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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德关系要变天?德国总理候选人叫嚣对抗中国,拜登计划会得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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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即将完成第四个总理任期之际,执掌德国十五年,担任基民盟党魁十八年的传奇女性政治人物,现任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表示,她不希望连任。这无疑使9月份的德国议会选举成为2005年以来最激动人心的一次。

  联盟党内部基民盟和基社盟出现恶斗,各自推出不同的候选人,但二人的政治声望和能力看起来均是难当大任,保守派占据德国政治舞台的历史恐怕要结束了。

  民意调查显示,德国左翼绿党的支持率近期大幅上升,在多项民意调查中排名第一,领先执政的联盟党。

  分析人士认为,在9月份德国联邦议院选举中,绿党很可能在时隔16年后再次进入执政联盟,甚至成为联邦议院第一大党,从而产生该党历史上第一位总理。绿党的强势崛起或将重塑“后默克尔时代”的德国政局。


  德国绿党联席主席之一、总理候选人贝尔博克最近表示,她希望德国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和中国的全球野心问题上采取更强硬的立场。

  可见,为彰显自己的左翼政党身份,以及向美国民主党和鼓吹价值观同盟的老拜登纳投名状,德国绿党在外交纲领上可谓煞费苦心,紧跟美国,誓要做美国民主党全球战略的马前卒。

  随着务实派女强人默克尔的离去,德国政坛也要被政治正确绑架了吗?中德关系真的要变天?毕竟德国总理候选人现在如此叫嚣对抗中国,一脸拜登计划会得逞的模样,可当真如此?我看未必。


  一、安娜莱娜·贝尔博克:不想当总理的运动员不是好运动员

  德国绿党近来确定双主席之一的安娜莱娜·贝尔博克(Annalena Baerbock)为总理候选人。她将代表绿党角逐今年九月举行的联邦大选。鉴于民调支持率相当长时间以来一直保持在20%以上,绿党有史以来首次将进入联邦政府作为自己明确的参选目标。

  最新民调甚至显示,绿党的支持率目前达到28%,比默克尔的联盟党高出一个百分点。这是绿党有史以来最好的民调结果。基民盟和基社盟(合称联盟党)2017年获得了32.9%的选票,但目前的支持率只有27%。

  社民党目前的支持率仅为 13%,左翼党、自民党分别为7%和9%,选项党为10%。德国《图片报》公布的另一项调查也显示,贝尔博克在此次大选中极其被看好。


  安娜莱娜·贝尔博克

  2018年初,在汉诺威的绿党选举会议上,贝尔博克从一开始就不让人怀疑本党该选谁当党魁。来自勃兰登堡的这位联邦议员身穿黑色皮夹克,大步走上演讲台,发表热情洋溢、斗志昂扬的竞选演说。

  讲词中的一句话随后几天、几星期里被人频繁引用:"我们今天不是在选举罗伯特(Robert Habeck,后被选为绿党双主席之一)身边的女人,我们是在选举新的联邦主席!"贝尔博克的激昂表态引发众代表雷鸣般的掌声。末了,她高票当选为绿党双主席之一。

  现年40岁的贝尔博克说到做到:起初不如搭档罗伯特·哈贝克知名的她很快就塑造起自己的形象:作为绿党党团的气候专家;作为出色的外交政策专家;作为一名勇敢的反对民粹主义和仇外心理的活动家。

  近两年后的2019年冬天,当绿党这一成功的二人团队在比勒费尔德(Bielefeld)的党代会上再次得到确认时,贝尔博克获得了高达97%的选票;她身边的 "男人"—双主席之一的哈贝克的得票率是90%。

  这是贝尔博克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坚定、勇敢、雄心、自信。


  今年3月底,她和哈贝克在接受《明镜》新闻杂志的联合采访时表示,如果哈贝克而不是她最终成为总理候选人,这对她而言, "那就会有点儿扎心了"。她强调,尽管两人之间高度和谐,但:"既然你有雄心,那就当然要展示:我能行。"

  贝尔博克从来雄心勃勃:她1980年出生在下萨克森州(Niedersachsen)南部帕滕森(Pattensen),少年时期,即成为一名专业运动员,在德国蹦床锦标赛上获第三名。16岁时,她去了美国一年。

  后来,她在汉诺威攻读公共法律,以后毕业于著名的 "伦敦经济政治学院 "国际法专业。贝尔博克可以用流利的英语接受采访—即使到了2021年,这在德国政客中也不多见。

  担任绿党领袖至今,她在全国范围的选民支持率一直保持在20%左右的良好水平上,在欧洲及州选举中连连成功。

  在东德地区,由于历史原因,当地对左翼执政心有恐惧,绿党和保守派政党相比仍有相当差距。不过,贝尔博克在那里亦有良好站位:很长时间以来,她与丈夫和两个孩子就住在离柏林不远的波茨坦(Potsdam)。


  二、德国绿党:似绿非绿

  贝尔博克近期的政治言论和火爆人气无疑给中德关系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位绿党的“希望之星”近期在《法兰克福汇报》刊登的采访中鼓吹对中俄强硬,她表示,德国应加大对俄罗斯施压,以应对俄罗斯新近在乌克兰边界附近的军事行动。

  在对待有争议的北溪2天然气管道修建问题上,政府应该撤回对该项目的支持。绿党对该项目持反对态度。批评者认为,这将削弱欧洲和德国的能源安全。


  谈到中国,贝尔博克认为德国及欧洲和中国的关系是威权力量和自由民主之间的“制度竞争”关系,并形容中国雄心勃勃的“一带一路”项目是强硬的权力政治。

  她指出,一方面中国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新兴经济体,无法完全将德国与之隔绝。另一方面,自由民主国家和欧盟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是一个价值观联盟,它因此应该采取相应的行动应对权威的挑战。贝尔博克还进一步谈到关于中国技术的安全问题。她说:

  “我们还可以确定如何与来自第三国的技术制造商在关键基础设施方面打交道。这与我们的安全高度相关。我们看到外国政府在数字领域的渗透企图。对我来说,这意味着,如果中国政府要求中国公司,例如华为,传递欧洲的数据和信息,那么,我们就不能在欧洲的基础设施中安装这些制造商的产品。”

  我们可以看到,在外交政策方面,明确目标要拿下总理位置、势头强劲的绿党完全是拜登民主价值同盟的拥簇者,满口荒唐、自以为是的哄骗小学生的政治正确言论。


  可是德国绿党真的就甘心被所谓的政治正确绑架吗?未必!绿党是德国中间偏左的环境保护主义政党,亦是全球最早的绿色政治组织,提倡绿色政治,反对扩军,主张和平、反核能,主张回归自然的生活方式,是新社会运动的一部分。

  1980年,西德的环保主义者和和平主义者组成了一个名为“绿色”的政治组织,中文称为绿党;它是当时世界上最早的绿党政治组织;其政治纲领是反对环境污染、过度使用核能、北约战略扩张等过度工业化。1989年至1990年,东德一些民权组织组成联盟90。

  1982年,一些党员离开绿党,组成生态民主党。留在绿党的党员更清楚地支持以下观点:反战;反对限制移民和堕胎;支持大麻使用合法化;

  同时,他们倡导他们所说的“反独裁”教育理念。绿党更倾向于抗议,但在抗议核武器、核电或法兰克福机场修建新跑道的示威活动中,绿党也与警方发生冲突。虽然他们与那些离开绿党的人非常相似,但他们比较温和。


  1993年5月,东德联盟90并入绿党。1998年,绿党成为联邦议会第四大党,并与社会民主党组成联合政府。2005年后,绿党成为在野党,但继续与社会民主党保持联盟关系。

  1998年的联邦大选中,绿党以6.7%的得票率偶然成了社民党的执政伙伴,这是绿党事先也未曾料到的。

  在2005年9月18日举行的联邦选举中,虽然绿党在因解散议会而提前举行的新一届联邦选举中的席位略有减少至51个,但绿党保持了党的强劲势头;不过,由于另外两个中小型政党自民党和左派的崛起,绿党已成为议会第五大党。

  同盟国社会民主党的席位减少,退居在野党。后来,社民党和基民盟组成大联合政府。

  但是今天,德国的政坛格局已经今非昔比,绿党的民调支持率一直稳步保持在20%以上。过去几年当中,绿党同任何政党联合执政似乎都不再是禁忌话题,当然右翼民粹主义的德国选项党(AfD)不在绿党的选项之内。

  在各联邦州,绿党参与的联合政府已经包括所有大党,唯一的例外是巴伐利亚的基社盟。绿党只和社民党联合执政的教条早已成为过去。这个以保护环境为己任的党派已经变得非常灵活务实。以至于有些批评者甚至说,绿党的政治主张都成了可以经常改变的内容。


  根据绿党的会议报告和各类声明来看,其外交施政纲领有什么特点呢?

  在外交政策方面,绿党会和联盟党保持更多的一贯性。绿党主张推进欧洲的一体化发展,或者说使欧盟进一步发展壮大,绿党希望为跨大西洋关系重新注入活力。对于中国、俄罗斯或者白俄罗斯的反对派力量,绿党常常予以公开支持。

  有鉴于此,绿党一旦进入政府,想必会对北京发出强有力的声音。但同时,绿党也公开表示要与中国在气候变化等方面加深合作,具备务实性色彩。

  总体而言,绿党领导层比较缺乏从政经验,但联邦议院中的绿党党团代表团和各联邦州的党组织为绿党高层提供了坚实的后盾。


  比如外交政策专家诺利普尔(Omid Nouripour),欧洲事务专家勃兰特内尔( Franziska Brantner)以及绿党议会党团总干事哈塞尔曼( Britta Haßelmann)都是久经沙场经验老到的政坛高手。

  当年曾任德国外交部长的绿党政治家费舍尔(Joschka Fischer)退休后,绿党高层遇到问题仍需要向这位元老级人物取经求教。但今天的绿党领导层显然已经不需要这么做了。

  如果今年联邦大选中,绿党能够如愿以偿,以执政伙伴身份进入政府或总理府,对绿党将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因为随着2022年德国最后一家核电站被关闭,绿党建党之初的反核理想将在德国成为现实。

  当然,今天的绿党领导层已经非常务实,也许他们不会在退核问题上大做文章。我们可以看到,今天的德国绿党已经不是最初那个环保组织了,而是变成了一个经典“德式”的务实政治团体,自然不可能秉持“国际主义”精神去为拜登鞍前马后。


  三、处在十字路口的中德关系:可能会徘徊但并不会突然变天

  绿党上台后中德关系会变天吗?

  发出这样的疑问,必然是对中德关系并不了解。中德关系向来就没有多好,也不会因为换了总理就变得更差。


  近日,德总理默克尔强调了跨大西洋关系的重要性,表示美国将永远是欧洲最重要的伙伴。默克尔在德国议会联盟主办的在线外交关系会议上的讲话中,暗示美国总统拜登的当选“使跨大西洋合作重新发挥作用”。

  默克尔还说,“重新运作”并不一定意味着“一切照旧”,因为近年来发生了很多变化。但默克尔说,在她“困难”的岁月里,她始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只有通过更密切的合作才能找到共同任务和未来问题的答案”。

  默克尔说,尽管德国对世界像冷战时期那样被划分为不同阵营不感兴趣,但美国永远是欧洲“最重要的盟友”。默克尔同时说,没有与中国的良好关系,贸易和气候变化等全球议题也不能得到解决。默克尔还说,她支持欧盟与美国之间签署双边贸易协定。

  如果能读懂德国政治,就应当知道,德国的政治体制、民族性格和现实情况决定了不论是联盟党总理还是绿党总理,德国永远是站在美国一边的,但德国也永远是务实的,两者并不矛盾。


  首先,德国的政治体制。关心国际政治的人可能有这样的疑问:议会制国家的政府首脑一般都变动频繁,为什么默克尔可以执掌德国十余年?

  议会制国家的政府首脑由议会选出,对议会负责。而议会可以根据议员的产生方式分为几类,其中以下两类最为经典:小选区(单一选区)选出议员组成的议会,以及比例代表制议员组成的议会。

  小选区制容易导致两大党恶斗,进而导致政府首脑更迭;比例代表制容易造成小党林立,进而导致内阁不稳。

  德国的体制设计非常精巧,一方面,偏向于比例代表制的制度避免两党恶斗。德国是一个采用“单一选区两票制”中“联立制”的议会制国家。联立制是比较接近于比例代表制的制度,让德国联邦议会避免了两大党恶斗的局面。

  另一方面,德国基本法为避免小党林立特别设定了5%的小党分配席位的门槛:只有5%以上选民支持的政党才有分配比例代表席位的资格,低于5%支持率的政党除非有本党候选人在小选区当选,否则一个席位也拿不到。

  于是,德国联邦议会中的政党数量得到了限制,规模最小的政党也占据了几十个席位,形成了虽然是多党制却不是小党林立的格局。这就决定了,德国政府的政策是有连续性的,不会像其他议会制国家一样出现换个总理外交政策就出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其次,德国的民族性格。德国人的民族性格是有两面的,一面是骄傲的雅利安白人自我认同,另一面是严谨务实的工匠精神。这就决定了德国外交政策一以贯之的一体两面—永远支持美国,又永远坚持务实的态度。

  因此其实德国的对华政策是一以贯之的—合作伙伴罢了。作为欧盟领头羊,德国不会甘心当美国的马前卒的。

  最后,当今世界的现实。就像默克尔之前的声明所说的那样,任何问题的解决都离不开中国。

  绿党上台以后搞环保,现在环保领域的话事方就是中国和欧盟,拜登即便在阿拉斯加会议上和中国撕破脸,都要派特使克里来上海与中国洽谈环保,绿党有那个能量抛开中国搞环保吗?绝不可能。

  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精明如贝尔博克,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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