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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东北大案:女青年命丧无人小岛,边防军抓到派出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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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一位退休的老刑侦讲述了这件事。老人家姓丁,当年曾是黑龙江某边防站的站长,为方便叙述,就称呼为丁站长吧。

由于涉及到边防保密,丁站长没有提及案子发生的具体时间和真实地点,不过采访者根据相关地理信息和关键词“白银镇(乡)”推测,可能发生在黑龙江呼玛县。


60年代边防军

当时边境地区事儿多。丁站长说,他们的边防站就在黑龙江岸边,和苏联人隔河相望。边防站的主要工作之一是审讯抓到的非法越境者,然后交给公安。越境者大都是亡命徒,边防工作比公安危险多了。

一个冬天的上午,丁站长刚上班,在边境巡逻回来的董班长跑来报告说,江中“吊死鬼岛”上死人了,巡逻队找到一具身首异处的女尸。

黑龙江上有“黑瞎子岛”、“大姑娘岛”什么的,怎么还有“吊死鬼岛”?原来,所谓的“吊死鬼”指的是当年的侵华日军鬼子兵。二战末期,苏联红军剿灭关东军时,一小股鬼子盘踞在那个无名小岛上负隅顽抗,最后自缢而死,于是小岛被当地百姓称为“吊死鬼子的岛”,后来又演化成了吊死鬼岛。


这个岛靠近黑龙江南岸,只有约1平方公里,南侧凸起,通向江岸,北侧地势较平。平常岛上没人住,只有鱼季一些渔民会上岛。渔民在岛上挖了个地窨子(地窖),早已废弃。

案发当天,边防站巡逻队例行登岛时,看见地窨子旁边有一个烟头,战士们警惕性高,担心有苏联特务越境,马上展开搜索,结果在地窨子里发现了一具年轻的女尸。死者的头包在衣服里放在一边,胸口还有几处刀伤。

案件发生在边境,所以边防站和边防派出所都会介入。丁站长第一时间带人赶到了现场,当地派出所接到案情通报后,却迟迟没来人。派出所阎所长下乡了,还没回去,黄书记也不在单位。直到中午,上一级单位才派了边防警察和法医过来。


60年代警察

丁站长初步判断死者年龄在20岁左右,还有被强暴的痕迹。这种情况有可能是外国特务干的,但丁站长认为这女的也不是正常人,大冷的天跑到无人小岛上做什么。

边防警察赶到后,双方一起勘察现场,发现了一本工作证,死者肖某,是白银镇某工厂的会计,23岁。从地窖里的一个白酒酒瓶和吃剩的食物判断,死者和凶手很可能是熟人,有备而来。

然后发现了更有用的线索。死者手里抓着一枚铜纽扣,在地上还找到一枚手枪子弹的弹壳。大家意识到这不是外国人干的,因为那个铜纽扣普通人的衣服上很少用,当时的机关干部、军人或警察的制服上才有这种扣子。子弹壳上的编号显示,是国内某兵工厂生产的。


油画

于是丁站长推断,很可能是一名干部带着受害者准备越境出逃,躲在地窨子里等待时机,但是两人因某种原因发生争执,导致女的被杀。想到这里,丁站长猛然意识到,凶犯应该还在岛上!

于是,丁站长一边督促公安人员按程序办案,一边立即调动边防站三个班在岛上搜查。因为丁站长判断,凶手和死者应该是夜里上了岛,打算等到天黑再通过冰封的江面越境。白天江面被边防站盯着,越境者根本没机会。

接下来,边防站官兵封锁了小岛四周,防止案犯逃跑,3班展开战斗队形,从北往南进行地毯式搜索,带队的就是一开始报案的董班长。由于案犯有枪,战士们全副武装,但是丁站长命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开枪,以免造成误伤。

下午2时35分许,3班果然在小岛东边发现了情况,董班长还挨了枪。


上世纪老照片

小岛东端是一片冻结的芦苇丛,靠岸的一侧堆着几个芦苇垛子。战士们搜索非常仔细,之前已经看过那里了,每个芦苇垛都拿刺刀戳过了。但是又经过那里时,董班长发觉有个芦苇垛上的积雪落下来了,跟上次看的不一样,仔细一听,还有细微的簌簌声。

看来这里有人。董班长喊道:“给我出来!”没人回应。董班长不再客气,手一挥,4个战士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过去,一起去刺那个垛子。就在这时,垛子里伸出一把手枪,砰砰两声枪响,董班长倒地不起,中枪瞬间还在喊:“卧倒!”

凶犯确实藏在芦苇垛里,可是天太冷,冻得发抖,还是暴露了。眼见4把刺刀招呼过来,躲不过了,索性开枪,先打了指挥搜索的董班长。他还想开枪时,一名绰号“骆驼”的战士飞起一脚,把手枪踢掉了,其他三个战士上去掀开了芦苇垛。


凶犯现形了,一身白衣,头脸也用白色衣物包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没有放弃抵抗,手持一把匕首扑向“骆驼”。“骆驼”练过武术,眼疾手快,看到眼前寒光一闪,急忙侧身闪开,顺势用步枪一拨,匕首没刺到他身上,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背,登时鲜血淋漓。

另一个战士一枪托抡过去,砸掉了匕首。凶犯还想顽抗,“骆驼”已经忍着痛用枪顶住了他的脑门。

凶犯被押到丁站长面前时,丁站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方头上包的衣物被扯掉,脸上还挨了两枪托,不成样子,但丁站长还是一眼认出,凶犯竟然是他们一直打交道的边防派出所阎所长。这时候应该叫阎某了。


阎某眼神阴冷,一言不发,被战士们押走了。他的棉裤上开了个口子,棉花露出来了。那是边防战士第一次搜查时拿刺刀戳的,他硬是一动不动,没有躲。

丁站长回到单位,派出所的黄书记正在等他,连连说请罪来了,讲了阎某的情况。原来,阎某的爱人和孩子在乡下,他早就和受害者肖某在一起了。肖某很漂亮,是阎某下了功夫追到手的。所以阎某一直不同意爱人搬来白银镇。后来爱人发现了,哭着找到派出所黄书记反映情况。

黄书记一心息事宁人,只是批评了阎某,希望他和肖某分开,跟爱人好好过日子。阎某嘴上答应,并没有和肖某分开。后来黄书记发火,把阎某打发到乡下,避开肖某。谁知突然听说阎某杀了人,还拿枪打了边防军。黄书记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再说阎某和肖某,俩人打算远走高飞,越境去苏联。为此阎某还找了几份有点价值的文件,当作“投名状”。谁知在小岛上等待时,俩人吵了起来,越吵越凶,肖某说自己的名声坏了都怪阎某,阎某也说自己被她毁了。最后阎某大怒,打了肖某一枪,怕她没死,又动了刀子。

受伤的董班长倒是“因祸得福”,两枪打在腿上,伤势不重。住院时一个年轻的护士喜欢上了他,俩人喜结连理。用丁站长的话说,董班长“两枪换来一个媳妇”。

参考资料:刑侦纪实《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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