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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邓小平提出退休,却在之后的第一次休假时突然接到副总理的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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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5年国庆天安门城楼合影,左起:李克农、张爱萍、邓颖超、陈赓、宋任穷

  “第一抓”胜利告捷后,张爱萍考虑了一个从未考虑的问题,即“解甲归田”。

  当时——1980年,他已经70岁了。自1976年工作以来,也已四度春秋,他预定计划之内的工作已全部完成,“三抓”任务虽然只完成了“一抓”,另“两抓”都取得了明显的成效,届时成功也是不成问题的。国防科委已经成长起来一批优秀领导,继往开来还是很有希望和把握的。“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无论是从党的事业着眼,还是从个人年龄上考虑,也该为年轻同志让出个位置了。自己一人退出,将会有几人到位。况且,作为一名老兵,也该在这方面先走一步。

  与他相知相伴、相濡以沫的夫人李又兰,也很赞成这个意见。于是,他就向邓小平提出了退休的要求,理由只说是身体不支。

  没想到邓小平说:这几年你也太辛苦了!休假吧,休息一段时间,这个问题以后再说。

  张爱萍说:一总休息算了,我的身体和精力都不行了……

  邓小平连连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不说这个问题了。

  张爱萍知道邓小平的脾气,既然他决定了,你再说也是白说。

  于是,他就开始了参加革命半个多世纪以来的第一次休假,并应邀到罗马尼亚度假。这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原本想在海外度过一个完整的假期,没想到一天早晨,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到他寓所,向他道贺:新华社消息,您被任命为国务院副总理了!

  张爱萍甚感突然。

  接着,又接到国内电话,说中央领导的意思,希望他早些回国。

  张爱萍任职副总理,是1980年8月份召开的全国人大五届三次会议上确定的。这次会议,根据中共中央的建议,华国锋不再兼任国务院总理职务,由赵紫阳接任。与张爱萍同期任命的副总理还有杨静仁和黄华。这一届的副总理有姚依林、薄一波、李先念、王震、谷牧、杨静仁、黄华,作为现职军人的副总理就张爱萍一个。

  张爱萍回国不久,组织上安排他搬进中南海国务院办公。他没有去,依然把办公室设在国防科委,一是因为他还兼职副总参谋长、国防科委主任;二是他很清楚自己的主要工作还在军队,自己也想以主要精力继续他的另外“两抓”。至于国务院的事,按照分工,自己完成好分管的那一摊儿就行了。

  国务院也是采取分工协作首长负责的民主集中制。总理统管全局,各副总理都有明确的分工,一些重大、重要的事情经国务院办公会讨论。国务院办公会由总理主持,各副总理及国务院有关部门领导参加,平时每月召开一次,有事随时召开。

  张爱萍分工主管国防科技、国防工业。可谓轻车熟路。然而,新时期有新的特点、新的问题,加之他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在正义与邪恶的厮杀中,形成了“不随波逐流,常逆水行舟”的个性特点,无论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无论乘顺时之风,还是遇逆时之雨,他都会闪现这一秉性的光华。因此,在他“分内”“分外”的工作中常有他的独家之言。

  ——摘编自《张爱萍传》,人民出版社出版

  作者:东方鹤

  编辑:周怡倩

  责任编辑:朱自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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