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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感冒遇大叔帮忙,我竟和他姑娘发生了关系,但我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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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我从辽宁大学毕业后,我决定从基层干起,那时候企业比机关工资高一大块呢!于是,我来到了市木材公司上班,当业务员。

上班两个月后,领导派我到黑龙江某单位去联系业务。本来,负责东三省业务的老刘要带我去,只是因为身体不好,正赶上单位急需购进材料,我只能单枪匹马上路了。

从朝阳坐硬座火车,经过沈阳、哈尔滨,来到了关系单位所在的县城。在这个小县城的简单招世界名人故事待所住了一宿,第二天早晨匆忙吃口饭就出发了。这个单位距离该县县城其实只有35公里,一般情况下坐公共汽车一个小时就到了,可是,偏偏是汽车不争气,走走停停,坏了修,修了坏,可能是温度太低的原因吧,后来干脆就不能前进了。问一下司机我要去的地方,回答说只有10公里。我决定不行了。

从小在农村长大的我,从读小学到初中,到大学,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困难,走个20里30里的路不算什么。但是,今天确实是知道了。刚才还是晴朗的天空,转眼间下起了大雪。走了几里路,雪下得越来越大,看来只能找地方避一避了。可是,前后均无人家和人影。尽管天冷,当时就急出了汗。又走了几步,仿佛前面有声音传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听听,果然像是劈柴的声音。于是,朝声音处奔了过去。


其实,声音只是和路中间隔离了一道小土梁,不过20米,因为是逆风,听见声音隐隐戳戳。走过20米,来到了一座房前,看见一个老人在劈柴。说是一座房,其实就是两间屋子,一个门,一扇窗。没等我说话,老人就停止了劈柴,对我说:“你是过路的吧,快进屋避避雪吧!”“谢谢老爷爷,我是去赛罕那林场的”。老人抬手为我开门,我进屋去了。进屋霎时觉得热气扑来,眼前一片模糊。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啊,眼前出现一个美眉!

那时候,还没有美眉这词。只见这个姑娘上身穿一件红色八成新棉袄,下身着一件学生兰裤子。虽说衣服不是太新,确是很干净。面目五官端正,脸色红里透白,一双大眼睛甚是迷人。这姑娘正在做午饭,见我进门,连忙站起身来,躲在一边让路。呵,个子大约1米60,羞答答地打量我呢。

进了里屋,是一铺土炕,与老家的土炕一样。地下是一列木箱,上面是一块大镜子,还有几个酒瓶。坐在炕上,老人端过一杯热水给我,我才仔细看看他,说是老人,其实也就45岁左右,个子不高,身体壮实,满脸风霜,一看就是经历挫折的人。

水还没有喝完,姑娘已经把饭桌摆上了。这令我很尴尬。来得不是时候,我暗自想。“年轻人,看你很疲劳,就在这里吃点饭吧!”还没等我想好要说的话,“老人”又发话了。“谢谢大叔”,想来的确饿了,好在兜里有钱和粮票。那时候,粮票基本上要作废了,但为了预防万一,临走时候还是从家找了几斤全国粮票。这不,可能是饿急了,给人家降辈分了!


“来,咱们爷俩先喝几盅。”“老人”边说边往两个瓷缸里倒酒。“大叔,我不会喝”,我急忙说道。“这么冷天不喝酒怎么行”。这样,实在是凝不过人家的热情,我喝了一小口。哈,好辣,我差点喷出来。“好了,看你是真喝不了,就这一缸”,“老人”甜甜地喝了一口酒后对我说。

这样,我们边喝酒边聊天。原来,“老人”姓赵,今年46岁,XX族人。因为家庭出身不好,从小受到歧视,早在60年代初就从家乡来到此处开荒度日,因为环境恶劣,加上劳累过度,妻子前几年离他而去,身边只有女儿与他相依为命。这里相对来说形势不紧,个人早就可以“占山为王”,所以,平时以种地、打猎、采集特产为生。这里小地名叫“山嘎岔”,正处于县城与我要去的林场中间,附近只有他们一家。

喝着小酒,吃着小米饭和热乎乎的炖菜,我也将我的情况和这次出差的任务简单地说了一遍,正要继续聊下去,忽然,困意来临,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军,世事洞明皆学问,下联是什么了”?忽然,邻家妹妹春桃进来问我。“这还不知道吗?人情达炼即文章嘛,真笨!”“你敢说我笨,我走了。”“唉,别走~”“砰”门响了,人不见了!“啊”,天怎么这么黑,我铮开眼睛,“这是在哪里呀?”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梦!

怎么睡在了被窝?我的衣服和背包呢?我急忙起来,“大哥,别动,快躺下,一会你感冒了!”晕,那个姑娘怎么就睡在我身旁。“你的东西在箱子上面呢!”大概是姑娘发现我在寻找什么。唉,躺下吧,反正现在是掉进了贼窝,说什么也说不清楚了,凭天由命吧,我暗自想着。“小妹妹,你爸爸呢?”“打猎去了”“下雪天还打猎?”“这你就不懂了,下雪动物找不到食物,才是打猎的好时候?”困意也没有了,索性就聊天了。


原来,姑娘名字叫“春桦”,今年19岁,属猴,68年出生此地,父母希望她象春天的桦树一样成长,有出头之日,就起名“春桦”。这姑娘从小没有进过学校读书,十分羡慕读书人。平时,父亲有时间教她认识几个字,看小说是没问题了。可是,这里毕竟落后,刚刚有饭吃,哪有什么小说可读?唯一读过的小说就是《第二次握手》。于是,我俩就书中的人物探讨起来。从苏冠兰讲到叶玉菡,再讲到《第二次握手》及其作者张扬命运。讲着讲着,姑娘忽然不吱声了,接着是嘤嘤的哭声,“怎么了,妹妹?”我也沉浸在书中故事里,和惊讶地问。“大哥,俺喜欢你-!”姑娘停止了哭声,突然掀开我的被子,钻进了我的被窝。“别这样,”我用力地往被外推春桦。“大哥,求你了,我从来没象今天晚上这么开心过,激动过。大哥,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在被窝外面冻着。”边说边往我的被里钻。

一切都是这么顺其自然,一切又是这么来得突然。虽说25岁的她已经有了女友,就是我的邻居春桃,可是,我从来就没有碰过她,更不用说到一起了。姑娘的冰肌玉体,就是柳下惠也动手了。我算是被她占有了!说是她占有我,实际上还是我占有了她,人家可是处女呀!虽然我是童男,但有《妇女保护法》,没有《妇男保护法》。

激情过后是后悔。我怎么面对春桦父女?怎么回去对春桃说此事?我双眼呆呆地望着屋顶。“大哥,别害怕,我不会赖上你,是我主动的。明天你愿意走我不留你,愿意再住几天也可以”。多好的妹妹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我紧紧地搂住了她,轻轻地亲吻。

天逐渐亮了,春桦起来做早饭了,我也起来帮他烧火。饭快熟了,春桦给我从锅里捞出一个鸡蛋,递在我的手中,“快,趁热吃了!”刚刚吃完,就听见门外“扑通”一声,像是放什么东西,我开门一看,赵大叔回来了,扔在地上的是两个很大的动物。突然想起夜里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脸红了。“大大叔,真能干!”话说得语无伦次,急忙把动物往屋里搬。“不要动,就放在这里吧,快进屋,脸都冻红了”,赵叔与我一起进屋。这时,春桦已经将饭菜摆上桌了。我们开始吃饭。“春桦,你舀一碗凉水来”,赵大叔喊到。春桦拿着瓷缸出去了,不一会将盛着水的瓷缸递在我的手中,鼓励似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而出。“小王,我们这里有规矩,家里来客人必须是男女相依而卧,体现互相信任。但是,第二天早上,必须喝一碗冷水,以证明二人清白。


如果,坏了规矩,那么,喝了这碗冷水,就会落下终身难以治愈的毛病。”赵大叔发话了。晕,此时我真不知道我说什么好!怨恨姑娘勾引,不是我的性格;怨恨规矩狠毒,不是我处世原则;不喝就跑,不是我的为人!算了,大丈夫敢作敢当,豁出了!“好”,我端起碗一口而进!啊,出乎我的意料,水是温温的,甜甜的。哦,我才明白春桦出屋时看我一眼的含义,感情是姑娘暗中照顾我呢!我欲流泪了,“好,来,我们吃饭。”赵大叔把盛的一碗满满的米饭递到我的手中。

吃过饭,我急忙要赶路。赵大叔给我找一根木棍做柱棍,防滑防动物。我对他说:“谢谢你们了,我办完业务会回来看你们的”。他呵呵地笑着,朝我挥挥手:“走吧,这里留不住你”春桦躲在屋里也没有出来。但我透过窗户上惟一的玻璃,分明看到她在哭泣~~!

顺利地办完业务。林场场长给我派一台车回县城。路过“山嘎岔”的时候,我装作口渴要喝水的样子,奔向了那座房子,迎接我的是一把锁头。透过窗上的玻璃,维见我送给赵大叔的德国进口打火机还在箱子上,心里稍稍安慰些。回到车里,我默默地唱着:

如果你的脸上有一些泪滴

请不要一个人偷偷地哭泣

快回到我的身边

在我温柔的怀里

让我抹去你所有的伤心

别让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我还是能够带给你一点关心

请不要一个人偷偷地哭泣

让我告诉你

我有多爱你

如果你的心里有一些空虚

请不要一个人偷偷地哭泣

关于那些过去

我肯定会在意

不要忘记

我会来这里看你

一晃20年过去了,期间我娶妻生子,工作由木材公司业务员到乡镇党委书记,到区政府科长,到市XX局副局长,过上了其乐融融的生活。有几次给春桦寄过些钱,都被“查无此人”给退回来了。也不知道后来、今天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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