994年的春节,邓小平同志一到上海,就要去看杨浦大桥,登上杨浦大桥后,小平非常高兴,说道:“看今日路,胜读百年书。”而如今,上海的发展又岂止一条杨浦大桥呢!

可是,上海能走上这条快速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此间还得谢谢深圳这座改革开放的先锋城市。


二、深圳的成功:为上海的开放埋下了伏笔

也许,没有经济特区的成功经验,就没有今天繁荣发达的魔都上海了,也是因为深圳的极速发展引起了邓小平的深思。在改革开放这40多年里面,设立经济特区是邓小平最为浓重的一笔。

正如《春天的故事》歌词那样:“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神话般地崛起座座城,奇迹般聚起座座金山。”

让我们的时间线再一次拨回到1977年冬天,当时邓小平来到广东视察。当时最让深圳领导头痛的事情,就是有大量的居民离开大陆前往香港的事情。邓小平听完广东领导汇报事件情况后,他突然发话说:“这是我们的政策有问题”。

正因为这一句“这是我们的政策有问题”。广东领导来到深圳,经过深入调查,终于找到了邓小平这句话的谜底。原来一水相隔的深圳和香港都有一条相同名字的村,叫罗芳村。深圳这边的罗芳村村民年收入134元,而香港这边的罗芳村民年收入13000元。

两年后,也就是1979年,在中央会议期间,广东省的领导向邓小平汇报了他们的反思,并提出愿意成为经济改革的先行者。

这次汇报后,以邓小平为首的中央政府通过了划分经济特区尝试的决策。同年7月,广东省深圳、珠海、汕头和福建省厦门市成为了试办出口特区,到了1980年,就改称成为了我们熟知的经济特区。


经济特区的建立,是改革开放中的一项重大尝试。罗芳村的例子里,邓小平敏锐地觉察到大量居民前往香港是因为香港收入高。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方法,就是要提升国民经济水平。

当时的中国仍处于计划经济时期,民众无法从供需关系上刺激经济的发展。所以,邓小平首先想到的是设立经济特区,用开放包容的态度来促进市场经济发展。而事实证明,邓小平的想法是正确的。

经济特区对经济的影响是巨大的,而经济特区所行使的手段和方法,也是前所未有的。

第一,运用了减免关税等有力的优惠措施;

第二,努力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进而鼓励外商投资,以此引进世界先进的技术和科学管理方法;当然,最终的目标是促进特区当地的经济技术发展。

特区的概念就是特事特办,实行特殊的经济政策、经济措施和经济管理体系,坚持以外向型经济为发展目标。


在此别具一格的政策支持下,深圳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辉煌成就。近40年来的经济发展是有目共睹的。从1979年的1.96亿,到2019年的2.69万亿,GDP足足涨了12000倍!按照人均GDP计算,深圳人均GDP由1979年的606元提升到2019年的203489元。

哪怕放在国内四大一线城市之中,也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北上广深”,深圳的人均GDP也是排在第一。

即便是1991年的深圳,建立了10年的经济特区,其GDP增长也达到了惊人的35%以上。这种强劲的发展势头,让邓小平看到了无限的希望,同时也让邓小平对上海发展感到忧虑:

如果上海也在1979年设立长江三角洲的经济特区,会不会也和深圳一样,腾飞起来呢?总设计师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吧。既然已经有了深圳这个先锋城市的成功榜样,上海要大搞发展,也迅速提出上日程。

上海要大力发展,这个目标是有了,但是发展过程中有什么现实问题?该怎么发展?中央的支持力度有多大?这些问题困扰了当时的上海领导班子。而邓小平在1991年的表态,给他们打了一剂史无前例的强心针。


三、上海的抉择:往后退还是向前走

其实,上海有着非常漫长的发展历史,相对深圳这个小渔村来说,上海的历史可谓相当精彩。在19世纪中叶,外国列强用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国的对外窗口。

1843年,上海成为了全中国五个对外通商口岸之一,英国、美国和法国等陆续在上海设居留地。在往后的多年里面,围绕上海发生了不少的抗争和战役,但是法租界、华界等特有区域使上海核心腹地免受战争波及,间接获得了其他城市都没有的发展机会。

所以,尽管时局混乱,战火不断,也挡不住上海发展的步伐,“十里洋场”、“东方巴黎”、“东方魔都”、“冒险家的乐园”、“远东第一金融中心”等等响亮的名号,让上海成为了旧中国的一张“国际名片”。

作为中国最早一个东西方文化交汇碰撞的地方,上海的发展历史实在有太多值得深思的地方。


随着新中国的诞生,中国早已不是那个羸弱随意被欺凌的国家了。改革开放的正确决定,让新中国焕发出全球瞩目的生命力。可是,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之下,位于长江流域出海口的上海,发展的情况却不尽如人意,辉煌的历史蒙上了一层迷雾。

时间已经到了80年代初,上海的步伐还是比较落后的。根据当时的上海市市长汪道涵的回忆,他说:“我当上海市长这段时间里,每天早晨看到马路上有那么多的煤球炉在生火,到处是这个烟雾腾腾,那么多马桶在马路上洗刷。我真感心痛,上海怎么办?”


汪道涵

当然,不仅当时的上海市长心痛上海的情况,连上海的社科院也密切关注着上海的发展。

1980年10月,上海市委机关报《解放日报》曾经刊登过一篇文章,是由上海社科院研究员沈峻坡发表的《十个第一和五个倒数第一说明了什么——关于上海发展方向的探讨》,里面详细论述了困扰上海发展的几个核心问题。

文章中谈及的十个第一,有四个第一都带有“工业”字眼。

文章的后面指出了上海在城市建设等一些方面的全国“倒数第一”:第一,按照上海人口平均计算,每人居住面积仅有为4.3平方米;第二,4平方米以下的缺房户竟然占全市总户数的60%左右;

第三,在城市建设方面,人均绿化面积仅0.47平方米,就像上海《解放日报》一样,仅仅只有一份报纸那么大。更严重的问题是市区人口密度平均每平方公里4.1万人。

生活在现代的我们,很难想象人口密度如此高的城市是什么样子的。如果非得做类比,恐怕只有今天的香港能让我们稍微理解当时的上海,究竟是到了一个怎样的发展窘境。

文章指出,上海的经济发展因为长期受到左倾思想影响,已形成“畸形状态”。亟需进行改造,在肯定上海在工业发展的成绩上,也要认真梳理左倾思想的错误。拨乱反正,把城市建设提上议程。

1990年年初,邓小平又来到了上海,这次他带来了一个重磅信息:浦东开发。短短四个字,继而在中国南端画了圈之后又是浓重的一笔。


他说:“上海的浦东开发,不只是上海一个地方的事,浦东开发,可以带动长江三角洲和长江流域的发展,所以是全国的事。”在他的关心下,1990年4月,中央国务院决定了开发浦东的这个战略决策,同时,中央也宣布了90年代中国改革开放的重点就是浦东开发。

从那年起,上海的发展就迈上了一个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新台阶。这就是新上海辉煌的序幕,而上海浦东在这40年的改革开放进程中,也交出了一份让人满意的答卷。


四、上海浦东新区的发展:蜚声国际的超级城市

上海市浦东新区管理委员会首任主席-赵启正曾在节目中谈到,小平同志说过一句话,改革开放要杀出一条血路来。要改革开放,一定要破除原来的旧思维,乃至原来的法规。

就以土地问题为例,为了解决投资者的用地问题,上海在1987年12月公布了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办法,切实解决了发展中的实际情况和原来的法规之间的矛盾问题。

而中央对这个办法是肯定的,于是4个月后,《宪法》做了修订,在法律层面确定了土地使用权是可以依法转让的。上海就是做了这么一个先行者的角色。

从这例子可以看出来,上海的改革是很有勇气的,穷则思变,都是非常积极的主动求变。也正因这份积极的求变的态度,上海浦东新区的发展为改革开放带来了更积极的启示。


一、产业结构调整、从第二产业升级为第三产业

在改革开放初期,上海是以第二产业为支柱,用传统工业为国家贡献了绝大部分的工业GDP。可是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化,当时的顶梁柱意却成为了日后的绊脚石。为了跟上全国的节奏,上海痛下决心,把传统工业进行调整并发挥了新优势。

上海领导班子制定了“依托浦西、以东带西、东西联动”的方针,利用上海坚实的产业基础推动自身的升级。同时,以浦东为“龙头”推动这个调整的进程,取得了相互促进,加速发展的良好效果。

此后的十年间,物流、人流、资金流、技术流、信息流等在原先传统工业园区的扎实基础之上,在浦东得到迅猛发展。“绊脚石”华丽转身,变成了发展道路上牢固的基石。


二、让上海成为长江三角洲真正的“龙头”

邓小平说:“上海的浦东开发,不只是上海一个地方的事,浦东开发,可以带动长江三角洲和长江流域的发展,所以是全国的事。”上海用自身辉煌的发展史证明了总设计师是正确的。

20世纪90年代上半期,虽然当时的浦东开发还处在“基础开发”阶段时,但是它的各种突破和“先走一步”,已经对周边地区起到了良好的示范作用,而且商业机会也辐射到临近的城市,让临近的城市也享受到了改革开放的红利。

直到90年代下半期,上海进入“功能开发”阶段后,它的辐射范围进一步扩大,为长三角乃至整个长江流域地区的经济发展提供服务,进而带动这个广阔区域的发展。

这个辐射的作用是巨大的,首先它扩大了国内的先进制造业产业链,同时在金融、贸易和国际航运服务方面也起着至关重要的带动作用。

今后,随着国际性大银行、大财团、大企业的加速进入,上海作为一个国际性中心城市的功能必将进一步提升,其为全国服务的能力也必将进一步强化。


三、面向世界,上海也是很能打的

2001年,中国顺利加入WTO,这意味着中国正式成为全球各国的生意合作伙伴,这是机遇更是挑战。而这十年的浦东新区发展,已经让上海具备和全球各个地区和国家平等贸易的资本。


作为我国市场准入程度最高的对外开放城市,上海率先汇入国际经济一体化之中,继续做好利用外资工作,吸引跨国公司投资,鼓励外商资本进入高技术产业和第三产业,大力引进具有较高科技含量的重点行业和项目。

在加入WTO后,中国的经济有了“国际市场国内化,国内市场国际化”的趋势,浦东开发开放不仅要大胆“引进来”,还要发挥自身优势,积极“走出去”,利用国内外两种资源、两个市场加快发展。

因此,应积极借助浦东的1000余家外贸公司,进一步开辟国际市场,扩大出口;推动落户浦东的各类企业到国外投资办厂,兴办技术中心,进行产业转移,推动上海企业和产品走出去;

利用浦东的信息优势,为上海积极培训“走出去”的各类人才,了解和掌握国际通行的商务、法律和规则。


结语:

今年已经是2021年,经过30年一代代魔都人的不断奋斗,上海已经成为了全中国引以为傲的超级城市。这30年来,上海用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成果,来刷新我们对上海的认识。

还记得2002年的最后一天,上海磁浮示范运营线启用,这是世界历史上第一条投入商业化运营的磁浮列车示范线,上海实现了我们童年的梦想。

还记得2013年9月29日,上海自贸区正式成立,再一次当起了全国扩大开放和深化改革的排头兵。

还记得2019年8月,上海设立临港新片区,经历了短短的6年,上海自贸区已经需要扩容,证明了自贸区的成功。每个重要节点无不镌刻在浦东这片热土的发展足迹上。

1994年,时任上海市委书记陪同邓小平登上了杨浦大桥,他非常高兴地说道:喜看今日路,胜读百年书。这一席话,仿佛与1991年的时候的自己对上话了:上海开发晚了。如果当时就确定在上海也设经济特区,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

这短短的一句话,已经是邓小平对自己最好的释怀,也是对坚持改革开放最大的信念。也正是这份信念,让中国从过去的羸弱变得强大,在国际社会中获得越来越多的认可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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