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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胃上开个洞,8年完成238次人体实验,他的苦难成就了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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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果看过国外的牛场,会看到这些牛身上都有一个洞,洞口用一个类似于塑料盖的装置盖着,这种洞直通牛的胃,人的手还能伸进去掏东西,看起来很残忍,这种牛也被称为“瘘管牛”。


牛的胃上可以开个洞,那人的胃上可以开个洞吗?在历史上,还真的有胃上被开了一个洞的人,这个人就是圣马丁。

胃上开了个洞的圣马丁

博蒙特是美国的一名著名外科医生,在1822年,他遇到了一名奇怪的病人,这名病人的名字叫做圣马丁,是一位船夫,而正是这名病人,将他送上了胃生理学之父的宝座。


1822 年 6 月 6 日,圣马丁在麦基诺岛的毛皮贸易站收购皮毛,他不小心被一只装有近距离降压霰弹的霰弹枪意外地射中了肚子,导致他的肋骨和胃受伤,圣马丁被送到了博蒙特这里医治。博蒙特发现子弹穿过圣马丁的肚子,在胃上留下了一个洞,圣马丁吃的早餐都透过这个洞流了出来。圣马丁只能靠补充营养液吊着半条命。但到了第四周,它长出一个内部瓣膜状的皮瓣,可以防止食物逃逸,从而让圣马丁的消化系统却神奇地恢复了正常,已经能吃能喝也能拉了。


不过糟糕的是,他的胃壁粘附在他腹部的皮肤上,在他的肋骨下方形成了一个永久性的洞,也就是说他肚子的洞和胃上的洞永久性地黏连在了一起,可以通过皮肤直接通向器官。博蒙特用尽了浑身解数,还是没办法让这个洞愈合。

圣马丁成为实验小白鼠

在对圣马丁进行了 2 年的治疗之后,博蒙特突发奇想,觉得这个洞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因为内部瓣膜状的皮瓣很容易被手指压住,让博蒙特能够接触到胃里的食物,他能将胃里的活动看得一清二楚。

他觉得可以将各种可消化物质引入胃中,然后对胃的整个消化过程中进行观察,他为了留住圣马丁,他安置了圣马丁的妻子玛丽以及他们的孩子,与此同时,博蒙特还让不识字的圣马丁签了一份仆人合同,圣马丁不仅需要帮助博蒙特完成实验,还需要完成普通仆人的所有职责,比如砍柴、搬运担子等。


从 1825 年到 1833 年,博蒙特在圣马丁身上进行了一共约 238 次实验。比如为了确定各种食物的消化情况,他还会用绳子将小块食物,如牛肉、面包、蔬菜、水果等经洞口放入马丁的胃里。每隔一段时间,博蒙特就会将食物抽出,观察其消化情况并记录。博蒙特甚至还将诸如温度计、汤匙等无法消化的东西放进马丁的胃里。

1825 年 8 月,博蒙特从圣马丁胃中提取了一份胃酸样本进行分析。同年 9 月,博蒙特还使用从圣马丁取出的胃酸样品来“消化”杯中的食物。正是因为这个实验导致了胃酸的发现,同时说明了胃的消化不是 胃的糖化,冲击和挤压,而是将食物消化成胃可以吸收的营养物质;换句话说,消化主要是化学过程而不是机械过程,从而解决了多年来大西洋两岸关于消化性质的科学辩论。


实验对于人类的价值

博蒙特的观察是革命性的。博蒙特记录了 51 条关于消化的结论,包括蔬菜比肉类消化得慢,牛奶在消化过程中较早凝结,健康的胃内壁涂有粘液且呈淡粉色,胃会搅动其内容物以帮助消化。这些“胃汁和消化生理学的实验和观察”被认为是美国最伟大的外科手术文本之一。


1838年,博蒙特就将所有知识编写集合,并出版了《胃液和消化生理学的实验与观察》。

这是历史上第一个详细描述了胃的运动、分泌和消化的科学著作。因为这些革命性的成就,博蒙特也被尊称为“胃生理学之父”,他的研究成果启发了众多医学家,开辟了新的研究途径,发展了动物实验技术。他的实验结果传到欧洲后,启发科学家建立动物器官瘘管模型,促进了对消化系统的研究。可以说造福了全人类。


瘘管牛的技术也来源于博蒙特,通过在奶牛的瘤胃(胃的最大部分)上有一个永久性的手术孔。该孔允许人的手插入以进入牛的胃并了解食物的消化程度。手术完成后,奶牛可以恢复正常活动。人工孔不影响奶牛的日常生活或寿命。瘘管对研究奶牛活体瘤胃内环境、瘤胃内微生物区系构成、测定饲料在瘤胃内部的降解率和奶牛对饲料的利用率具有重大的意义。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更好地优化饲料,生产出比普通牛奶含有更多有益脂肪成分的牛奶,而且还能减少牛奶的二氧化碳和甲烷排放量。

圣马丁的结局

然而圣马丁因博蒙特的侵入性实验而感到无助和羞辱,他无法忍受食物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1833年,圣马丁选择离开博蒙特,直至死亡两人都未曾再碰面,尽管在他离开后的二十年中,博蒙特试图将圣马丁引诱到他在圣路易斯(他最终定居的地方)的家中进行更多实验,但都没有成功。

1853年4月,博蒙特因在结冰的台阶滑倒身亡,终年68岁。而马丁,则比博蒙特多活了27年。尽管他的洞从未合上过,但却活到了86岁的高寿,他的晚年生活比较幸福,生育了有17个孩子,1880年去世的时候,有5个孩子为他送终。


在圣马丁去世之后,有研究人员希望对圣马丁的尸体进行尸检,甚至有计划将他的胃保存在陆军医学博物馆——但他的家人拒绝了。

他们非常坚持不让他的尸体用于科学实验,圣马丁的家人把圣马丁的尸体放在太阳下暴晒,加速尸体的腐烂。然后为了防盗,他的尸体也被埋葬在一个没有标记的坟墓里,他们把它埋了2.5米深的地下,并且用巨大岩石盖上,以阻止潜在的盗墓者。

直到1962年,他的孙女才肯说出这座坟的位置。而为了纪念圣马丁,他的墓碑上刻着:他的苦难,成就了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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