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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 |德加诞辰187年,与失明缠斗却画出唯美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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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19日是印象派大师埃德加·德加187岁诞辰。德加是法国印象派画家、雕塑家、摄影师,也是19世纪晚期现代艺术大师之一。他最为人熟知的就是舞女、交际花、出浴系列作品了,人们称赞德加是画舞女的大师。然而,正如创作后期陷入“失聪”的贝多芬,德加在生命的最后20年,几乎双目失明。相同的是,生理缺陷并不能摧垮艺术家,而是使他们的创作越来越自由。在德加诞辰187年之际,一起走进他的绘画世界。

与印象派中身世凄惨、经历曲折的画家们不同,埃德加·德加(1834年7月19日-1917年9月27日)出生于一个艺术氛围浓厚、家庭资产雄厚的家庭。他的祖父Hilaire de Gas是个画家,父亲是巴黎有名的金融资本家。


《自画像》(照片),约1895年,埃德加·德加。Harvard Art Museum

全家人对他走上艺术之路是重视且支持的,这一点从德加的名字来源于祖父就可以得知。德加少年时先后在意大利、法国学习了绘画,跟随名家习得了一手古典主义素描。因为没有经济压力,德加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绘画上。



《洗澡的女人正在擦干她的胳膊》,19世纪80年代或90年代,埃德加·德加。The J. Paul Getty Museum, 2013.65

但也正是在19岁这一年,德加首次发现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他曾两次在自己的旅行日记中提到视力带给自己的困扰。事实上,1850年后,他速写本中的大部分画作就已经是近距离场景了,这也为他后来视力衰退埋下了伏笔。



《出浴》,约1896年,埃德加·德加。The J. Paul Getty Museum, 2017.75.1

1855年,21岁的德加遇到了自己的“爱豆”安格尔,受这位新古典主义画派最后一位代表人物的启发,开始“线条绘画”生涯。他在作品中运用了大量纤细、连贯而清晰的线条,认为这才是高雅风格的保证和达到他所倾慕的美的唯一方法。



《抽象线条》,约1877年,埃德加·德加。The J. Paul Getty Museum, 95.GD.35.29

普法战争时期,29岁的德加加入了国民警卫队,在这里训练时,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右眼无法瞄准目标。从此他变得越来越“宅”,不再像其他的印象派画家一样经常在户外绘画,只是待在家里完成作品。



《等待》,约1882年,埃德加·德加。The J. Paul Getty Museum, 83.GG.219

1873年左右,德加画了笔下的第一个芭蕾舞演员。再之后,就像睡莲之于莫奈、向日葵之于梵高,舞女成为了德加艺术创作的一个标志性元素和主题。在他笔下,整个画面犹如电影镜头下的一个片段,充满律动感。



《Jephthah之女》,1859-1860年,埃德加·德加。Smith College Museum of Art

同时,从70年代开始,德加就将自己对视力的担忧放大到了作品中。他在这段时间里创作的作品,大多都和“观看行为”有关。有的描绘人物因视觉而死亡的故事,有的描绘人物借助眼镜远眺等。



《带着观剧望远镜的女士》,约1866-1868年,埃德加·德加。Staatliche Kunstsammlungen Dresden

等到他生命的最后20年里,德加已经几乎双目失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柔和的色调中工作,创作范围越来越广,形式也越来越自由。直到最后德加的家庭出现了金融问题,他甚至不得不放弃绘画,开始雕塑、摄影等艺术创作。

回顾德加一生创作,可以提炼出几个关键词——舞女、赛马、风景画和裸体绘画。

德加的舞女

波士顿美术博物馆2018年举行的法国粉彩画展览中,曾展出过10位艺术家的近40部杰作,而其中德加创作的粉彩画极少被展出过。粉彩颜料非常脆弱,所承载的纸张也因其光敏性不易保持良好状态。但在19世纪,粉彩画成为了先锋艺术家们探索色彩与绘画的全新领域。

德加大胆地使用粉彩进行实验,我们至今仍无法了解他具体使用的工艺。在此前的展览中展出的跨越德加30多年职业生涯的作品凸显了艺术家卓越的创造性,其中包括四幅描绘他最著名的主题——芭蕾舞者的粉彩画。他探索并描绘了他们在舞台上、排练中和后台私人时刻的生活。德加在这些作品中达成了许多了不起的成就。



德加《休息的舞者》Dancers Resting,1881–1885

大约从1870年起,德加便开始在他的艺术作品中探索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舞者们的生活,包括她们在舞台上、排练中、和在后台的私人时刻。画面中有两位舞者正低头小憩,面前是大片的空白地板,德加没有擦去他的草图,铅笔留下的线条仍然留在画面中,用于上色的粉彩十分柔糯、细腻,令线条、色彩与光感交融。在这幅画中,德加先以画面右方坐着的舞者为主体,随后再在纸板上加上了一张画纸来创造一个更大的构图,加上了另一个身穿红色披肩的舞者和她面前的大面积地板。



德加《双臂交叉的芭蕾舞者》Ballet Dancer with Arms Crossed, 约1872年

德加对芭蕾舞者非常着迷,他会在舞蹈演员们排练和表演时,以及在自己位于巴黎的工作室里观察他们。图中这幅颇显内敛的人像绘画,直到德加去世之时还没有完成。因此比起画中的主角,这幅画更能告诉我们艺术家创作的过程。画中仅完成底层涂画的舞者裙子和手臂的粗略轮廓揭示了德加是如何创作的——先画出轮廓,然后分别绘制每个部分,选用中间色调来构建三维的视角。由此产生的这幅作品既具有明显的现代性,又有传统的特征:它显现了创作一幅画的过程。



《十四岁的小舞者》,约1878-1881年,埃德加·德加。National Gallery of Art

《十四岁的小舞者》是现存最大的德加的雕塑作品,也是他唯一亲自命名并展出过的雕塑。这尊雕塑源于另一尊在1881年巴黎的印象派展览上展出过的蜡像,主角是一位名叫玛丽·凡·戈特姆的年轻比利时舞蹈家。当时蜡像被染上了类似肉体的颜色,戴着一顶由真发制成的假发,除了裙子和丝带外,她还穿着与这尊石膏像上的衣服相似的粉红色的拖鞋和胸衣。原蜡像作品过度的自然主义得罪了许多观众,但评论家J.K. 怀斯曼称其为“最伟大的作品”“我所知道的雕塑中唯一真正的现代性尝试”。

德加与赛马

德加的著名的绘画题材除了芭蕾舞演员,还有赛马。



德加《朗尚赛马场》Racehorses at Longchamp,1871,可能重绘于1874

赛马这项从英国引进的奢侈运动在19世纪的巴黎曾经很流行。1857年,城市西部边缘建造的朗尚(Longchamp)赛马场吸引了时尚的观众,这其中就包括德加。他对马匹的热爱程度与对芭蕾舞的程度不相上下。这幅画作描绘了比赛结束后骑师和他们的坐骑在赛道边慢行的场景,同时此画也是第一幅由美国博物馆购买的德加画作。



德加《乡村的赛马》,At the Races in the Countryside,1869

德加融合并打破了风景、风俗场景和家庭肖像的传统类别,描绘了一个上流社会的休闲场景:观看赛马比赛。在树木稀疏的诺曼底风景中,马背上的观众们正观看着远方三位骑师和马匹比赛——然而这幅画实际的主题似乎是前景中现代生活、休闲和劳动的亲密场景。在一辆马车的驾驶座上,德加衣着考究的朋友保罗·瓦尔平松与他忠诚的犬类伙伴互相作伴,俯视着车里的乘客。瓦尔平松的妻子撑着一把阳伞,他的幼子亨利在奶妈怀里睡着了,奶妈的胸脯仍然暴露在外。德加通过突兀的构图剪裁强调了比赛的即时性和画中描绘的家庭时刻。这幅小而复杂的画作是艺术家对1874年第一次印象派展览的贡献之一。

德加的风景画

德加虽然以擅长描绘人物和城市娱乐而闻名,但他同时也是一位风景画家。在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此前的展览中,也曾展出过出自他手的两幅以一种不寻常的工艺创作的、非常独特的彩色单版风景画。德加将颜料或印刷油墨涂在金属板上,再在上面放上一张浸湿的纸,然后进行印刷。最后,德加待版画上留下的印刷基质干燥后,又用粉彩加强并修改了这两幅作品。



德加《风景》1890纸本作品


德加《风景》1892纸本作品

德加的裸体绘画

埃德加·德加19世纪50年代便开始了职业绘画生涯,其中裸体人物在他的艺术创作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但这个主题以前从未在博物馆展览中被探讨过。

“我们的项目探讨了德加是如何探索身体表现的无限可能。作品展现了德加对裸体的个人看法是如何影响他的现代性观念,以及他如何放弃了古典或历史的形式感,转而选择描绘画中人处于私人的时间和环境中的状态——无论画作对象是正进行着令人震惊的情欲行为还是只是走出一个普通的浴室。”

——乔治·T.M·沙克尔福德,波士顿美术博物馆欧洲艺术主席和阿瑟·K.所罗门现代艺术策展人



德加《浴后》,After the Bath,1891–1892,版画


德加《出浴》Leaving the Bath,1879–1880,版画

德加《屋内门边的裸女》,Nude Woman at the Door of Her Room,1879,版画

(注:本文摘编综合整整自美国波士顿美术博物馆、盖蒂艺术文化学会等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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