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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苦竹,70道工序,做成一支竹笛,该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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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午开始约电话采访,最后终于有时间打通电话,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这次的受访者名叫丁志刚,是浙江省非遗中泰竹笛制作技艺传承人。电话那边的他刚从工厂忙完,语气中略有疲惫,笑着解释说最近暑期来临,不少中小学培训需要大量传统乐器。他每天七点半开工,持续到夜里十点。


他真的很忙,还要抽出碎片时间拍摄竹笛制作工艺,抖音上12万多粉丝等着看。

在抖音,他的ID叫@一笛一萧,大暑当天,他将走进抖音直播间,为消费者讲解竹笛制作技艺的故事。这是抖音电商“富艺计划”推出的手艺人系列直播活动,结合不同节气,该计划将续邀请手艺人走进直播间,为消费者介绍相关传统技艺和故事、推荐手工商品。


说起竹笛的故事,忙碌过后的丁志刚一扫疲惫,重新蓄满活力,言语间能听得出来对这件事的热爱,以及希望让更多年轻人了解竹笛的那份迫切。

1

成为非遗传承人

浙江杭州,余杭区,中泰街道。今天,这里是全国乃至全球最大的竹笛生产销售基地。丁志刚说这里有制笛工厂160多家,从业人员1500多人,年产笛箫200多万只。


丁志刚回忆,在1987年之前,泰山乡(今天的中泰街道)只有漫山遍野的苦竹。仅有的生意是卖竹子,价值很有限,毕竟卖竹子没有门槛。

变化出现在那次招工,他和一批年轻人去上海民族乐器厂学习了竹笛制作技艺。此后在1987年到1993年,他一直在集体企业做竹笛。1993年,企业不景气,丁志刚转行报考了当地广播电视站。时间来到2000年,他辞去公职专心投入手工制作竹笛,此时,中泰竹笛已经逐渐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2008年,丁志刚开始参与浙江省非遗保护月活动,去展示竹笛技艺、演奏等等。2011年,中泰竹笛列为浙江省非遗项目,丁志刚作为最早一批参与并推动竹笛制作的手艺人,顺理成章成为非遗传承人,目前浙江省仅有4人获选。

也是在2011年,丁志刚开始收徒。他坦言收徒是亏本买卖,不仅不收学费,还要给徒弟发工资。为了少亏点,一年只收两三个徒弟,并且有严格的传授标准——性格踏实稳重、制笛技艺与演奏能力、销售能力。


丁志刚成为非遗传承人,在圈内有了名气,被称为竹笛制作技艺大师。

什么是大师?他的理解是融会贯通之后回归技艺本质,是一种不受外物所限的境界。他讲了一个真实故事,一次在某个寺庙参拜,僧人称后山有大量竹子,可否制作一支笛子。丁志刚没有推脱,仅用一把剪刀做好了一支笛子。他说,这是他理解的大师:超脱物外。

非遗传承人,在他看来,不只是一个头衔,更意味着新的重量。

在这个头衔之前,他其实一直在做“传承”这件事。“收徒”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便是在中泰街道,收徒这事也只有他在坚持,这是他理解的传承。


技艺与生存都解决好,是传承最有效的解决方案。为此他做线上销售,四处参展,这些场景下他都带着徒弟,有意识地把火种留给更多的人。

2

在抖音做笛子

抖音平台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让丁志刚的非遗传承事业,拉开了新的维度。

在抖音展示竹笛的制作工序,烤竹子、画线、打孔、调音、上漆等等,每一个环节都是手工完成,一共70多道工序,里面的讲究太多了,丁志刚亲自上手的是其中20道关键工序。这一切,都通过短视频展示给粉丝们。


一方面,短视频、直播让更多的年轻人近距离地了解竹笛制作与演奏,一支竹笛的诞生,在普通人眼里是很有趣的过程。按照抖音电商的数据,最受欢迎的十大非遗商品,第四名就是竹笛。兴趣电商确实是有效的。


另一方面,丁志刚也遭遇了不少不一样的声音,比如一支笛子又不是钢琴,为什么卖那么贵?他耐心地解释,钢琴的贵,也是贵在手工艺。而且事实上,竹笛最便宜的是120元左右,最贵的不过1000多元,相比起手艺人对一只竹笛从选竹到手工制作到完成这一系列的付出,价格其实并不高。


这是一个很难绕开的话题。事实上,正是因为公众不了解非遗,不了解竹笛这种传统手工艺产品,才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这也让丁志刚更多地思考如何去让更多的人了解他从事的这项事业,如何去借助更好的、更贴近普通人的平台去传播。从本心来说,这不是为了赚多少钱,而是他所理解的“传承”,如果非遗脱离人们的生活,又何谈传承呢?

3

技艺不是生意

非遗传承人,他的技艺本身不是生意,而是一种文化。但现实情况是,文化要传承,要扩散,必须通过更有黏性的方式,也就是产品与生活的深度关联。

丁志刚说,他的女儿学的是竹笛演奏,这样也帮助他的竹笛制作进行了文化扩散,毕竟演奏比技艺展示更有影响力。在他的抖音里,有很大一部分内容是女儿出镜教大家如何吹奏竹笛,美妙的笛声确实能吸引更多人的关注。女儿作为年轻人,也更能拉近与年轻消费者的距离。


采访中,丁志刚多次提到“年轻人”,他很明白,一门传统手艺的传播扩散,本质上就是让年轻一代了解手艺、激发兴趣,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所以他收徒、开店、开直播带货,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让这门技艺更好地触达年轻人。

抖音这样的短视频直播平台的出现,对于这种文化扩散与触达或许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按照抖音电商公布的数据,1557个国家级非遗项目中,抖音覆盖率达97.94%,过去一年,抖音上国家级非遗相关视频数量同比增长188%,最重要的是,抖音电商助力非遗传承,带动了就业:仅在浙江东阳,带动就业超5000人。


“带动产业”,这一点与丁志刚的想法不谋而合。

其实中泰街道的竹笛、竹制品产业链非常成熟,很多工厂只卖初级加工材料就能谋生,但他想做更多挖掘,通过挖掘竹制品、竹笛生产过程中的衍生价值。

通过深挖竹笛与竹制品的价值点,引入合作者,延长价值链条,创造更多的价值增量,借助抖音电商平台,开拓更有想象空间的明天。

这一切,是他最希望看到的非遗传承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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