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悲伤的故事：今日《自然》发现肥胖令人头秃

▎药明康德内容团队编辑

今日《自然》杂志在线发表了一个悲伤的故事：来自日本的科学家发现肥胖可令人头秃……你吃下去的每一口脂肪，满足的是口腔，伤害的是毛囊……

研究人员们在论文中提到，肥胖会引起一系列健康问题，还是“雄激素脱发”的一个风险因子。但我们不知道肥胖是特异性参与到了 “雄激素脱发”的机理，还是只是单纯会加速脱发。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研究人员们给20个月大的老年雄性小鼠分别喂食高脂食物和普通食物，观察它们的变化。先前，这些小鼠都没有明显的掉毛现象。但在高脂饮食后，它们身上的毛掉落的趋势可谓一泻千里，令小鼠“难堪不已”。这些结果表明高脂饮食与毛发再生密不可分，高脂饮食带来的压力会加速掉毛的过程。

▲多种情形下，高脂饮食（HFD）组的小鼠都会出现掉毛迹象（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这一现象可不仅限于雄性小鼠。研究人员们同样拿雌性小鼠做了实验，研究结果没好到哪里去。相比雄性小鼠，它们掉毛只晚了两个月。相比之下，如果吃的不是高脂饮食，就不会出现掉毛现象。

为什么这些小鼠会掉毛呢？生理分析结果发现在高脂饮食之下，这些小鼠的毛囊凸起数量明显减少。对这些毛囊的分析则表明，这些毛囊里的干细胞在高脂饮食作用下，已不复当年之勇，难堪“生发”的大任。

▲高脂饮食的作用之下，小鼠毛囊干细胞的命运发生了变化（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这些毛囊干细胞又是怎么受到高脂饮食的“毒害”的呢？研究人员们使用表达绿色荧光的毛囊干细胞，追踪它们在小鼠摄入高脂饮食前后的变化。在三个月的高脂饮食后，科学家们发现毛囊中的干细胞数量有所减少，且分化出的新细胞多集中在上层。相比之下，摄入普通饮食的小鼠则没有这种变化。

综合来看，这些结果表明高脂饮食改变了毛囊干细胞的命运，促进它们分化成其它细胞类型，最终让它们失去功能。

为了找到背后的分子生物学机理，科学家们进一步做了RNA测序等分析。分析表明在高脂饮食的小鼠中，由SHH信号分子参与的通路水平有所下降。在器官发生的过程中，SHH分子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研究人员们也通过实验证实，倘若抑制SHH信号通路，就能在一个月内诱发毛囊干细胞的减少。

▲抑制SHH信号通路（Gli2ΔC组）能重现毛囊干细胞在高脂饮食下的问题（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也就是说，在高脂饮食的作用下，细胞里重要的SHH信号通路活性会受到影响。原本毛囊干细胞是处于一种动态平衡之中。随着SHH信号通路活性的降低，平衡被打破，就会让它们开始分化。而这些干细胞的减少，最终也会让毛囊随之缩小，造成掉毛。

后续研究进一步阐明了完整的机理。原来高脂饮食带来的压力会激活IL-1R信号通路，这正是抑制SHH信号通路的关键。

▲肥胖致秃的详细机理（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在论文最后，研究人员们指出肥胖看来不仅仅是脱发的一个风险因素，而是会真正影响到毛囊干细胞的自我更新。只要几轮生发周期，肥胖就能对毛囊干细胞库进行清除，令人头秃。

当然，严格意义上说，本研究只使用了小鼠作为模型，并不能代表人类中也具有同样的机理，但研究人员们依旧认为本研究表明“肥胖大体上会增加人类的脱发风险”。虽说用药物重新激活SHH通路能减少高脂饮食带来的影响，但调整日常饮食，可能才是预防这些问题的正解。

参考资料：

[1] Morinaga, H., Mohri, Y., Grachtchouk, M. et al. Obesity accelerates hair thinning by stem cell-centric converging mechanisms. Nature (2021). 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1-03624-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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