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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新冠、1年没出院,这位大哥直言“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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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供医学专业人士阅读参考

  新冠绝不是“大号流感”,赶紧苗苗苗预防疫情再燃

  撰文 |一条锦鲤

  住院1年多,49岁的杰森·凯尔克(Jason Kelk)创下“新冠肺炎最长住院纪录”。

  英国《每日邮报》等媒体近日报道,根据已公开信息,杰森是英国“被新冠折磨最久的患者”。入院治疗13个月以来,杰森仍存在多种症状,每天会呕吐数次,无法独立行走。


  2021年2月,49岁的杰森·凯尔克(Jason Kelk,中)入院治疗10个多月后,首次于医护搀扶下,下地行走。/Sue Kelk

  活着!即使经历重重生存挑战

  杰森是一名小学计算机老师,有2型糖尿病和哮喘病史。这使他面临更高的新冠肺炎感染和重症风险。

  妻子苏·凯尔克(Sue Kelk)回忆2020年4月丈夫确诊时的情况称,“似乎没有比‘来势汹汹’更贴切的词语了。”

  杰森在确诊后的48小时内,就因呼吸衰竭被送进重症监护室(ICU),接受气管切开和呼吸机辅助通气。ICU治疗把杰森从窒息的悬崖边缘拉了回来。但在当时,英国抗疫经验十分有限,没人意识到杰森会因为新冠感染,出现多系统损害。

  新冠感染稳定后,杰森胃瘫了,吃啥吐啥。独立行走也成为不可能的事情。同时,病毒不留情面地攻击其他器官。时至今日,杰森仍需要进行透析,以清除体内代谢毒素;气管始终处于切开状态,加之胃排空障碍引起呕吐,他出现吸入性肺炎……

  这还没完。住院1年内,杰森还曾出现心脏骤停。医护竭尽全力救治,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利兹现场报》援引苏的表述称:“很长一段时间,医生总是告诉我,并不确定杰森能否治愈回家。出院时间不详。”

  好消息是,杰森正在好转。今年2月,他在医护搀扶下练习行走;4月初,摘下呼吸机。“现在看,我们一起回家指日可待。”苏说。


  尽管未获得官方承认,但杰森被英国媒体认定为新冠肺炎患病时间最长者。/Sue Kelk

  远期并发症浮出水面

  新冠真的不是“大号流感”

  新冠肺炎全球大流行后,有人认为它不过是“流感PLUS”。或许症状重些、传染性强些,但病毒于体内清除后,感染者就像流感痊愈那样,完全恢复健康了。

  随着时间推移,盲目乐观者越来越少。医学科学界发现,越来越多的新冠幸存者在病毒被清除几周或几个月后,仍有各种不适。这种新冠引发的远期症状被命名为“Long COVID”。

  早在2020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就关注到这一现象。2021年2月,WHO称正在组织一系列磋商,希望就新冠远期症状描述及定义达成共识。

  美国国家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也就远期症状,发出过警告。“约有20%-30%的新冠幸存者——即使感染时症状轻微——会出现Long COVID。也就是说,他们体内不再有新冠病毒,不能感染任何人,但仍需要几周甚至几个月,才能感觉完全正常。”

  今年1月9日,《柳叶刀》发布武汉市金银潭医院、中日友好医院呼吸中心、国家呼吸医学中心和中国医学科学院病原生物学研究所等联合研究,为新冠远期症状提供详实数据。结果显示,从金银潭出院半年后,76%新冠患者至少存在一个持续症状。在1655名新冠幸存者中,痊愈后的持续肌肉无力、疲乏症状相当多见;超过半数幸存者的胸部影像学有残存异常表现。肺弥散功能评估显示,急性期症状越重者,远期弥散功能越差。这意味着,肺泡从空气吸收氧气进入血液的能力越弱。

  不仅是肺,肾脏也是新冠病毒“热衷”攻击的对象。同样是在《柳叶刀》一文所述1655名新冠幸存者中,急性感染时有822人未出现急性肾损伤。但康复6个月后,822人中有13%在随访检查中发现肾功能降低,肾小球滤过率下降(eGFR<90mL/min/1.73m2)。也就是说,感染急性期肾脏功能尚好人群在新冠康复后,仍面临不小的肾小球损伤风险。

  截至目前,美国疾病预防和控制中心(CDC)汇总最常报告的新冠远期症状包括:疲劳、呼吸急促、咳嗽、关节痛、胸痛。

  CDC称,如果按部位划分,共有数十种常见的远期症状,包括:

  

全身症状:疲劳、发热、疼痛、乏力; 呼吸道症状:呼吸急促、咳嗽; 心血管症状:胸部紧迫感、胸痛、心悸; 神经系统症状:认知障碍(“脑雾”,注意力不集中或记忆力问题)、头痛、睡眠障碍、周围神经病变症状(针刺感和麻木)、头晕、谵妄(老年人群); 胃肠道症状:腹痛、恶心、腹泻、厌食症、食欲下降(老年人群); 肌肉骨骼症状:关节痛、肌肉疼痛; 心理/精神症状:抑郁症相关症状、焦虑症状; 耳鼻喉症状:耳鸣、耳痛、咽喉痛、头晕、失去味觉和/或气味; 皮肤:皮疹。

  有分析称,这或与自身抗体有关。正常情况下,免疫系统是身体的防卫军,侦测到细菌、病毒等外来入侵者时,会产生抗体实施打击。但免疫系统失调时,这支防卫军会反应过度,产生对抗自身正常细胞的抗体。即把身体自己的细胞、器官当做“入侵者”一般,进行攻击,从而导致过度免疫反应,影响身体健康、诱发自身免疫性疾病。

  而就新冠对精神健康的远期危害,有学者认为,这或是源于新冠病毒直接感染脑细胞引起缺氧,以及免疫反应间接伤害脑细胞,从而诱发精神问题。

  有分析认为,随着时间推移,可能会有新的、让人意想不到的Long COVID被发现。


  图片来源于NHS

  全球疫情看不到头

  每个人都该苗苗苗

  目前,中国已进入后疫情时代,生活有序、回归正常。但世界大部分国家和地区依然沐浴在腥风血雨之中。

  以印度为例,新冠变异株强势反扑,单日确诊人数超过40万,卫生系统几乎全线崩溃。排不到的病床、黑市天价的氧气以及当街焚烧的尸体,都让印度成为人间炼狱。

  同时,人口稠密,没有广泛疫苗接种的亚洲多国,正在成为疫情中心。除印度外,老挝、柬埔寨、东帝汶、蒙古、泰国等国病例增速排名世界前5,且均为中国邻国。我们应居安思危,警惕“环中国疫情感染圈”。

  以疫苗接种率和人口来说,中国与印度处于相似的风险水平。随着周边疫情升级,以中国密集的人口、较低的疫苗覆盖率和医疗承受能力,若出现病毒变异株大面积传播,抗疫或会险象丛生。

  该走的路只有一条:持续主动防疫。除物理防御(口罩、洗手),堪称魔法防御的疫苗是“保护易感人群”的大旗。国家卫健委最新消息称:截至2021年5月3日,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累计报告接种新冠病毒疫苗27990.5万剂次。

  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到疫苗接种问题:“我们对境外输入有非常严格的控制,但不能永远这样。中国的改革开放,一定要向全世界开放。到那个时候所有国家接种的都很好了,如果中国反而是无免疫的,那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又在中国暴发起来了,我们控制好疫情就是为了在这个间隙打疫苗。”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高福也表示,希望到2022年年初、甚至今年年底,中国能达到70%-80%的新冠疫苗接种率,基本实现群体免疫。

  参考资料:

  1.UK's 'longest-suffering Covid patient' who has been in hospital for a YEAR vomits every day because 'disease has ruined his stomach'. Daily Mail

  2.Leeds man 'vomiting every day' after Covid 'destroys his lungs' as wife battles to get him out of ICU after 12 months. Leeds Live

  3.6-month consequences of COVID-19 in patients discharged from hospital: a cohort study. Lancet. 2021 doi: 10.1016/S0140-6736(20)32656-8. published online Jan 8.

  4.Long-term follow-up of recovered patients with COVID-19. Lancet. 2021;397(10270):173-175.

  5.Short and potential long-term adverse health outcomes of COVID-19: a rapid review. Emerg Microbes Infect. 2020;9(1):2190-2199.

  6.钟南山呼吁民众接种新冠疫苗:别等外国免疫,中国反而危险了 观察者网

  7.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 manifestation following COVID-19: a case report. J Med Case Rep. 2021 Jan 25;15(1):29.

  8.Autoantibodies in COVID-19: frequency and function. Autoimmun Rev. 2021 Jan 18:102754

  9.SARS-CoV-2 serological cross-reactivity with autoantibodies. Lancet Rheumatol. 2021 Jan;3(1):e15. doi: 10.1016/S2665-9913(20)30358-1

  10.全球病例增长最快5国均在亚洲,急需警惕“环中国疫情感染圈”. CC情报局

  来源:医学界

  责编:徐李燕

  校对:臧恒佳

  制版:潘颖

  疫情风暴升级,靠印度药续命的中国患者如何应对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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