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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女性意识启蒙永远的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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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看到一条热搜,曾经的TVB女神陈慧珊竟然转行做了英语培训机构的老师。


可能年轻一点的读者朋友对陈慧珊这个名字比较陌生,但对我们这些上个世纪出生的观众来说,童年时期对于职场女性最完美的想象,基本都来自陈慧珊在《鉴证实录》中饰演的“聂宝言”医生,多少女性观众因为“聂宝言”立志长大后要成为优秀职业女性。


借着陈慧珊的新闻,这几天我也一直在重温TVB,90年代香港受女性意识觉醒的影响,TVB职场剧盛产“大女主”,它不仅让观众看到了独立自强的女性魅力,剧中输出的各种先锋观念更是为我们种下了一颗女性意识启蒙的种子。

01

“男人能做的事我们也能做”

在TVB塑造的“大女主”图鉴中,美貌从来都不是观众对她们最深的记忆点,她们更多的魅力来自于对职业的信念感。

《鉴证实录》中的法医聂宝言,在常人眼中,这个职业难免会带着一些令人生畏的恐怖色彩。


但在聂宝言看来,既然认定了法医这个职业,就要对自己经手的每一起案件负责,就像她说的,“一个人最要紧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清楚我的工作,是验出每一位死者真正的死因,不能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陀枪师姐》中的陈三元,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香港第一个开枪女警,但即使是思想相对开放的香港,也无法完全挣脱对女性的刻板印象。陈三元用不逊于男人的专业能力站出来为“平权主义”发声,女性在任何时候都不需要特殊照顾,一视同仁,才是对女性最大的尊重。


《妙手仁心》中的妇产科医生Anson,当她正在帮人接生时,另一边同时发生了劫持案,Anson没有因为慌乱暂停手中的工作,而是一脸镇定地指挥着身边人,“别管别人,做好自己的事”,充分体现了一名医生的专业素养。


在TVB职场女性的思想观念里,职业信仰是高于一切的,她们首先是职场属性,然后才是女性。这也是为什么TVB职场剧能够让人看一部剧就多一个理想职业的原因,是港剧让无数小女孩知道,原来女性可以胜任任何一种职业:法医、警察、律师、飞行员、谈判专家…… 只要她们愿意,她们可以比男人更出色。


就像《陀枪师姐》的主题曲《女人本色》唱的那般,“不必装蠢,做女人不应甘心去作花樽”。


女人本色郑秀文 - 郑秀文最好混音精选


02

“我们没有男人又不是不行”

TVB传递的女性意识启蒙不只是在职场,她们的生活观和感情观同样值得借鉴。在TVB的定义中,女性的强大并不等同于站在怎样的精英阶层,而是发自内心的独立和自信。

90年代的TVB让观众看到了女性在生活中最体面的模样,上班认真工作,下班回归自我,可以是泡吧,可以是聚会,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当现在的内地剧大范围制造“婚恋焦虑”的时候,TVB女性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没有男人又不是不行”。



对于旧时期的女性来说,婚姻从某种程度而言是一种谋生的职业,是用自己的生育能力换取生存权,获得父权社会的资源和庇护。但是当新时期女性地位的总体提升,她们在经济独立的同时,也拥有了更丰沛的精神世界。





所以在男人们提出“女人总是要回归家庭”这样的悖论时,他们会不屑地进行反驳:谁说女孩一定要结婚?




婚姻于她们而言,只是人生众多种选择里的其中之一,它也许可以满足幸福的条件,但条件终究也只是条件,因此她们对婚姻也更加慎重对待。




至于“恋爱脑”,也同样不存在TVB优秀女性的人设中。我们常常会看到现下有很多标榜“大女主”的剧,她们或许同样在人生语境中杀伐果断有勇有谋,可一旦牵扯到爱情就仿佛瞬间降智,歇斯底里、寻死觅活随处可见。

她们就像是一群隐形的成年依恋者,用独立的外衣包裹着婴儿的内核,把所有的情感、甚至是自我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TVB女性绝不会让“颜面尽失”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们对待感情可以全情投入,可以毫无保留的付出,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忠于自我的前提上。






“钟意就keep住,唔钟意就delete”,爱情的萌芽可以是感性的,但她们对爱情的选择却永远趋于理性,大大方方追逐,发现不合适也能快速抽身。


即使是被分手、被出轨,她们也能笑着宽慰自己:明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这样的人间清醒并非是独立女性的自我催眠,而是发自内心地认同: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别的东西。


只有当女性独立为一个完全成熟的个体,并且拥有了自我思考和感受的能力的同时,她们才不会因为外界的困惑和苛责去怀疑自身的价值,才能真正选择自己要成为的人。


03

“她看见她,她就能成为她”

有人说,看TVB长大的女孩都是幸运的,因为她们从小就深受女性独立思维的熏陶,也确实影响了她们的成长轨迹。


长大后,她们也比常人更懂得为了女性的权益奋力争取,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女权主义”会被反复推动的原因。

当我们在谈论“女权主义”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在我看来,我所看待的“女权主义”,并不是站在男权的对立面,意图取代男性的主导地位,而是努力推翻一直以来压迫着女性的刻板印象,将女性从无休止的羞耻感中解放出来,自由掌握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人生,敢于说不,更有能力说不。

港剧践行着这样的独立女性意识,生活中这样的女性楷模亦是比比皆是。

比如用自己的生命改变山区女童命运的张桂梅女士,她无偿为山区贫困家庭的女孩提供读书的机会,帮助她们走出大山完成学业,去追求更好的人生。“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山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蔑视卑微的懦夫”,这是张桂梅女校的口号,也是“达济天下”的中国女性力量。


再比如拿了“大女主题材传记片”人生的商业巨鳄董明珠女士,她的出现,让很多女性意识到原来女性也可以站在任何行业的顶端。


再到日常生活中强大的女性榜样:疫情时坚持坚守一线的医护工作者、在专业领域闪闪发光的职业女性……甚至是此刻屏幕前,那个勇敢追逐自由人生的你。

只有当女性看到各界不同的女性榜样,才能扩展和帮助她们识别理想中的自己。

“她能看见她,她就能成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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