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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翻车的避孕套杰士邦,创始人持三所顶尖大学,资产超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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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成为商家必争的销售高地后,国产避孕套品牌杰士邦也拼命通过“创意”吸引消费者的眼球。

还记得杰士邦官方旗舰店以「如何评价一个女生真正的嫁给了幸福」为话题的恶俗营销吗?今年双十一刚开启,杰士邦就稳居细分品类前三名。

杰士邦所属的人福医药已经在今年股价持续走低。这个双十一,没有了低俗营销的杰士邦究竟成绩如何还不好说,但创始人艾路明,成为三家上市企业实控人后,已经逐步淡出人们的视线,回到老家武汉,当上了新洪村村长。

疫情之下,艾路明所执掌的人福医药集团,在引入高瓴资本后,曾一度被外界传言将出售杰士邦品牌。

那个颇具传奇色彩的避孕套品牌杰士邦,在艾路明的经营下,早已成为和杜蕾斯、冈本三分天下的国际品牌。

令人不解的是,每一件生意都做得风生水起的艾路明,却根本不想正经做生意。

01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义子,跟随我有饭吃,有书读,不必流落街头,你们可愿意?”曾担任民国高官的唐生智站在武汉教养院,对排队站在面前的十一个孤儿说道。


1937年,唐生智辞去职务回到湖南老家,筹备开办学校,取名叫做耀祥书院

当时国内战乱连连,很多家庭流离失所,不少儿童成孤儿流落街头无家可归。当时武昌、汉口两座城市里的难童都集中在一所教养院。收留教养刚一年时光,却又因战乱不得不从武汉折迁至湖南东安大井头,利用一户农家做难院。

难童小的只几岁,最大不过十二三岁,国难当头,物资匮乏,教养院的孩子们生活的很艰难。 唐生智得知此事,召集全家商议,决定从教养院中收养一些孩子到家中来教管,做自己的义子。

一大早,教养院的负责人就张罗着给孩子们洗头打扮,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隐隐约约听说有一个大人物会从他们当中挑选几个接走。对孩子们来说,不管去哪,有口热饭吃就足够了。

十一个孩子面对唐生智的提问,不假思索地回答:“愿意!”于是,这十一个被挑出来的孩子坐上汽车被接到了耀祥山庄。

当时耀祥学校正在建设中,等教室修好后,他们搬入学校开始了全新的生活。这十一个义子在唐生智的关爱下学做人,学文化,学农艺,搞科研。孩子们小学读完后读中学,接着进入高中班。

后来有些由唐生智推荐考入大学进入社会各界。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他们都在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环境下幸运地成长起来。

其中来自河南信阳的艾仁宽也是其中一个。艾仁宽被唐生智推荐进入黄埔军校成都分校学习,之后还娶了唐生智的女儿唐仁怡为妻。

艾仁宽曾任教于武汉东湖中学英语教师,唐仁怡退休前为武汉理工大学教授。

1957年艾路明出生,还没享受几年快乐的童年就赶上了十年动荡。爷爷唐生智受到冲击,艾路明13岁时,唐生智不幸因肠癌去世。

家里的生活也一度陷入困境,十六岁的艾路明应上山下乡的号召,去到偏远地区当上了搬砖小工。这段经历让艾路明从小就明白了底层的艰辛。

但他天生就是个不安于现状的人,否则也不会一手缔造千亿的商业帝国。

02

1977年,高考恢复了,除了应届高中毕业生,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也在招考的范围。

艾路明二话不说就报名参加了高考。从小跟随着教书的父母,耳濡目染下的艾路明很快把书本上的知识抓了起来。当年顺利考上武汉大学哲学系。


在大学期间,艾路明做了一次冒险之旅——单人漂流长江。艾路明从长江源头漂流至武汉,再由武汉下水游至上海的长江入海口。

在从宜宾出来后大约10公里处,他遭遇了那个险些让他也折戟沉沙的水流漩涡,皮划艇被湍急的水流快要扭曲成了麻花,艾路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所幸一股上升的水流在危急时刻将他和他的皮划艇托起。

29岁的艾路明浑身湿漉漉地坐在长江边,惊魂未定。南京漂流队的两个朋友从水面上漂过时望见了他,冲他高喊:“赶快下来啊!”艾路明扭过头,假装没听见。

这次漩涡遇险前,他还被岸上的藏民误认做动物打了两枪,一枪在他皮划艇的前面激起半人高的水柱,另一枪,擦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

事后艾路明回忆道:“我当时就是想去。别人也许也想,但没有行动,我是想到了就要去做。”

在当时那个大学生还被誉为“天之骄子”的时代,创业经商,通常意味着无路可走的窘迫,只有那些公家饭碗端不上、国企单位进不了,退无可退,为了生存的人才会去做买卖。

艾路明曾经端上过公家的饭碗,不但端上了,还是众人眼中的“金饭碗”。

硕士毕业后,他被分配到湖北省党校任教。但是没多久,艾路明就放弃了这一工作,和其他六位同是武大研究生会的同学一起,拼凑了2000元钱,下海经商。

那一年,艾路明31岁,时间是1988年。他们一起创立的公司,取名当代生化技术研究所,所做之事,是从小便中提取用来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尿激酶出口到日本。

创业经商并不比当年独自漂流长江来得容易,

为了做试验,需要大量的尿液。刚开始几个同学在宿舍外放置大桶收集尿,后来发现光靠自己根本不够。

后来干脆承包下武汉的公厕,所有的尿液由几个学生收走。当七个武大研究生从武汉三镇的公共厕所中拖着满载尿液的塑料桶赶回工厂时,路人对他们报以的,是掩鼻疾走,于中甚至有一两道轻视和鄙夷的目光。

艾路明每天拉着“板车”去各个公厕收尿液,后来说起这些事,艾路明表示“没事儿,我自己是幸运的一代,赶上了好时候。”


当时,他们成立的当代生物化学技术研究所,在两年后发展成武汉市当代科技发展总公司。1993年,当代发展和中国人福新技术开发中心等三家公司共同成立武汉当代高科技产业股份有限公司。

到1995年,当代科技已经发展成为拥有总资产1.4亿元的大型企业。两年后,成功在A股上市。随后,艾路明成为了上市公司实控人,当代科技更名为“人福医药”。

人福医药,从1997年上市时每股最低价格0.63元,涨到2015年时最高每股26.25元,股价翻了40多倍,市值也达上百亿元。

随后,上市之后,人福医药开始疯狂扩张,耗资百亿,先后收购了在麻醉神经等领域做处方药的Epic公司和原全球安全套市场第二大企业Ansell公司。

而这时,不安于现状的艾路明却又干了一件别人想不到的事,当村长。

1994年,武汉市东湖开发区政府找到辖内各企业,希望每家企业定点帮扶一个贫困村,具体的做法,就是捐款。

艾路明觉得依靠捐款做扶贫并非长久之计,那些钱极有可能用不到正地方,而是被吃喝挥霍掉。他找到区政府领导,表示与其捐款搞扶贫,不如让他去做新洪村村长,这样可能更有助于解决村民的实际问题。

如他所愿,他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位顶着博士头衔的村长

2016年年底,当了23年村长的艾路明正式卸任,新洪村在这期间人均收入超过3500元,村里包括修路和妯娌矛盾的大小事都会找他这个村长决断。

当村长期间,制药起家的艾路明,先后在2010年和2015年收购了三特索道和当代明诚,将其业务拓展到影视、旅游等领域。三驾马车并驾齐驱的“当代系”正式活跃市场。

而且他还准备操盘一件大事,推出中国制造的避孕套品牌——杰士邦

03

1997年,人福科技招来了一名武汉大学经济管理学博士,年仅23岁的王学海。艾路明觉得这个年轻人很不错,就让他担任人福科技市场部部长。六年后,成了人福科技总裁,被誉为“国内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同时兼任武汉杰士邦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董事长。

刚入职一年时,24岁的王学海被派往深圳,他不知道这一次迁徙带给他的是福还是祸。对创业者而言,这次冒险的行军只不过是人福科技一次蜻蜓点水式的市场试探。

在外人看来,这群年轻人是祭奠市场的先烈,因为:安全套是难以启齿的产品,安全套市场是一个国家管控严格的市场,这几个年轻人能对抗这根深蒂固的瓶颈吗?


1998年人福科技董事长艾路明的日子并不好过。一方面,由于环保锅炉行业市场竞争加剧,主营业务环保锅炉的收入下降了23.6%;另一方面,精细化工业务表现不佳,让人福科技的利润率大打折扣。

在年初的三角湖会议上,艾路明心情激动地宣布:“公司一切从实际出发,该调整的坚决调整。公司将退出精细化工行业,未来将以医药、环保为主产业。”

1998年10月,运筹已久的杰土邦抛弃了安全套行业“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的传统,在广州市80辆公共汽车上做起了安全套的广告。

然而33天后,工商部门发了一道令撤下了这个广告,尽管广告词仅仅是一句委婉含蓄的“无忧无虑的爱”。

在这个事件发生后的半年里,渴望借事件营销一飞冲天的杰士邦并没有冲破樊笼,反而捆住了它的手脚。一方面杰士邦拥有无可比拟的曝光率与知名度,但另一方面却不能将品牌效应转化成丰厚的效益,杰士邦陷入了一个难解的困局。

媒体普遍认为,这一次试水安全套的举动只是人福科技玩的一次心跳,最终的结果是打道回府。但是,他们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

“先混个脸熟再说。”结束了偷偷摸摸打广告时代后,“洗脚上田”的杰士邦开始了公益活动。在每年的12月1日国际“艾滋病”日这天,杰士邦都与各地计生委及艾滋病协会合作,在全国范围内举行大型安全套派发活动。

同时,原本低调的王学海也频频出现在央视的“中国人口”、“健康你我他”上,参加关于预防艾滋病的专题讨论。

“杰士邦是国内第一家以商超为渠道的安全套品牌。”王学海说起杰士邦开创的渠道无比自豪。虽然在商超卖安全套是一个国际惯例,但在中国却没有先例。恰好当时,丝宝集团的几个朋友给王学海出了这个主意。

王学海以家乐福为试点,开始了他艰难的渠道创新。

榜样的力量是惊人的,王学海那段时间做的一项主要工作就是将家乐福各个连锁店的销售业绩提供给国内的其他超市参考。不久,尝到甜头的杰士邦开始渠道的跑马圈地,如今,杰士邦直接掌控的销售终端已达2万多个。

“从最开始摆放在超市的角落里,到如今摆放在收银台的显著位置,这说明杰士邦的渠道策略是成功的。”

除了渠道的拓展,杰士邦绕开监管,在凤凰卫视和星空卫视播起了电视广告,那句“杰士邦安全到家”的广告词在1998年的下半年,深刻地冲击进消费者的记忆里。

在收购两家上市公司之后,“当代系”疯狂买买买的资本手段又开始上演,三特索道和当代明诚先后收购同业公司。不过这种疯狂并购,也为“当代系”公司埋下隐忧,如今人福医药和当代明诚商誉悬顶。

2006年,艾路明为了缓解集团现金流压力,让国际消费品公司安思尔集团以75%股份收购了武汉杰士邦公司。而艾路明则保留了1%的股份,用来跟安思尔学习国际市场的消费品运作。

很快,武汉杰士邦公司在安思尔集团在中国境内的经营下,安全套及相关业务市场份额高达25%以上,成为中国安全套市场的领导企业。与杜蕾斯、冈本等头部企业一同跻身高端避孕套品牌。


直到2017年,人福医药收购杰士邦54%股权,又把这个已经真的卖到全世界的品牌接回了国。

这时的艾路明却又有了新目标,他开始关注起爷爷曾经的事业——教育。

04

2017年03月,注册资本3亿元的当代教育成立。这时的当代集团已经先后投资兴办了武汉理工大学华夏学院、武汉大学珞珈学院、武汉工业职工技术学院等高校,而早年创办的广西师范大学漓江学院,已经被转让。

这些高校,以普通全日制本科教育为主,纳入国家普通高等学院招生计划,全部面向全国招生,而且各院校在校生规模也很大。

其中,仅在武汉光谷核心地带占地577亩的武汉理工大学华夏学院,就有12000多名学生,在武汉二级学院中,知名度很高。


2020年艾瑞深中国校友会民办高校排行榜中,武汉华夏理工学院、武汉晴川学院分别排名第16位、第41位,武汉华夏理工学院以六颗星的星级评级获评为“中国顶尖民办大学”。

这在拥有一百多万大学生,居全球所有城市大学生数量第一名的武汉。这是一个非常亮眼的成绩。

当过小工、企业家、村长、校长的艾路明再次不安分了起来。

2020年11月9日晚,人福医药发布公告称:公司全资子公司拟2亿美元转让其持有的乐福思集团40%股权。交易完成后,乐福思集团不再纳入公司合并报表范围。

这次转让背后被猜测是人福医药居高不下的负债率。截至2020年三季度,人福医药资产负债率为59.98%,负债总额突破200亿元。除了杰士邦,人福医药还宣布出售旗下钟祥市人民医院新院区不动产。

接盘对象包括LFSY Holdings、博裕资本、松柏投资等。其中LFSY Holdings控股股东的资金来源于高瓴资本管理的美元基金。

即使这时的杰士邦还是个非常赚钱的品牌,毛利率超过40%。但艾路明还是要把它转让出手,这个举动让坊间出现各种猜测。

但人福科技坚持称:公司已明确围绕麻醉药品、精神药品、激素药品、天然药物等产品线,发展公司核心业务,进一步提升公司核心竞争能力。

根据中国麻醉药品协会的统计,人福科技旗下提供的麻醉药品最近3年国内市场占有率达到60%,是行业的龙头企业,芬太尼类别的药物销售规模也处于市场领先地位。

到了今年,三胎政策的放开,不仅没有让杰士邦销量下降,反而在短暂触底后迎来了一波上涨。

结合高领入局杰士邦的股权转让交易,有人发现:人福科技可能要赴美IPO了。

实际上,艾路明却成了阿拉善SEE生态协会的会长,干起了地下水保护、房地产绿色供应链、江豚保护的项目。


没人猜得透这位隐形富豪究竟想要做什么,面对记者的采访,艾路明强调:“阿拉善SEE生态协会,捐款10万就能入会,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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