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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的农业存在于城市中?皇家园林模式和私人庭园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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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和城市是两个互相关联却又彼此矛盾的存在,似乎农村就是“下里巴人”的代名词,而城市就是“阳春白雪”的代表。在很多人的印象中,这种固定思维已经形成定局,不过历史上,农村和城市的区分并不那么明显。

就连农业这一在人们印象中独属于农村的产业,其实在很多朝代,也大量存在于城市之中。中国古代的很多城市,并不如今天这般布满高楼大厦或科技感十足,只是在基础设施建设上更加完善而已。即便是在宋代这样一个商业极其发达的朝代,农业在城市中仍有一席之地。


农业在城市中的存在形式主要有皇家园林模式和私人庭园经济两种

农业在城市中的存在并非起自宋代,也没有终于宋代,它也并不是区分城市和农村的特点。不过宋代是中国历史上工商业和城市发展最快的一个时期,所以宋代的城市和农村区分相对于其他时期更为清晰些,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城乡分治。

所谓城乡分治,就是在行政区上把城市和农村划分开,在户籍制度上分出“坊郭户”和“乡村户”,也就是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但是由于城市中仍有很大比重的农业成分,所以并没有如今天这般区分出“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

即使是城乡分治出现,农业在城市中仍然并没有消失,反而以皇家园林模式和私人庭园经济两种形式存在了下来。

皇家园林模式,自然是指和皇室相关的农业形式。大众普遍认知中的皇家园林,似乎更多的只是用于观赏花卉和骑马游猎等富有娱乐性质的活动,事实上,皇家园林的内容远比我们想象的丰富。


首先,皇家园林除了培植观赏价值较强的动植物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农业作用,那就是为皇室提供新鲜的粮食物资。即便是皇室贵胄,也需要吃饭,如果所有的食材全部依靠对外采买,实施起来是非常困难的。

全部采买,需要经办的手续和流程极多,很难保证食材的新鲜,而且由于食用者身份的特殊性,食材的安全性也是一个很难得到保障的问题。费时费力,最后还可能有极大的安全隐患,远不如在皇家园林中自己种植。

某些特别重视农业的统治者,还会刻意在皇室园林中种植一些和农民们相同的作物,以作“观稼”之用。“观稼”,通俗的理解就是观察庄稼,是统治者关心农事的一种直接方式。

通过观察皇家园林中粮食作物的长势,可以切身了解当下农耕的实际情况,进而制定出符合当下情况的合理政策或者对既定政策做出适当的更改。作为其中重要一环的粮食作物,自然要养在统治者触手可及的皇家园林内,才更方便观察。

私人庭园经济则不同于皇家园林的模式,皇家园林的作物产量通常不高,而私人庭园种植作物的目的,多数是为了增加一项收入,自然也就更偏向于追求经济效益。


私人庭园的规模虽然很难和皇家园林相提并论,但皇家园林更偏重于观赏性,所以私人庭园往往能提供更多的实际产量,甚至能带动养殖业的发展:将鸡、鸭、狗等动物养在庭园内没有种植作物的地方,是私人庭园经常采用的做法。

城市中的农业背后是市民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的需求以及政治需求

宋代这种工商业发展极好的时代,其实农业的发展本该受到一定程度上的限制,特别是在城市中。不过宋代城市中的农业,非但没有按照经济发展的一般规律衰落,甚至隐隐有进一步发展起来的迹象。

这背后的原因,和当时城市中市民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需求以及政治需求关系很大。

按照正常的逻辑,农村负责生产,城市负责销售,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作物,是无法按照这个逻辑走完整个流程的。比如说,蔬菜。任何时代的人,都不可能只依靠稻谷等纯主食生活下去,特别是宋代这样人民生活水平较高的时代。


城市居民对蔬菜的大量需求,注定了蔬菜在城市中有极大的市场,这就刺激商人们对蔬菜的买卖产生了兴趣。不过要想在农村种植蔬菜,在城市只进行销售,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蔬菜的贮藏,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尤其是在古代,除了极少数富贵人家有可以暂时储存蔬菜的地窖外,普通人家几乎没有贮藏蔬菜的好法子。这直接决定了,宋代商人们必须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将蔬菜售卖出去。

同时,蔬菜的运输也是一个问题,古代的交通十分不发达,道路条件极差,想要将蔬菜尽量少损耗地运输到城市,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综合这些问题,在城市中种植蔬菜几乎就成了必然。这也就是城市居民的物质需要。而精神需要影响到的农业具体内容,就和食物几乎没什么关系了。


宋代有四艺:点茶、焚香、插花、挂画。其中插花这项艺术,有一个显然必须的原材料:花。为了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宋代的富贵人家大多会在自家的庭院或庄子里种植花卉,用这些花卉来装点自己的居所,同时也是彰显自己文化底蕴的一种方式。

相对于物质文化的需求,宋代人在精神文化需求上的花费可能更高,花卉的品种往往十分名贵,种植需要投入的物质成本和时间成本、精力成本也更高。这直接提升了花卉损坏的沉没成本,所以宋代人在花卉这一农业的具体内容上,更加用心和执着。

可以说,花卉的种植,推动了宋代城市居民在农业上的投入增加,也推动了宋代城市中农业的发展和繁荣。

此外,政治需求也是宋代城市农业发展的一个重要推力。宋代各统治者都很重视农业的发展,担心农业一旦衰落,会造成国家动荡,所以他们大力推行重农劝农的政策。

重农劝农的政策推行,使宋代城市内自上而下地开始重视并从事农业活动,自然也就推动了城市中农业的发展。


城市中的农业相比于乡村农业在内容上更加广泛,技术上更加先进

城市中的农业和乡村中的农业看上去似乎相同,但实际上又有很多不同。他们的耕种都为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提供了大量的帮助,也都是为了换取一定的经济利益。

不过,城市和乡村的农业,在内容、规模和技术上,都有一定区别。而且,往往城市中的农业,发展比乡村农业更好,内容上更广泛,技术上也更加先进。当然,规模上通常是乡村农业更大。

乡村农业的规模更大,是因为农业是乡村最主要的产业,也是乡村居民最常从事的行业。乡村大片大片的农田,更是得天独厚的优渥条件,这是土地规划十分严苛的城市所不可能具备的优势。大量的开垦荒地,在城市中也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

抛开规模不谈,宋代城市中的农业在内容和技术上都远胜过乡村。内容上,由于城市中对农业成果种类上的需求远远比乡村丰富得多,需求决定供给,城市中农业的内容自然也就广泛得多。


城市往往是附近经济的中心,也是人口最密集的地方,这使得城市中农业的发展具有更多的助力。上文中提到的物质文化需求和精神文化需求,结合这些助力,宋代城市农业在发展过程中,内容上朝着越来越广泛的方向前进。

某些乡村农业,其实也有部分观赏性的植物种植,和城市中的农业种植种类也有相似之处。但是,乡村农业的发展基础实在是无法和城市相提并论,所以乡村农业在内容的种类上,或许还可以和城市有可比性,但内容的丰富度上完全无法相比。

乡村居民往往更能“吃苦”,对于食物的新鲜和种类要求通常不高,但城市居民恰恰相反。这也是推动城市农业比乡村农业的内容发展更广泛的一个重要原因。

技术上,城市农业也比乡村农业先进得多。乡村居民的耕种任务更加繁重,由于交通不便、人口密度小等原因,乡村农业的发展受到的限制更多,技术上自然也就失去了优势。

耕种任务的繁重,使得乡村居民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和研究农业技术的进步;交通的不便利,使得乡村居民无法进行有效及时的技术沟通和交流;人口密度小,使得乡村居民更加不愿意长途跋涉与其他居民进行技术沟通。


总而言之,城市的农业发展相较于乡村农业的发展具有太多优势,发展状况更好也在意料之中。

宋代城市的农业,由于有良好的经济基础,所以最终的发展成果十分乐观,这给我们今天的农业发展,或多或少提供了一些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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