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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小伙被50岁富婆包养,翻云覆雨让彼此满足,激情终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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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节选自《情悔(全3册)》,作者:丁一鹤,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来自网络】


25岁的打工仔孟尚志与50岁的老板娘郭彩虹相识以后,这个爱吃烤鸭的打工仔,在老板娘的引诱下心甘情愿当了“鸭子”。当软饭不能继续吃下去的时候,孟尚志拿起汽油和尖刀,奔向老板娘的烤鸭店……

孟尚志用一把大火烧掉了他与老板娘的不伦之情,烧掉了自己的“鸭子”生涯,也把自己烧成了“烤鸭”。

在孟尚志涉嫌故意杀人和纵火罪的卷宗里,有许多未经披露的内情。只是由于审判注重的是孟尚志的犯罪事实和证据,而孟尚志和老板娘郭彩虹乱伦的一些情感内幕和他人生演变的轨迹,不在法庭的注意范围之内。

笔者力图探寻孟尚志的情感轨迹,考查一个农村打工仔进入城市之后,甘愿吃软饭、做“鸭子”的某些特征,作为这个时代的一个样本,以期对社会和家庭有所警示或者引起疗救的注意。遗憾的是,我的这种努力没有得到有价值的回报,因为孟尚志在根本上就把自己吃软饭当作合情合理的事情,甚至还把软饭吃出了感情。面对只有25岁的帅哥孟尚志,我困惑了,而且,这些困惑是这个时代特有的困惑。

孟尚志出生在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里,他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还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弟弟,父母靠务农的收入抚养两个孩子,生活相当拮据。孟尚志有个初中女同学,出去打工没几年,就花枝招展地衣锦还乡,还给父母盖起了大瓦房。尽管村里人知道女孩儿在外面一下子挣了那么多钱回来,是当“三陪”挣的,有的人对此表示不屑,但那种羡慕会通过嫉妒的眼神和话语表达出来。这些羡慕的眼神中也有孟尚志的眼神。

这个女孩儿对已经20岁的孟尚志的思想中印下怎样的烙印?会对他日后人生观、世界观的形成产生怎样的影响?会不会从那时起已经孕育了孟尚志对金钱的极度渴望?

孟尚志学习不好,唯一走出大山的出路就是外出打工。他告别父母,离开了生活20多年的农村。在这之前,他没有离开过大山。

因为孟尚志没有什么特长,天天到处奔波找工作,挣钱不多还挺辛苦,常常是在一个地方干了几个月他就不干了,他总觉得没找到适合自己的人生位置。

在城市里闯荡了两年的孟尚志来到京北以后,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酒楼打工。也许是孟尚志的形象比较英俊,人也比较老实,很快得到了老板的信任,安排他跟郭彩虹负责进货。50岁的郭彩虹是这家酒楼老板的嫂子,是另一家烤鸭店的老板娘。在这家酒楼里,除了老板,就数郭彩虹说话算数了。

因为采购工作并不忙,为了打发漫长的时间,孟尚志和郭彩虹有事没事地经常闲聊。交谈中,郭彩虹发现孟尚志虽然年龄小,是个嫩小伙子,但长得帅,挺有男人气质的,而且幽默风趣,又善解人意。

有一次,郭彩虹盯着他足足有一分钟,微笑着对他说:“小孟,希望我们一直这样下去,我跟你在一起,好像找到当年做女孩儿时候的感觉,我希望你能够一辈子在我身边。”说这话的时候,郭彩虹笑了,笑得很妩媚。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频繁的接触。那段时间,郭彩虹和孟尚志一样,整天腾云驾雾似的,郭彩虹甚至觉得自己就像童话中美丽的公主,而孟尚志就是自己等待了50年的白马王子,她幸福得心都醉了。

为笼络孟尚志,郭彩虹以给他介绍对象为借口跟他套近乎,甚至要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郭彩虹还让孟尚志去她家,拿自己女儿的相片给他看,并搂着他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孟尚志看了郭彩虹女儿的照片,嘴上虽然说好看,但他对她闺女没有什么感觉,倒是觉得未来的丈母娘更有味道些。

知道孟尚志爱吃烤鸭,郭彩虹就让自己的女儿和丈夫来陪他吃烤鸭。郭彩虹全家陪孟尚志吃烤鸭就有三四次,至于郭彩虹单独请他的次数,已经很难数得清了。

郭彩虹因与孟尚志为同乡,所以她经常借老乡的名义给孟尚志买这买那,孟尚志喜欢吃什么,只要说一声,她马上就会买来。在人地生疏的京北,郭彩虹对他的这种好,很让孟尚志感动。

当然,郭彩虹还说些让孟尚志脸热心跳的话语,让他经常产生一种对异性的冲动,一直没有真正接触过异性的孟尚志又激动又担心。

每次郭彩虹跟他说男女之间的事情,或者用挑逗的话语跟他调情,甚至暗示想跟他做爱的时候,孟尚志在蠢蠢欲动的同时,又感到莫大的惊恐。他发现要是跟这个和自己母亲同龄的女人继续这样下去,就如同在玩火,不定哪天冲天的大火会将自己烧成灰烬……春节前,实在受不了的孟尚志慌慌张张扔下这个工作离开了酒楼。

孟尚志离开酒楼,只是因为怕出事。而郭彩虹对他而言,永远是挡不住的诱惑,他对郭彩虹也充满了渴望。毕竟,孟尚志还是一个没有接触过异性的“雏儿”。

刚刚离开酒楼,郭彩虹的电话马上追了过来。她约孟尚志在动物园门口见面,他想也没想就去了。两人一见面,郭彩虹就埋怨起他来,问他为什么不跟自己打个招呼就走了。孟尚志说:“我受不了了,我怕你,又想那个……”郭彩虹对他说:“好女人都是男人培育出来的,最好的滋养就是做那个!“她突然趴在他耳边说,“你说实话,你想不想要我?”

孟尚志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脸都红了。郭彩虹又捏了一下他的手:“别装了,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交流交流,我教你好不好啊……”

在郭彩虹的挑逗下,孟尚志也蠢蠢欲动了,傻乎乎地说:“我也想要了,现在就在这里要好不好……”

听孟尚志这么一说,郭彩虹不无尴尬说:“行啊,咱们去找个旅馆吧。”

孟尚志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将这层纸捅开后,再也不顾及什么了。他们立即去动物园对面的一家旅馆开了个房间,孟尚志把自己交给了和自己母亲同龄的郭彩虹……

初次接触女人,孟尚志感到很新鲜,而50岁郭彩虹的确像焕发了青春,对孟尚志更是无所遮蔽。不过,他们都感到这样野合太不安全,郭彩虹就出钱给孟尚志租了一间房子。这间地下室,成了孟尚志和郭彩虹乱伦的场所。


渐渐地,孟尚志内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从感情上越来越依赖郭彩虹了。而郭彩虹只要一有时间,她就急不可耐地跑到孟尚志那里去苟合,而孟尚志什么也不干,养足了精神伺候她。不用辛苦地去打工赚钱,花钱有老板娘郭彩虹提供,今天300,明天500,孟尚志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在郭彩虹忙着跟孟尚志颠弯倒凤的时候,她的丈夫正忙于操办自家的烤鸭店。所以,郭彩虹的一些反常行为,起初并未引起丈夫的注意,因为夫妻一起平平淡淡过了20多年,女儿都已经20多岁了,在丈夫心里,郭彩虹永远是自己相濡以沫的好妻子。甚至郭彩虹说要请自己的小老乡孟尚志吃烤鸭,让他作陪时,他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不知道身为“鸭子”的孟尚志,在吃烤鸭的时候是个什么滋味。

每当夜晚降临,孟尚志想起与郭彩虹那些令人心跳耳热的举动时,他就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是郭彩虹让他体验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欲醉欲仙的感觉。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再也不用出去奔波了,有人拿钱养活的日子,实在是妙不可言。

偷情的滋味实在让郭彩虹难以忘怀,她无法割舍躺在孟尚志臂弯里那种无法言说的满足和快感。孟尚志经常对她说:“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听了他的话,郭彩虹也很陶醉。只是每次离开孟尚志后,她心里才会感到无比空虚,也为自己的放纵感到羞耻。毕竟,孟尚志比自己小了那么多。

50岁的郭彩虹知道,跟一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小伙子发生婚外情,是在玩火自焚,加上现在要跟丈夫一起经营自家的烤鸭店,时间上也不允许自己出去偷欢。在新鲜的刺激过后,郭彩虹“性趣”大减,来孟尚志住处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孟尚志原以为是她太累或不舒服,但时间久了,他才发现郭彩虹对自己日渐冷漠……包养情人的刺激尽管刻骨铭心,可郭彩虹明白,丈夫和家庭以及自己的名声是最重要的,她下定决心要了断这段孽债。终于有一天,一向对孟尚志言听计从的郭彩虹在云雨之后,突然说:“小孟,我们家开了烤鸭店,得好好经营,以后我也没有时间来你这里了,我们俩以后各忙各的,就此分手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分手让孟尚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那天,他向郭彩虹要一万元作为补偿,但郭彩虹只给他留下了最后的4000元钱,就迅速地离开了他,从此再也没有音信。

孟尚志以为郭彩虹提出分手只是说说而已,后来郭彩虹再也不露面之后,他慌了,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吃软饭的日子,没有了经济来源,他不知道离开郭彩虹,自己怎样才能过那些衣食无忧的日子。

很少主动跟郭彩虹联系的孟尚志打电话约了她出来谈谈。见面后,孟尚志显得很激动:“我本不该找你,可我总觉得我们好像有点儿问题。”

我怎么能和你这样50多岁的女人在一起?你得给我一个说法,我们不能这样了结,不然我就去跟你丈夫说,让你丈夫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郭彩虹不以为然地说:“现在社会上养小蜜的事情多了去了,给你点钱就完了。你还想怎么着呀?”

这次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郭彩虹觉得一个农村打工仔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但后来发生的事,把她的幻想击破了。孟尚志三番五次地到她的烤鸭店去,开始的时候,他还不敢把他跟郭彩虹的事情说出来,别人问,他就说是来找郭彩虹的女儿的。直到有一天,郭彩虹的女儿把孟尚志臭骂了一顿,将他骂火了。

孟尚志又给郭彩虹的丈夫打电话,要跟他谈谈,但被一口回绝了:“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郭彩虹的丈夫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以为孟尚志是要纠缠自己的女儿,这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会跟孟尚志偷情。

孟尚志被气坏了,他没有想到郭彩虹的丈夫也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让人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怀揣一把尖刀,来到了郭彩虹家门口,等待郭彩虹回家。

郭彩虹最不愿看到的一幕发生了,孟尚志在家门口堵住了她和丈夫,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他上来就说:“大姐,咱俩谈谈。”

郭彩虹没有好气地说:“谈什么呀,你可别瞎说……“说完她就跑了。

见孟尚志拿着尖刀,郭彩虹的丈夫冲过来。孟尚志仿佛是个睡梦中的人突然被推醒一样,顿时感到头昏脑涨,思绪一片空白,他举起尖刀就向郭彩虹的丈夫刺去,郭彩虹的丈夫拿着自己的手包挡了一下,转身也跑掉了。孟尚志两个人都没有追上,等了一会儿,就快快地走了。

郭彩虹的丈夫很快打了110报警,警方迅速拘捕了孟尚志,并拘留他15天。

回到家里,郭彩虹的丈夫被一种耻辱的感觉弥漫着。在丈夫的追问下,郭彩虹如实把自己跟孟尚志的事情告诉了丈夫。面对背叛了自己的妻子,郭彩虹的丈夫脸色铁青,生生地甩下一句话:“下一步怎么办,再说吧。”

郭彩虹惴惴不安,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孟尚志正在着手准备着疯狂的报复。孟尚志把这一切都归罪于郭彩虹对自己的勾引,他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却进了看守所,想自杀但觉得不值得,在看守所里的每一分钟,他都在想着怎样报复。

刚刚从看守所出来的孟尚志在市场买了耗子药,原本想在市场外的小树林吃了算了,后来他觉得这样太便宜郭彩虹了,这时候他萌发了一个恶毒的念头,他决定火烧烤鸭店,跟郭彩虹同归于尽。之后,他去买了一个塑料桶,还买了一桶汽油,又买了一把菜刀和一把尖刀,别在腰里。


天快黑了的时候,孟尚志出现在郭彩虹的烤鸭店门口。他一进门,就把汽油桶放在门口。看到郭彩虹,他叫了一声“大姐”。郭彩虹一看他又来纠缠,气不打一处来:“你又来干什么?”“话没有说完,她顺手拿起一根铁链抽打孟尚志,孟尚志也没有说什么,拿刀朝她狠狠砍去,郭彩虹很快就被砍倒在地……孟尚志拿起汽油桶,一下子全部倒在了烤鸭店和郭彩虹身上,用火机点燃了汽油,大火熊熊燃烧起来……在大火中,孟尚志先吃下了随身带的三包耗子药,接着拿起尖刀扎向自己腹部,同时割腕自杀。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孟尚志像被烤焦的鸭子,一下子昏死过去。

郭彩虹的丈夫正在包房里睡觉,被叫喊声惊醒,推开门看见大厅里着了火。伙计告诉他,刚才有一个男青年用刀将老板娘砍了,然后就放火烧餐厅。郭彩虹的丈夫隐约看见郭彩虹在一个墙角侧躺着,身上着了火,就赶紧招呼伙计泼水,将郭彩虹拉了出来,但是人已经死了。

火灭后,孟尚志肚子上满是黑血。他被警察送到医院抢救过来之后,被刑事拘留。在预审中,孟尚志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京北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被告人孟尚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孟尚志本来应该是个很出色的小伙子,却过度放纵自己,到头来落得个身败名裂,他的行为固然是咎由自取,但现实生活中,为了钱甘愿“牺牲”自己,甘愿吃软饭的人不只是孟尚志一个人。我们该怎样看待他们?孟尚志的灵魂何时被污垢塞满?对于人生的意义他是从来不知道,还是在成长的过程中迷失?孟尚志现象只是一个特例,还是代表了目前我们社会中一部分青年人过于向钱看的思想倾向?

关于犯罪的动机,孟尚志有数种说法。他希望获得人们的同情。

在被羁押的日子里,尽管给了他充分的思考时间,但他始终没有认真深挖自己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的思想根源,他仅是希望政府能对他从轻处罚,给他留条生路。

在我们今天的社会中,的确有一些人为了钱什么邪恶、缺德的事情都想干,也都敢干。孟尚志是当下某些年轻人精神特征的标本。这些对不正常人生状态的追求,反过来又成了“孟尚志们”出现的土壤。

让人们认识活生生的社会现实,并指导和教育我们社会的所有人,树立健康、正确的人生观,的确是个永久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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