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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公公杀儿媳后假装寻人,拿“假照片”干扰视线,律师:或影响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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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目新闻记者 周浩 刘琴

8月26日,福建南安市公安局通报,该市梅山镇人小雯(化名)被其公公戴某华杀害(极目新闻此前报道),此事引发全国网友关注。


受害人微博截图

令网友感到吃惊的是,此前戴某华曾向小雯的父母出示一张照片,谎称小雯可能离家出走了,甚至还陪同他人四处寻找。

直到警方介入调查,戴某华被刑拘,被谎言掩盖的真相终于被揭开。


对此,有律师告诉极目新闻记者,犯罪嫌疑人戴某华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干扰寻人、掩饰犯罪的行为反映了其作案后毫无悔罪表现,未来将会影响量刑。

作案后用假照片干扰寻人

8月21日,南安市公安局梅山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其妻子小雯(女,34岁,南安市梅山镇人)失踪。该局立即组织开展查找工作。

向梅山派出所报警的,是小雯的丈夫。据小雯的父亲侯先生回忆,21日凌晨1点前后,他接到电话得知女儿小雯在20日早晨失踪不见。

当日上午,侯先生夫妻俩赶到女婿家,亲家公戴某华便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指着一女子骑着女儿同款摩托的背影照片,说小雯可能离家出走了。之后,他们还一起去村里的溪边等地寻找,其间小雯的老公向梅山派出所报案妻子失踪。

侯先生夫妻向女儿工厂的同事、朋友询问去向,可没有人再见过女儿。此时,侯先生回想亲家公上午提供的那张照片,照片模糊,他觉得不像是自己女儿。

遍寻无果后,21日晚上8点多,侯先生一家前往女婿家隔壁的埔仔村委会(警务室)调取刚好对着女婿家路口的监控录像。监控显示小雯19日晚上6点多下班回家后,就再也没有从丈夫家出来过。20日上午7点11分,小雯的公公将小雯平时骑的摩托车从家里推出来,放在了村里的戏台广场,近10分钟后,一辆无牌面包车从小雯丈夫家驶出,往后山方向开去。

此后,侯家得到消息,洪濑镇前峰大桥(音)附近有钓鱼人的人捞到疑似人体组织,前峰垃圾焚烧场也发现了疑似被焚烧后的尸块。侯先生怀疑女儿已遇害。


据南安市公安局通报,8月26日上午,小雯遗体被找到。经初查,犯罪嫌疑人戴某华(男,61岁,南安市梅山镇人,死者公公)交代了其与儿媳小雯发生口角后将其杀害的犯罪事实。戴某华现已被该局依法刑事拘留。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村民称他在城管部门开车

戴某华为何有如此行径?

8月27日,极目新闻记者联系多名当地村民,听说戴某华的名字,众人不愿意多谈。有村民称,戴某华在镇上的城管中队开车,他还有个弟弟。

天眼查显示,戴某华的名字出现在梅山镇两家企业的法人代表一栏。一家是位于格内村的针织厂,已吊销执照;另一家公司注册地址为埔仔村宫口31号,而戴某华家的住址为埔仔村宫边31号,只有一字之差。

8月27日下午,极目新闻记者联系上格内村村民戴先生,他表示,自己与被抓获的戴某华同名。他们以前是同村的,后来分成了两个村子。戴先生告诉记者,在格内村的那家针织厂此前是他办的,但他不知道埔仔村那家机械设备租赁公司是谁创办的。

戴先生表示,虽然两人同名同姓,但并不熟,很少打交道。今年年初,他弟弟家一栋位于马路边的房子改建,戴某华开车和城管工作人员一起来现场,叮嘱他们要办齐手续再动工,另外不要侵占马路。戴先生说,当时自己和戴某华交流过,两人原本同村而且又同名,说了几句话,感觉对方态度还不错。他还说,戴某华应该是临时工作人员,不是正式员工。他还得知,戴某华有个弟弟在外地做生意。

8月27日上午,极目新闻记者记者致电南安市城管执法大队梅山中队,询问戴某华是否在该中队,工作人员称戴某华已经请假了。记者追问,戴某华是否为杀害儿媳的犯罪嫌疑人,工作人员则回答称不清楚。

记者又向梅山镇人民政府询问此事。工作人员表示,关于犯罪嫌疑人戴某华的事情,需向当地公安部门询问。至于戴某华是否为城管执法大队梅山中队的员工或司机,或是在镇政府相关部门上班,这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均否认。

“干扰寻人”会影响量刑

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周兆成律师认为,根据警方通报的情节及媒体已报道的细节,受害人的公公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根据我国《刑法》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犯罪嫌疑人将受害人杀害后还有分尸之嫌,在受害人亲属寻找受害人时,假装寻人并拿出一张“假照片”来干扰的行为,属于干扰侦查、毁灭证据的行为,反映了其作案后毫无悔罪表现,这些行为会影响最后的量刑。

周兆成还称,若在本案中有人对此次案件知情不报或瞒报,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只是单纯的知情不报并不构成该罪,但是如果瞒报就属于“假证明包庇”,可能构成犯罪;如果在司法机关对该知情者进行询问,知情者就应当如实回答,积极检举犯罪,不能隐瞒,更不能做伪证。否则,就可能构成犯罪。

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资深刑事律师付成晨也表示,戴某华用“假照片”干扰寻人的行为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犯罪行为,主要是想逃避刑责。如果案件过程属实,那么戴某华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而且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因此其极有可能被判处死刑,当然由于现有案件信息较为有限,戴某华是否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还不得而知,最终的结果还需经过侦查、起诉、审判等诉讼程序。

延伸阅读:

公公杀害儿媳案网上热议:儿子写谅解书能换父亲轻判不?

来源:扬子晚报

8月26日,福建南安市警方对网络热议的泉州女子失踪事件发布通报,经初步调查,犯罪嫌疑人戴某华(男,61岁,南安市梅山镇人,死者公公)交代了其与儿媳小雯(化名)发生口角后将其杀害的犯罪事实,戴某华目前已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据台海网报道,小雯父母在23日时曾得到消息称女儿遇害后疑被分尸,洪濑前峰大桥(音)附近有钓鱼人捞到疑似人体组织,前峰垃圾焚烧场也发现了疑似被焚烧后的人体组织。


案发地嫌疑人戴某华家(图源:海峡导报)

部分网友质疑小雯丈夫一家人都不同程度的参与了该案件的分尸或隐瞒。对此,紫牛新闻记者联系到南安市公安局梅山派出所进行求证,相关值班人员告诉记者目前案件正在调查中,不便透露相关情况。


案发地监控(图源:海峡导报)

相关报道显示,8月19日下午6点左右,小雯下班回到家中后再未出过门。当地监控拍到20日早晨7点11分,小雯公公戴某华将其摩托车从家里推出。7点20分左右,戴某华又开着一辆无牌面包车从家里驶出。8月21日,得知女儿失踪后的小雯父母赶到女婿家中,亲家戴某华还带着他们在村子周边进行了寻找,期间女婿戴某河还向梅山派出所报案称妻子失踪。当晚小雯父母在调查完村里监控后,以女儿可能遇害向警方报警。

随着警方调查的深入,小雯的公公戴某华一家被警方带走调查,后来仅戴某华被警方留置,其余人返回了家中。紫牛新闻记者向小雯丈夫戴某河所在的南安市洪濑中心卫生院了解到,戴某河确为卫生院一名医生,目前已停止出诊。警方通报小雯的公公戴某华承认杀害儿媳后,小雯父母等亲属在女婿家门口拉起了“杀人偿命,还我女儿”等标语。


小雯和丈夫的结婚照

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付建律师认为:公公杀人分尸且抛尸焚尸的行为可以分两个方面看,一个是定罪方面,一个是量刑方面。关于定罪方面,公公故意杀人行为如果证据材料充足、事实清楚,定罪判罚是没有问题的。而如果像家属透露的那样存在分尸且抛尸焚尸的行为,将对量刑方面有着较大影响,分尸且抛尸焚尸的行为体现出犯罪手段残忍、性质恶劣,主观恶性特别大,将可能会从重量刑处罚。

对于网友提出:被害人丈夫戴某河是否能出具谅解书,换取父亲从轻处理?付建律师表示:“被害人丈夫如果没有参与或不知晓犯罪,则可作为被害人亲属有权出具谅解书,但是能否换取轻判不单单是参考被害人丈夫的谅解意见,被害人其他家属意见也一样需要考虑。所以能否轻判还要看法院综合其他人谅解意见以及犯罪情节而定。”


小雯家属在案发地门口拉横幅

付建律师同时表示:“如果之后公安机关查明其他家属也参与了分尸或隐瞒行为,则可能触犯了我国《刑法》中关于帮助毁灭证据罪的相互规定,根据其犯罪情节可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的刑罚。”

延伸阅读:

“遭公公杀害”女子的悲剧人生:一度恐婚,认识男方4个月闪婚,自称婆家的“外来人”

短短几天,公公杀害儿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网络。



8月26日,福建省南安市公安局发布通报称,34岁的福建南安梅山女子小雯失踪后,公公戴某华交代了其与小雯发生口角后将其杀害的犯罪事实,目前已被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

这场惨剧,并非没有征兆。

早在多年前,小雯就养成了用微博记录生活的习惯,除了偶尔不满家人朋友对她情感问题的聚焦,小雯的微博内容有着和其他大多数女孩一样的日常。然而,自2014年“闪婚”后仅一年的时间,小雯的博文便开始画风突变,字里行间透露出公婆对她的“不待见”。

面对在夫家的糟糕生活状态,以“外来人”自居的小雯,也曾向丈夫提出过搬离的意愿。然而,小雯最终等来的却是公公的毒手。

曾经,几乎少有人看到,小雯遭到公婆区别对待后的“碎碎念”。如今,在小雯遇害之后,小雯的微博内涌进了大批网友,几乎每一条微博下,都留有大家的悼念与惋惜。



‍‍‍‍‍‍枷锁‍‍‍‍‍‍

小雯曾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人儿。

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在和朋友一起聚餐时,小雯会晒出整桌的美食;在看完一场电影后,会“高谈阔论”给出独到的观影体验;在读到令人叫绝的字句时,会发出独属于自己的人生感悟。在小雯的日常分享里,常常能看到和朋友之间朝夕相处的甜蜜点滴,也有自己和小外甥“相爱相杀”的幸福片段。

只是,那时的小雯,在生活中还是会有怎么也甩脱不掉的烦忧:时常要面对来自父母家人对于她终身大事的聚焦。

2013年1月,那是小雯第一次在微博中谈起婚姻的压力。小雯通过文字的形式无声回应父母家人,当自己真正想要结婚的时候,会光明正大地宣布,并恳请父母家人不要再向她提结婚的事,并称自己“并非假崩溃而是真崩溃,甚至看到别人结婚都感到悲凉”。

仅仅9天之后,小雯再次发博提及婚姻话题,这一次小雯写道:有篇散文叫离婚,我有一篇日记叫订婚,后来又出现退婚。跪求亲戚朋友等放过“深切慰问”。

对于小雯来说,弟弟订婚的消息本应是莫大的喜讯,小雯在为弟弟感到高兴之余,也憧憬着自己也能够因此暂时脱离婚姻的“枷锁”。

然而,小雯等来的还是失望。2013年4月,小雯发博称自己压力大到一个人大哭了一场,“本以为弟弟确定结婚了,我就能没事。原来痛苦才刚刚开始,不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一夜痛哭过后,小雯得到的是这样一句话:在弟弟成婚前,必须带个男朋友回家,并确定下关系。在微博中小雯回应道:“晚婚了又怎样,再不行就租个(男朋友)回来。”



关于婚姻,那时的小雯始终有自己清晰的认识。在2013年7月的一篇博文中,小雯坚定写道,自己的婚姻与任何人无关,如果结婚没有单身状态来得好,宁可不结婚。此后,小雯再次发文称,从小到大,她几乎一直是被安排的,她只希望婚姻大事能让自己做主。

‍‍闪婚‍‍

直到2013年9月,小雯还处于“不找对象找不到对象”的状态。

在丝毫不加掩饰的文字里,小雯称找对象的事,绝对是阻碍她和父母和睦关系的最大障碍,因为找对象的话题,小雯感到委屈伤心,她希望能够回到20岁,再没有类似的烦恼。

仅仅4个月后,小雯结婚了。

2014年初,经人介绍小雯嫁给了同镇埔仔村的戴某河。2014年1月18日,小雯分享了拍婚纱照当天,自己与小外甥的欢乐互动。次日,小雯将两张婚纱照晒出,照片中小雯和丈夫手拉手、肩靠肩,并以“这就是我要的,踏实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宣告新生活的开始。





很快,小雯怀上了小宝宝。在小宝宝12周的时候,小雯说小腹微隆的样子,让自己慢慢体会到快要当妈妈的感觉。那时的小雯无疑是幸福的,带娃晒娃几乎占据了小雯的全部。

在自己的个人微博中,小雯曾经这样写道:微博是自己的,这里没有人知道我是谁,可以尽情地发泄吐槽。

外人很难想象,婚后一年的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2015年2月,小雯发博诉称自己不被理解奔溃想哭。

“明知正是公公的无限服帖与迁就,才养成了婆婆那般矫情做作的个性,为何自己还要无形中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呢?”自2016年8月开始,小雯第一次在微博上倾诉,自己婚后与公公、婆婆的矛盾,并告诫自己生活需要互相理解,请勿恃宠而骄。

‍‍外来人‍‍

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庭里,小雯总是以“外来人”自居。

暴雨天婆婆收屋子外晾晒的衣服,却唯独遗留小三口的不收;夫家熬制的炖汤,往往没有小雯和儿子的份;被藏进罐子里,不让小雯发现的土鸡蛋……在外人看来难以想象的遭遇,都发生在了小雯身上,这让小雯愈发觉得自己与夫家似乎格格不入。

2017年6月,小雯以“记自己别太心软”为题发发表博文。在她看来,婆婆是个“演员”,平时婆婆总是不收他们小三口的衣服。但每当碰上家里人都在的时候,婆婆不仅会把衣服全部收了,还会帮着把衣服叠了。



“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游戏让小雯感到厌倦,小雯也因此心生了离开夫家的想法。

据媒体报道,就在小雯遇害前,小雯曾向丈夫强烈表达了离家的意愿。小雯称,如果他们继续在家里,婚姻只会加快破灭,甚至曾提出“只要不回家,或者你宿舍我宿舍都行。我一直跟你说,我会死我会死,你不信吗?”

与小雯共事多年的同事则称,小雯曾被老公打得脸都肿了,事后怕别人问起就戴着口罩遮掩。大家问小雯怎么回事,小雯也不怎么愿意说,只是哭得稀里哗啦。

想到小雯令人发指的悲惨遭遇,这位小雯曾经的同事,用两人之间的亲昵称呼发问悼念:我可怜的猴子,我想抱抱你。

‍‍悼念‍‍

小雯遇害的消息传出后,小雯多年的好友同事纷纷发文悼念,大批网友也涌进了小雯的个人微博,替小雯惋惜为小雯祈福。

“感谢每逢生日第一个送来祝福的你,真的真的很想再见到你。”一名好友得知小雯的遭遇后,在微博发文感叹,“虽然成家以后联系没有以前那么勤快,只能从朋友圈的动态,了解你的各种生活点滴。一直觉得你就是幸福的,你也值得。奈何人生无常,听到关于你的坏消息,唯有叹息,人性的可恶。”

还有好友说,小雯一直很贴心,她每年都记得身边朋友的生日,自己每年生日和每个节日,都能收到来自小雯的祝福。



就如同小雯好友所说,翻看小雯生前的微博,无论是陪着朋友挑选婚纱,还是在朋友生日时送上祝福,从字里行间就能看出,小雯是一个极重感情,把朋友放在重要位置的善良女生。

正因为如此,涌入小雯微博的网友们才会更加感到惋惜。

从一开始无忧无虑的生活,到后来对催婚的抗拒,之后“闪电”般结合的婚姻,再到遇害前的种种矛盾。有网友读完了小雯9年的微博,大家似乎感同身受,每一条微博下,都留有大家悼念的话语,和“多希望你当时能不心软”的惋惜。

‍‍疑点‍‍

无论是在小雯家属看来,还是在大众心中,小雯的死似乎还留有疑点。

在小雯的公公被警方抓捕前,他曾对小雯的娘家人说谎。

8月21日凌晨1时许,小雯的父亲得知女儿于20日早晨在女婿家失踪。当日上午,他便和妻子赶到埔仔村了解情况。期间,小雯公公戴某华拿出手机,找出一张女子骑着女儿同款摩托车(无牌)的背影照片给他们看。

“小雯可能是离家出走了。”当天,戴某华陪同小雯的父母,到村里的溪边等地寻找了一圈,但未果。

在向警方报案后,谎言很快被揭穿,真相是小雯并没有离家出走,而是惨遭公公毒手。

8月27日,小雯的家属通过其同事发声,称小雯的丈夫曾对小雯进行家暴。大概两个月前,小雯的丈夫还因抢夺电动车致小雯受伤。

小雯的家属还称,因为妹妹惨死,和小雯丈夫的威胁,小雯的姐姐精神几近崩溃,每天凌晨两三点才能入睡,闭眼都是小雯的样子。她不能接受至亲的人就这样没了,而且是死后还被凶手惨无人道折磨。

每天,面对孩子“小姨是不是真的没了”的疑问,小雯的姐夫都要装作若无其事安慰道,“小姨只是去另外一个地方,不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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