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万科 追寻南头古城记忆 打造特区文化新名片

南头古城牌坊。

企业供图

供市民休憩的竹屋。企业供图

深圳市第七次党代会指出，要打造国际一流城市文化地标，形成大湾区高品位高能级城市文化核心区。“双区”驱动下，深圳正在奋力创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城市范例，而文化基因是一个城市的重要力量。承载了深圳文化历史变迁的南头古城，是城市开启的原点，自然而然成为社会关注焦点。

位于深圳市南山区的南头古城，迄今有近1700年的历史，被政府定位为“粤东首郡、港澳源头”，是深圳重要的文化地标之一。2021年初，南头古城连同大鹏所城等7家单位被授牌确定为首批“深圳特色文化街区”。

作为深圳特区的一张传统文化名片，经过修缮改造后的南头古城，在保存历史遗迹的基础上融入了科技化元素，让这座原本破旧的古城重新迸发出古今文化的灵魂。南头古城惊艳转身的背后，是深圳万科团队对其倾注的心血和精力。

南头古城项目的改造由万科作为代建单位进行规划、设计、施工一体化建设管理，并在政府的指导下搭建运营管理平台，由深圳市万科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深圳万科”）与南山区属国企深汇通、村股份有限公司合资成立运营公司，统筹南头古城的招商、企划推广、街区营运与物业管理等整体工作。在深圳万科的精心规划下，高标准定位南头古城的空间，以文化创意为内容、业态转变为抓手，致力于把南头古城打造成具有历史人文底蕴的全景博物馆，成为深圳人民历史记忆之源、港澳同胞人文精神之根。

南头古城是深圳万科首次进军历史文化街区改造项目，充分体现了一家深圳企业的社会责任感和大企担当。作为一座被各方寄予厚望的古城，万科依托这一文化地标，不断挖掘古城文化内涵，打造了一系列文化品牌，专注于讲好深圳发展故事，传递深圳文化精神，擦亮城市文化这块金字招牌。

如今，改造后的南头古城成了深圳“网红”特色打卡点，正在以崭新面貌迎接八方来客。古城生机焕发、环境提升、休闲配套设施增多、汇聚文化创意产业、特色景点多样，高品质的古城生活韵味，为深圳这座创新之城注入了新鲜活力。

●撰文：丁侃 刘丹丹

城市之根 守望千年

见证深圳成长的深南大道西行至南头，一座仿古建筑屹立在大道北侧，便是南山乃至深圳的地标之一“南头古城”牌坊。走进去，东侧是关帝庙，继续前行，穿过一片公共绿地，一座修建于明朝时期的城门屹立在眼前，这就是南头古城的南城门。

市民从这里出入，穿梭在古城与现代都市之间。据介绍，南城门始建于明朝洪武二十七年，曾在清代、民国及现代历经多次维修。如今的南城门保存完好，城楼上挂着“岭南重镇”匾额。拱门上的石块，用小篆阴刻“宁南”二字，走近前，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历史的画卷在我们眼前徐徐展开。

南头古城，是深圳城市历史发展之源，又名“新安故城”，从东晋咸和六年（331年）设东官郡开始，距今已经有近1700年的历史。它曾多次成为岭南沿海地区的行政管理中心、海防要塞、海上交通和对外贸易的集散地。

在关帝庙的一侧墙壁上，张挂着两幅南头古城的辖区图，详细介绍了南头古城作为行政管理中心，在不同的时期所管辖的范围最远处，曾覆盖福建南部部分区域，这也是“粤东首郡”的由来。

深圳是个外来人口汇聚的城市，千百年来，南头也是个百家姓汇聚的地方。古城内的居民多为明清兵役的后代，以及因商而兴集聚的外来人员。南头古城是岭南古文化的宝贵遗存，博物馆内陈列的出土文物，是这个古城的昨天。随着古城的兴衰更替，古城面貌以及人口数量也随之更新迭代。

沿着南街走到尽头，便可以看到“新安县衙”。这座古建筑修建于明万历元年，明朝政府扩建东莞守御千户基地，建立新安县，并建县治于南头，辖地包括今深圳及香港、澳门，这也是南头古城“港澳源头”的由来。

据史料记载，抗战时期，日本占领南头，还曾在南城墙上修建碉堡。在珍贵的历史照片中，我们仍能感受到那段战火烽烟的岁月带给我们的震撼。

新中国成立后，宝安县的政治中心转向了深圳镇一带，南头古城丧失昔日行政中心地位，古城内逐渐盖起众多民宅，尤其是改革开放后，受“房租经济”影响，南头城村民争相“种楼”，外来务工人员大量进驻，南头古城逐渐走向落寞，沦落为深圳众多城中村的一个。

昔日破旧的南头城中村，没有太多的人在意古城的未来，原住居民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只想“抢建”盖高点房子，多收一些房租，多挤占些稀缺的公共空间。环境脏乱差、历史古迹破坏严重、低端产业集聚、居住人口多、管理难度大、消防安全隐患大成为南头城中村的标配。

如何理清城中村和古城关系，是南头古城更新面临的一个核心问题。据了解，在过去20年里，政府多次组织规划咨询工作，古城内的建筑和环境也历经数轮改造，但都没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走向落寞的南头古城该何去何从？它独有的历史文化如何延续并发扬？都是摆在深圳政府和万科面前的难题。

古城蝶变 重焕风采

鉴于南头古城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对于它的改造定位也曾出现诸多争议。有提倡古城思路为主，展现岭南地区“古”特色；也有建议对古城内大量近现代建筑（民房）进行大规模的整改或者拆除，建成深圳城市传统风貌展示区；或对古城实施“换血”工程，改造整体营商业态，将低端业态转变为拥有多条特色街区的创意小镇或旅游景点。不过，这些方案最后都因文物保护紫线或“城中村”的身份，不了了之。

2017年，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下称“双年展”）为古城带来短暂新生，也让不少学者、政府人员看到古城发展的曙光。

双年展，因一批设计人员的关注，燃起“城市共生”的话题，让南头古城迅速红火起来。一个大型城市展览，强调文化、社会、空间多层面的共生，让市民重新审视城市原有的肌理和现状。艺术家的进驻，带来了一系列的思想碰撞，“艺术造城”让普通市民也参与到各种艺术活动当中，领略到艺术的魅力。然而，一场活动的落幕，依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古城的千疮百孔。

长期以来，南头古城一直被多方关注，市民对于深圳本土文化的期待日益增强，政府也想让古城重现昔日风采，且要保障所住居民权益。而这样厚重的高期望最终落在了深圳万科身上。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南头古城的改造进入到实质阶段，万科给出了古城新的注解。

2019年3月，南头古城“蝶变重生计划”——南头古城活化与利用项目正式启动。2019年8月，经过40多轮反复研讨后，规划设计方案通过政府审批，南头古城作为深圳城中村改造试点项目之一，获得了深圳市政府和南山区政府最大力度的支持。最终由南山区政府主导、万科集团执行落实。古城项目以“粤东首郡、港澳源头”的定位，提出“源·创·艺·活”的品牌宣言，力求为南头古城带来新生的创意活力与品质人文的美好环境。

一个内涵更丰富的深圳需要新的南头古城。站在现在的时间点回望，它成为了人们回望过去，展望未来，寻找根源文化和身份认同的最佳落脚点。

2018年，南头古城被确定为深圳“十大特色文化街区”之一；2019年初，深圳市委六届十一次全会将南头古城保护开发事宜纳入粤港澳大湾区实施纲要；2019年10月，深圳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印发《关于推进城中村历史文化保护和特色风貌塑造综合整治试点的工作方案》，提出包含南头古城在内的7个城中村综合整治试点，对试点项目进行政策创新，包括简化审批流程、完善配套设施、鼓励地下空间利用、多途径解决搬迁安置问题和加大实施力度等5大方面，探索未来城中村治理新模式。

南头古城是第一个落地项目。在城中村改造最难的统租问题上，南山区政府专门就南头古城保护与利用发布1号任务令，短短10天时间，南头街道办完成了与1324人的谈判工作，一举攻克示范段88栋约4万平方米建筑统租任务。

业态升级 静待宾客

南头古城是一座城中村和古城的二元复合体，社会各方对于南头古城的未来有着很高的期待。

城中村对于深圳的历史和现实都有着特殊的意义，无论从尊重历史，还是从深圳未来发展动力的角度，城中村都必须得到尊重。万科相关负责人表示：城中村很重要，深圳城中村拥有巨大的灰度，所以它有弹性，有弹性才有可能；城中村的公共设施需要得到改善，才能吸引并留住有能量的人群，最终让这里变得更好；19世纪的巴黎，许多文学家、艺术家都聚集在破旧的顶层阁楼里，这才形成了巴黎的厚度。如果深圳有可能变成21世纪伟大的城市，我们必须善待城中村。

双年展的成功，不仅展示了南头古城的文化潜力，也证明了创意人群的加入有利于丰富古城内原有单一的社会结构。当新加入人群能和本地居民产生良好的互动关系时，就能对南头古城的城中村更新产生积极效应。在这点上，未来的南头古城，似乎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

南头古城要变得美好、多元、可持续生长，那么更新就不能局限于物理空间改造，还包括产业、文化、社会等多方面的思考。对此，设计团队给出了答案：从经济角度，南头古城缺乏面向未来的核心产业，需要引入适当的产业活化；从文化角度，需要亮出古城的历史特色，呈现深圳与港澳从历史和文化上的同源关系，并从港澳入手，引进更大范围的文化资源；从社会角度，需要调整古城的人口结构，引入能够为古城带来正向作用的年轻人，给片区带来观念的更新和长期正面效应。

在这个过程中，最为首要的关注点在于人。万科认为吸引一批创新者来到南头并留下来，是整件事情的切入点，满足不同身份的人对美好生活的想象，满足其需求，并为他们提供发展的空间。这些创意人群通常重视创新、个性、差异和价值并具有创意特质，如科技、建筑、设计、教育、艺术、音乐、传媒和娱乐等领域的从业者，或是更具文创消费倾向的新时代年轻人。他们身上具有国际视野、创新精神、人文力量和创意能力。在他们的深耕下，新老居民、新老文化和新老建筑将会发生有趣的交流、碰撞与融合，未来也将能听到持续更新的，不同人群的，更为丰富饱满的南头故事。

对此，万科通过成体系的更新手段，引导创意人群加入到南头古城并深耕到长期的更新中。方向目标锁定后，就剩下快速的落地实施。作为一个房地产龙头企业，执行效率出奇的高，这也是万科的企业文化特点。

据了解，南头古城的改造方向就是如何创造一个有机的高质量创意生态圈，让创意工作者聚集过来，扎根下来。这需要改变古城内的大环境，补上古城基础设施短板，为入驻群体提供有吸引力的工作创作空间，居住生活空间和匹配的消费业态。

为此，万科在政府的支持下，开始补齐基础设施短板，除雨污分流、三线入地的市政设施更新改造外，还新增了消防管线、燃气管道等市政管网进村。这些“看不见的工程”让南头古城以新的面貌重新融入深圳这座现代城市。

其次，升级各项公共配套设施，修缮、活化历史文保建筑和老旧瓦房；拓展和升级公共空间，如南城门广场、大家乐广场等区域。万科还活化改造了古城内那些未被有效利用的小空地和边角地，变废为宝，将其打造为一个个口袋公园，散落在古城各处。

在产业方面，改造两片创意办公区域，以容纳设计和创意产业，改造古城内的老旧厂房和部分楼栋，打造接近2万平方米的创意办公空间。引导文化艺术和创意设计产业的入驻，为创意机构提供联合办公空间和产业孵化的平台，可以有效集结各类创意人才和机构齐聚南头。产业集聚效应将带动内部产业转型升级，并能有效助推古城内原有业态、空间和人口结构的升级，激发古城文化活力，进而实现社区复兴。

万科还改造原有出租屋，提高居住品质， 对古城内80多栋房屋进行整体或局部的改造，未来总计提供1200—1400余间青年长租公寓。

在更新的重点片区，万科还为古城引入新的业态和功能，改造完成后，南头古城分四大功能区：历史怀旧区、艺术文化体验区、品质生活区、文化创意区。

改造后的南头古城，传统与创新兼并，有历史的韵味，也有现代生活的品质。历史古迹修缮如旧，比如南城门、东莞会馆、新安县衙、报德祠等；新增众多常设展览，用不同方式展现南头丰厚的历史文化，比如南头精品文物系列展、南头牌匾故事展、南头1820数字展厅、南头漫游·延生、同源馆等；对于特色零售、休闲餐饮等更是丰富多样，助力古城原有品牌店铺升级。中山南街上，一边是香港小吃，一边是澳门特色，和如今深港澳一体化的城市发展布局不谋而合，巧妙设计定位的背后是万科团队的付出和智慧。

十字路口 未来已来

南头古城主街上，南头1820数字展厅，通过科技与艺术的融合，再现了清代南头古城的风貌，身临其境，仿佛时间穿越。四座展馆组成的“同源馆群”从地理、经济、文化、行政四大方面，用创新、开放与亲近的姿态讲述着深圳和港澳的深厚连结。

目前，万科对古城界面的改造主要集中于南北街和东西街所组成的十字轴、北边的厂房区和西边街心公园。在尊重历史原真性和时代层积、兼顾建筑性能和视觉美观的前提下，对建筑风貌进行分段控制和分级改造，打造一个延续街道生活记忆的岭南历史街区，和一条折射深圳改革开放40年建设史的光谱。

主街风貌以岭南广府建筑风格为基调，融入了当代审美装饰元素，通过控制新旧材料和新老元素的选择和应用比例，从街道表面至临街建筑纵深的改造，营造一个底层古朴协同，上层活色生香的古城风貌和古今交融的文化场景。

为了让古城展现出特色，万科的专业度和资源优势在此项目中得到了充分展示发挥，不仅引入业内知名的设计师，还引入众多设计机构共同参与到古城改造中，古城中的每一栋特色建筑都是知名建筑事务所的杰作。他们对城中村建筑、空间的理解和参与让城中村再度焕发生命活力，为南头古城增添一份“南头风情”，以此吸引了更多注重开放创新和多元文化的群体。

对于南头古城的更新来说，真正的改造才刚刚开始。城中村的改造更新是一个综合复杂、长期递进的过程。万科相关负责人介绍，此次的统一改造是给未来南头古城的持续更新奠定一个坚固且灵活的基底。目前政府大量的投资和万科在十字主街周边范围所做的改造，仅仅是第一步。当把基础建设做好后，用激活部分片区、改造节点空间的方式，将不同人群吸引过来，让大家慢慢地成为南头古城更新故事的一部分，未来更多的自主改造将发生在古城的各个角落。

改造是一个动态且迭代的过程，是没有终点的。在“新陈代谢”的过程中，会有很多或大或小的力量进来或出去。改造最好的状态就是永远保持一种细碎多元的特性，且不断有新的人用热情去改造它。

随着未来改造的不断推进，在万科的理念中，丰富人口结构、产业结构、业态结构后，南头古城将在变化和多元中逐渐找到自己的更新模式。南头古城将会由一个偏低端、居住型的城中村，变成一个有复杂文化背景的创意集聚地和文化、商业、居住共生的有机生态圈，实现空间上、经济上、文化上的丰富共赢。同时，在树立深圳的文化城市品牌之余，推动周边区域协同发展。

古城是一座城市的历史文化根脉，注重历史文化延续，方能让后世记住城市的昨天和今天。我们有理由相信南头古城未来可期，而这个地方也必将成为深圳市民生活中不可忽略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