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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陈忠实写下:田小娥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老熟人,就褪去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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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身在陕西的陈忠实写下这一幕:

田小娥刚爬上炕准备就寝,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老熟人来了,就褪去衣物,开了门迎接。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自己的公公鹿三,田小娥吓了一跳,急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身体。


鹿三见此,闪身进去并推上门板。田小娥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蹲了下去挡住光滑的腹部,问道:“你来做啥?”

鹿三呵斥她把衣服穿好,田小娥羞怯地转过身去,白花花地背对着鹿三,抬起右腿搭在炕上。就在左腿刚抬起时,鹿三冲了过去,掏出梭镖往其后心猛刺。

田小娥猛然回头,眼里充满了惊异和凄凉,叫了一声:“啊……大呀……”

上面这一段情景,来自陈忠实的《白鹿原》。

可以说,这部小说里最悲凉无辜的角色,就是田小娥了。天生丽质的她,十几岁就被父亲送给了年过60岁的郭举人做妾。

嫁过去后,田小娥还得每天打扮得妩媚柔美,等着郭举人来临幸。可郭举人却是个“无能”之人,面对这么年轻的女孩,也只能一个月去她房里一次。


于是郭举人就把她当做了个“泡枣”的工具,每天在大房娘子的监督下,当着她的面,用自己的身体为郭举人“泡枣”。

可是,但凡是个花季女子,内心里都会有情感需求。在郭举人家,有的只是被当成仆人和工具。田小娥就这样,每天只能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黑娃” 的小伙子闯进了她的生活,才让她感觉到了“情”和“爱”。

黑娃是郭举人的雇工,第一次瞧见田小娥后,就念念不忘的。田小娥自然也看清他,便常常让他到房里去。

一来二去,二人就碰出了火花。当然,不久后郭举人也就发现了这事,黑娃只能带着田小娥私奔,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地方“白鹿村”。

在封建时代,像田小娥这样的女子,进了所谓的“仁义白鹿村”,会有什么结果呢?当然是遭到了全村人的不待见,不给她进族谱。

黑娃没办法,只得违抗父亲鹿三,带着她到村口的破窑洞住下,二人真心相爱。而鹿三则以此为耻,脸面都没了。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可黑娃要奋斗,要让这个家过上好日子,只能去外头闯荡。

于是后来就有了黑娃不小心被抓的事。田小娥这么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呢?只能委身于黑娃的伯父鹿子霖,求他去救救黑娃。


可鹿子霖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眼里,反而把田小娥当成了工具,不仅可以用来享乐,还可以叫她去对付族长。

田小娥这么好看的女子,给族长的儿子白孝文下套当然很简单。就这样田小娥一边心怀愧疚,一边与白孝文在一起了很长段时间。

二人的事最后东窗事发,传遍了整个白鹿村,族长没了脸面,也才有了鹿三半夜里跑到窑里,本文开头写的那一幕。

田小娥的这一生,她的命运,她的性,她的美,她的朴素,成了整个白鹿原的一面镜子,也成了整个时代的一面镜子,照出了其丑陋的一面。

说书人当年读完《白鹿原》这一著作,沉思良久。人们口里常说的“人性”,《白鹿原》可谓是将其描写得淋漓尽致啊。

当然,很多人第一次听说这本书,是因为里面关于“性”的描写,包括说书人也不例外。也正是因此,这书才成了很多人的启蒙读物。

里面的描写,当然值得一读,可更重要的是,这书里所描述的社会,其千姿百态,作者的批判和思考,才是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

这么“大胆”的一本书,里面的很多描写,在出版前就引起了争议。

有的人认为,里面大量的场面描写,太露骨,得做删节。

而有的人则认为,这些描写应该保留,因为这是情节发展需要,也是人物塑造需要,更能凸显主题。

最终,陈忠实在压力之下,还是自己亲自删除了大约4万字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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