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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街杀人还拍成电影卖钱,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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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路人察觉到异常,凶手已经溜之大吉了……


  本文约7000字,阅读时间约10分钟

  闹市的一隅。

  一个背着简陋摄像机的人,正拼命奔跑着,脸上写满了惶恐。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恣意狂笑的男人,他们一个举着把枪,一个扛着台更大的摄像机。

  “3—2—1——Action!”

  伴随着这声标志性的高喊,一场激动人心的追杀开始了。

  被追的人一直高喊救命,可路人没有一个把他的呼救当回事的;后面追的人一边加速,一边还不停对被追的人提出动作和表情要求……

  终于在一声枪响后,闹剧终结了。被追的人立刻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他身上不断渗出;追上他的两人,则还在不停地拍摄着他倒地后,各种角度的特写。甚至将他举起来,拍摄倒地的慢动作……


  这场景,怎么看都只能是在拍戏吧。但你很快就会发现,眼前的一切根本没这么简单!


  被击中倒地的那人,半天都没再动弹。他的面色也开始泛白,肢体渐渐僵硬发冷——这不是特效化妆,他,真的死了。

  而先前拍摄他的两人,不知何时已消失在了闹市的人群中。好像刚刚那场荒诞离奇的追击,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知这样的介绍,有没有引起你的些微兴趣呢?其实单从片名,就能看到这部片最离奇的看点了:买凶不为杀人,而是为了拍人。具体操作方法,正文开始时,大家已经见识过了。

  但又是什么人要买凶拍人?拍下这一切意义何在呢?不要急听我慢慢说来。

  一切的一切,还要从一个杀手说起,他叫大B,是专业杀人20年的行家。

  在影片设定的世界中,只要某些大人物觉得有什么人碍眼,或者认为杀人能够快速解决他们的问题,他们就会向大B发起委托。


  专业杀手大B,喜欢穿风衣戴礼帽。

  多年来,大B靠着他越来越熟练、果断的杀人手法,生活过得风生水起。他不仅娶了个美娇妻,名下也有了好几套房产。

  但在遭遇了一场经济危机后,大B的生活也开始不景气了——他几乎快要失业了——经济的衰颓虽然没有消解,人们之间纠缠不清的愁情和怨憎,但却让他们再也掏不起钱,支付给帮他们了结心愿的杀手了。

  大B的很多单杀人任务,客户都没钱结尾款。很长一段时间来,大B觉得自己一直是在做赔本买卖。可即使这样,他也只能继续接单,毕竟如果一个人都不杀,也许他和娇妻的生活,就维系不下去了。


  大B和娇妻私下的生活和普通人一样。

  如果他们将沦落到只能靠变卖房产,来找补收入,那就未免太寒酸了。

  为了维持生计,一向不主动拉业务的大B,甚至打起了推销杀人的广告电话。

  而最终,很少和名媛阔太打交道的他,竟在机缘巧合下,接到了一个奇怪的订单。

  “你怎么杀人不重要,但一定要让我看到那人的死相。如果过程不精彩,我不付钱哦。”


  说出这个要求的阔太,居然把大B约到了商场的试衣间里谈生意!她一边说,还一边在脱换衣服!这画面,真的是不能再荒诞了吧。


  令大B十分尴尬的试衣间谈话。

  除了说明业务需求外,阔太还自顾自地叨叨了半天,把她和仇人的恩怨始末都说明白了。

  即使在她身旁的大B一直表示自己并不想听,可他毕竟就快失业了,即使身为厉害的杀手,也必须要为五斗米折腰了啊……

  让阔太动杀心的事情,发生在大概一个月前。

  那天她在酒会上喝多了点酒,然后就和刚认识的男伴,去开房求欢了。本来阔太以为两人只是发生了场一夜情,并未将一切放在心上。

  但那晚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被男伴偷拍了,而那段私密录像,竟很快被传遍了大街小巷,阔太因此颜面扫地。

  所以单单杀死那个男伴,并不足以解除阔太的心头之恨,她主要想拍下那男人的死相以及惨死的过程,这样的拍摄也算是对那人偷拍行为的一种变相报复了。

  大B很能理解阔太提出这一需求的动机,但他真的不懂摄影,接单后,他就开始犯愁了。

  到底怎么才能算拍得精彩呢?记录一个人死亡的过程,又需要怎样的展现呢?

  对大B来说,每次暗杀都只是一系列简单动作的组合而已:他闯入、拔枪、射击、确认目标死亡后就可以收工了,在大B看来这个过程枯燥又无聊,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尽管心存怀疑,大B还是开始了准备工作。他首先购置了一台小小的摄像机,并将它固定在了肩上。因此,这趟暗杀对他来说,只是多了两个步骤:开机和关机。



  在整个杀人过程中,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动作娴熟流畅,虽然惊险地遭遇了死者的持枪反抗,但枪法更胜一筹的大B,还是毫发无损地完成了委托。更重要的是,他同时也努力记录下了杀人的全过程。

  但当大B无比自信地向阔太交片,并索要尾款时,对方的反应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这都什么啊?看不清楚、画面又糊……我一点都感觉不到那混蛋死了,太糟糕了……别找我要钱,你这种水平,太差劲了!”

  眼看着这单生意又要黄了,阔太突然话锋一转,给了大B新的希望:

  “你如果再帮我杀一个人,这次能拍好的话,前债就一笔勾销,我还会大大地赏你!”

  面对这唯一回本的机会,大B当然只能接受了,除非他要跟钱过不去。

  但他要面对的问题也很现实,他本人的拍摄水平实在有限,到底该样才能达到客户满意的效果呢?


  头脑灵活的大B,很快便想到要找个搭档。

  而他物色人选的标准也非常清晰:那人得是个傻子,但又不能太傻,至少要会用摄影机;那人还必须有些弱点,这样就容易被操纵,也容易为己所用。

  抱着这个目标,大B开始流连于各处的酒吧,其中的一些失足青年,就是不错的选择对象,他们多半没有稳定工作,胆子还贼大,而且可能会有贪玩、好色甚至是豪赌吸毒的恶习。

  也许是老天太照顾他了,刚开始观察不久,大B就发现有个四眼仔,很符合他的需求。


  寻找搭档的大B和被相中的小李。


  那人看起来呆呆的,手里竟毫不掩饰地举着包大麻叶,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有够傻的,那就是他了。

  大B很快就和四眼仔混熟了,还打听到了他的姓名和住址。

  四眼仔名叫小李,竟还是名留洋归来的高材生,可惜的是他念了编导专业,回港后一直英雄无用武之地,在各色片场里给人打零工,总在承担场记、副导演这类打酱油的工作。

  小李的背景出奇符合大B的需求,他简直是喜出望外了。但大B也知道小李一定不敢杀人犯法,所以没有向他坦白一切,只说自己想找他拍些特别的私人影片。

  怀揣着导演梦的小李,自然对大B的提议毫无抵抗力,不管是再短小的影片,只要能由他来主导拍摄,不都算实现了他的梦想吗?这太棒了!

  二人一拍即合后,一场史无前例的买凶拍人,开始了。

  首先是大B,他熟练地完成了踩点和潜入的过程。期间小李一直跟在他身边,东拍西摄,根本没意识到哪里有不对劲。

  目标出现,大B突然飞快拔枪,只来得及给小李一个开始暗杀的简单信号。

  “请等一下!你们得都听我的,现在,移动位置!”小李的突然发难,让大B和被杀的对象都一脸懵。

  但二人也都乖乖地配合起了他的要求,被杀对象是出于对枪口的害怕,而大B则因为答应过小李,涉及拍摄的一切细节,要全部听他的安排。

  “好,不错,光线完美。道具齐全,演员就位。来,Action!”

  小李非常激动地喊出了梦寐以求的开拍口号,接下来他就听到了一声枪响,温热的血浆也随之直喷他的面门。



  “不错!再来一组慢动作镜头吧!”小李激动地回放着摄像画面时,大B却突然严肃起来。

  “快走啊,傻瓜。想等警察抓吗?”

  小李这才一脸不解地摸了摸倒地的男人,原来他真的死了,成了一具不能瞑目的尸体……


  直到跑出很远之后,小李才恢复了镇静,同时也感到了后怕,他立刻表示自己不想干了。

  但一听说大B打算就这么上交拍摄原片后,小李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对他来说,那根本算不得是作品,也算不得是完成的影片。

  “你必须要等我剪辑好。这还是属于我的拍摄!”身为电影人的小李,坚持了自己的想法,他的恐惧仿佛也随之消失了。


  为了交出完美的作品,小李熬夜剪辑着。

  而当小李将剪辑后的成片放映给阔太看时,竟意外斩获了在场所有人的惊叹和赞赏:

  “哇,太真实了吧!”

  “这比大片还好看哎!”

  “可以为我们杀人吗?我也想看仇人被拍成影片呢!”

  ……

  原本想要放弃的小李,因为获得了第一批“影迷”的认可,突然对这份工作产生了强烈的自信和归属感,他决定正式入伙。

  事实上,小李也的确需要这份工作得来的报酬,只有这样,他才能慢慢实现拍片做导游的梦想啊。



  渐渐的,大B和小李买凶拍人的生意,越做越大了。

  多数找上他们的,都是那些爱慕虚荣,喜欢攀比的阔太,和遭受了经济危机,陷入一蹶不振的老板们不同,这些阔太花钱的时候,从来都不需要多考虑几秒。也因此,她们的钱可真是好赚啊。

  随着二人生意和名声的不断扩大,文章开篇的一幕,很快就在贵妇圈,成为了流行文化。

  她们好像都很乐于见到被自己憎恨的“臭男人”“死女人”,都死在杀手的枪下;她们也都一致认为,那些血腥离奇的杀人场面,是平淡生活的一剂兴奋剂,能让生活更有趣……

  是啊,在影片所描述的这个狭隘、扭曲的奇怪社会中,类似像打麻将总是输给对方,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可以成为买凶杀人的动机,那还有什么是不会发生的呢?

  赚得盆满钵满的大B和小李,也都尝到了吃螃蟹的甜头。可命运对他们的眷顾,并没有持续下去。

  同行开始嫉妒他们,而某知名黑社会的成员,似乎也盯上了他们……


  同行出现抢生意的场面。


  买凶拍人虽是大B和小李独创的,但它并非不可模仿和复制。

  很快,到处都出现了承接“买凶拍人”业务的杀手事务所,他们还制定了更低价、更多机位的拍摄选择,甚至有人还搞起了优惠打包套餐……

  如此看来,和大B、小李竞争的同行,日子可能都不好过啊,闻到了产业创新的气息后,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赚钱翻身的机会。

  也就过了数月左右,大B和小李渐渐接不到业务了。正在二人愁眉不展之际,一个在黑社会很出名的混混标哥,突然找上了他们。


  标哥的买凶拍人委托。

  标哥所在的帮派,急需全部手下成员,去完成一件暗杀仇家的任务。事关重大,全帮当时还一致认为,谁能最先完成暗杀,谁就可以做下届帮主。

  因此,标哥找到了大B和小李,他对二人的业务水平早就有所耳闻,而他的确很需要拍下暗杀时的精彩画面,这样在他稳居帮派首位后,就能反复拿出录像,炫耀和宣传曾经的威风了。

  标哥为此愿意付出一笔巨额酬金,但同时他的要求也非常苛刻。

  “那人叫阿雄,习惯携带双枪,他为人高调。这两天,他就要在一家酒楼庆生了。我要你们俩在那里,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杀了他!当然,也必须给我好好拍出片来!”

  “可那么多人,风险太大了吧……”听完标哥的计划,大B和小李都感到不妥。


  目标对象,人称双枪雄。和女友二人以心狠手辣出名。

  他们也迅速提出了一些能取代以上计划的设想,他们表示仍会在阿雄生日那天动手,但最好换个地方,比如在他的公寓中或者是他必经的某个停车场内。

  换个地方后,暗杀的成功率会更高,行动所引发的波动和影响也会更小。

  但标哥一口回绝了他们的提议,他的这次委托,本来就没想做得低调,场面越大,仿佛他对世人的宣告就越强烈一样

  标哥还特别嘱咐:“动手前,你一定要大喊:‘是X帮标哥,叫我来杀你的!’这句话,千万要拍进去哦。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年轻人冒冒险没什么不好。”


  冲着丰厚的酬金,大B和小李都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就很快接受了委托。

  他们此举也是从长远去考虑的,现在阔太们的生意已经很难做了,同行竞争太激烈,而标哥如果接任了帮主,全力帮助他上位的二人以后还愁生意来源吗?

  所以对他们而言,这次高调的暗杀,是挑战更是机遇。

  等待着,焦虑着,紧张着。约好的日子,终于要到了。大B和小李从容地混进了酒楼,和现场宾客们一起等待着宴席正主的光临。

  大B习惯地摸准了扳机,子弹已经上膛;小李的镜头也对准了门口,二人都在等最佳射击的瞬间。


  潜伏在麻将桌上的大B。

  “砰——砰——”突然传出的两声枪响,让大B和小李同时愣住了:那两枪并不是他们约好的,他们已经看到有另外的杀手出现了!

  说时迟那时快,大B眼见着目标倒下后,转而举枪杀死了同行。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人们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都很明白身边藏着杀人不眨眼的坏人。

  看起来,大B和小李算是完成任务了,他们目标已经死了,他们本人也都毫发无损,但他们的影片素材还没完全拍好,毕竟大B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被要求一定要说的台词,当然他也没有射中他的目标。

  一向镇静的大B因此觉得绝望而沮丧,他认为任务失败了。难道,他们的超级大单,就将因此打了水漂吗?

  导演系出身的小李,难得没有慌张,在他看来,这次他才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补拍吧,我去找些临时演员,可以补上那些镜头的!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

  很快,这对搭档又开始了一次创造性的举动。


  救场时,突然变得自信的小李导演。

  “临演就位。台词准备。3—2—1—Action!”还是小李高声地指挥着,大B和群演们开始对戏了。

  那场面,好像真将那里的帮派暗杀,转变为了动作电影的拍摄现场。

  但就在二人认为可以圆满收工的时候,听到风声的标哥赶来了。

  这时的他听信了手下的建议,认为如果通过补拍将杀手的角色换成他本人,也许完成效果更好,也更能体现他对暗杀行动做出的贡献。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标哥的临时起意,发生暗杀的酒楼内,气氛突然变得诡异又热闹。

  原本参加宴会的宾客,都抱着头,满脸害怕地蹲在角落里;先前已经被枪打死的杀手和阿雄,都直挺挺地躺在宴会大堂中。

  而后来闻讯赶来的帮派小弟们,已经扮上了宾客的角色,一边鼓掌,一边夸张地喊着简单的台词;

  标哥则换上了杀手的风衣,威风凛凛地举着枪,甚至还有两只白鸽刚好从他的枪下飞过;

  群演扮演的阿雄,首先是极其夸张地朝群众挥手,同时也在向标哥的位置靠近着,他看到标哥的枪后,又夸张地去拔枪,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被标哥的子弹打中了……


  杀人现场秒变拍戏场合。


  但看似简单的这组剧情,一大帮人居然NG了无数次。眼看时间已经从半夜熬到了第二天凌晨了。

  拍摄的不顺主要是标哥和手下的各种要求,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一会儿想在这里加戏,一会儿要换个道具,好像越拍越像那么回事儿了一样,彻底将暗杀搞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

  不过闹剧的主角,却已经悄悄改换了人选。

  因为实在不想接受标哥的奇葩要求,大B和小李很快就被他手下的一众小弟排挤了。他们被没收了摄像设备、枪支甚至是衣物,好像一切的一切都与他们突然无关了。

  那时二人还觉得愤愤不平,可没想到这样的遭遇,反而帮了他们一把。

  事发的茶楼无故歇业,其中又传出可疑的枪声,终于有警察开始注意这里。

  当一群警员冲进茶楼的包间时,最关键的一幕刚好在拍摄,标哥扮演的杀手举着枪,但还没有扣下扳机。

  “喂喂喂,大庭广众之下,敢杀人!快放下枪!”

  “阿sir啊,我们在拍戏啦,不信,你看看这子弹的效果——砰——啪——”


  所谓的拍戏,被赶到警方打断了。

  标哥一脸谄笑着扣动了扳机,他好像入戏太深,已经忘了自己手上的枪根本不是道具,而是如假包换的真家伙。

  那名被他打中的群演,很快倒在了血泊中,现场被扣押的宾客和几具倒地中枪的尸体,也已经被警方找到了。

  “你们都被捕了,给我老实点儿!”愤怒的警员一脚踢掉了标哥的枪,他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在说明这里发生了可怕的谋杀。

  在标哥被捕之际,大B和小李却已经成功走出了酒楼,他们设法换上了服务员的衣物,大摇大摆地和血案彻底摆脱了联系。



  而酒楼里这场荒唐无比的闹剧,最终彻底扭转了几大关键人物的命运。

  大B还在做杀手,可他已经不动真刀真枪了,他在影视剧里演杀手,成了专业演员;

  小李靠之前的原始积累,开始了追梦,不久后终于拿下了奖项,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新人导演;

  至于标哥,他成了史上最传奇的黑帮蠢货,居然在杀人越货时拍片留下证据,实在是不能再蠢了。因为他的罪证过于确凿,标哥要在牢里待上20年才能恢复自由……

  影片《买凶拍人》的故事,至此就彻底结束了。不知道看到最后的大家,是否也觉得这个故事奇幻又精彩呢?


  在豆瓣电影的评论区,很多给出高分的观众都认可了电影中魔幻的剧情设定,他们认为那些夸张的人物性格和情节铺垫,都能影射到社会上已经出现的某些不良现象,进而产生讽刺现实的效果。

  比如,影片中有多处对香港电影停滞不前现状的戏谑,露骨地表达了行业的空洞和虚假繁荣的思考;

  再比如,影片构建的草菅人命的小社会,在那里只有金钱最有说服力,生命、尊严等等都可以被任意践踏,也都能被收买。联想如今的社会,确实有一些人,正在被极端的拜金主义所吸引和麻痹,也有很多人为了钱财不择手段,败坏风气。如果这种风气一直不被扼制,那么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否也将像电影中那样怪诞和崩坏?


  出现在命案现场的两只白鸽,显得很讽刺。

  又如,影片的主角大B和小李,他们虽然做着染血的勾当,但大B是为了养家糊口,小李是想要圆梦影视圈,他们都曾是普通人,某种程度上算是被生活逼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们能活下来,也是因为有着一套生存哲学的智慧,才能和烂透的现实作对抗。那么很多在现实中,挣扎、求存的我们,和他们不也是类似和相同的吗?但即使为了生存,也要守住的底线,我们每个人真的都明晰了吗?

  除了以上这些之外,还有一点,最让鲁鲁修觉得有意思的,它是片中只出现了几分钟的一个小对话。

  大B的岳母,希望女婿替自己杀个人,而她想杀人的理由,仅仅因为那“婆娘”最近老赢她的钱。

  看到此处时,鲁鲁修只觉得汗毛直立,想不到有人居然为了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想要夺走另一个人生命。而仔细想想这部片中最奇怪的“买凶拍人”,它又是怎么一步步,在上等社会的贵妇名媛圈盛行的,就更觉得可怕了。




  市井小民想杀人,贵妇太太们也想杀人。

  最初的这个构思,起源于一个阔太对复仇的猎奇,之后的它的流行,则慢慢依托于人们之间的攀比心理和从众选择。

  但为什么有这么多阔太,想看仇人被杀死还被拍成电影呢?

  她们中只有少部分人,也许是为了满足变态和追求刺激的心理,而大部分人恐怕还是在追逐和跟风日渐流行的文化符号吧。生命和金钱,对于富足的她们而言,好像都成为粪土了啊。

  好在,这个故事,这个社会都是电影虚构出来的,但据我所知,现实中的人们之间的攀比,其实每天都在发生,也有很多人因此每天都被困扰着。

  那么,屏幕前的你见过哪些“攀比”的现象吗?说说你对“攀比”怎么看?留言区等你哦~

  

主稿:鲁鲁修;审核:包包;质检:阿丁;排版:CC
题图及配图来源:《买凶拍人》.豆瓣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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