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越南时,他们很多人的做事风格让人不敢恭维,比如「慢慢来、到时候再说」等等,但这些可以慢慢习惯。最让我崩溃、无法习惯的的就是虫子和老鼠!
国同南方和河内的气候环境相差不远,蟑螂、苍蝇、蚊子、小黑蚊这些都不陌生,但「隐翅虫」是在我家乡较少见的,这种虫的体内有一种有毒体液,据说凡是它爬过的皮肤必留下痕迹,伤疤久久不褪,严重的话会过敏、发炎等。我第一次到租屋处时,细细读了前任中国舍友留下的「越南生存指南」,她也提醒这点(还很贴心地在旁边贴上了虫标本!)。租屋处在11楼,空气不好加上为了防虫,我从不开窗,连窗缝都用卫生纸塞死并用透明胶带贴好贴满!
第一年我经历的「隐翅虫季」(约莫10月到1月)来临时,果然陆续开始有学生的脸上手上脖上出现「魔鬼亲吻过的痕迹」,我家也开始零星出现这可怕的黑橘色小虫。有时晚上电脑工作,它会突然一闪而过,我直接拖鞋过去,从此每到夜幕低垂时(它有驱光性,特别会出现在灯光附近),我就要把房子各角落巡个好几次。那段时间也很不太想去越南朋友家里去玩,因为他家虽在17楼,但莫名其妙地隐翅虫非常多,被它爬一下,难受得很。
记得新闻曾说,河内的「「隐翅虫季」越来越成为很多人生活上的困扰,可能是因周边的农地荒地大量开发,生态失衡所致。
再来是老鼠。早上我出门时,眼睛都是盯着地面、步步为营,因为地上常会有前一夜被车碾平的鼠尸,有时在路边会看到完整的尸体,据越南友人说多数是人家抓到打死后,扔出来的… (不要死在我家就好的概念?)。上市场买菜、在馆子裡吃饭,甚至在大楼菜园边散步,老鼠常伴左右,久了也习惯了。但当它出现在我家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一个发现我和老鼠同室时的夜晚,我直接追着它满屋子跑,最后被我一拖鞋拍死,第二天问越南友人,为啥房间有老鼠,重点是11楼。朋友说「真是一个大笑话,在越南谁家没老鼠?」;而在外面食堂饭馆的老鼠不但不怕人而且大如猫、甚至有人在午休时被老鼠咬醒…。这些事他们讲来一派云淡风轻,却不只一次让我思考,到底是我见的老鼠少?还是他们对环境卫生的要求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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