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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菖蒲边画画的小女孩
她把画笔扔在地上，
把一只蝴蝶
捏在手里
一只心如死灰的，绝望的蝴蝶
她多么像我，看着它死去
田野里，那个坐在石头，竹子
瓜果边的小女孩
什么也没有画。她坐在那里。像泉水一样
她多么像，我永远无法出生的女儿
多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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