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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灰头”村长(民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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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讲故事之前,先说说“扒灰头”的来历。对于“扒灰头”的来历有几种版本,我选择了其中一个给大家讲讲。话说北宋期间,革新派,又做过宰相的王安石。王安石中年丧妻,碍于儿女的情面,没有再婚。儿子结婚后,一家人仍住在一起。儿媳妇也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天有不测风云,其儿结婚不久,因病而离开人世。儿媳妇因遵循“好马不背双鞍,好女不嫁二男”的封建礼教约束,也没改嫁。

  有一天王安石下朝回家,因6月大热天,他儿媳关着门,赤身裸体正在闺房内打扇乘凉。王安石看到浑身玉白,如藕瓜一般的儿媳,心神动荡,于是就作了一首诗:“上朝理事转回家,窥视屋内白藕瓜。触景生情情有动,心猿意马只想她。”趁儿媳不在屋时,偷偷把写好的诗埋在她屋里香炉内。待儿媳烧香时,怎么也插不进香,儿媳用手一扒灰,扒出一张纸条来,一看心里明白了,这肯定是公爹写的。她儿媳想了想也写了一首诗:“屋内之事私下谈,家丑不可对外言。见诗春情触动心,男单女孤应同眠。”过了几天,趁儿媳不在家,王安石就走进她屋内扒香炉,看纸条是否还在。结果扒出来的是儿媳写的纸条,仔细一看也是一首诗,看罢内容,王安石喜在心里。从此,王安石就好儿媳相好,过上了“夫妻”生活。以后,凡是老公公和儿媳相好的,就叫“老扒灰头。”

  话说大李村村长赵天胜,人送外号“小诸葛。”在大李村是响当当的人物,谁家有红白喜事,赵天胜能到场,那是一种荣耀。虽然“小诸葛”赵天胜聪明过人,但是,生了儿子则只有八成半心眼。人们背后总是说,都让赵天胜一个人“精”过火了,生下的后代都傻不拉几的。赵天胜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不缺心眼,为人太老实,石磙压不出屁来,二十岁便结了婚。小儿子名叫赵大用,眼看着快二十五、六岁的人了,介绍了十几个姑娘都吹了。赵天胜为此事很是伤脑筋,凭着自己的名望,难道小儿子就打一辈子光棍,赵天胜不信邪,但是,这小儿子实在不争气。和人家姑娘见面,头三句说的还在槽,再问下去就脚上一句,头上一句了。比如人家姑娘问他:“你家有几口人?他会回答说,有五口人。再问他一人几亩地,他会告诉你,一人两亩地。其实,这都是和女方见面前”小诸葛“在家教了几遍的。如果再问他,五口人有几亩地,他会说出八亩或者六亩。因为多数女方听说赵天胜的小儿子心眼不全,所以见面时难免不多问几个问题。尽管这都是常识,但是,对赵大用来说则是天大的难题。赵天胜没事就教小儿子见面时对方可能问到的几个问题,但是,和人家姑娘见面有时候问的问题也出乎预料。例如:有一次和一位女孩见面,人家不问家中有几口人,也不问有几亩地,竟然问连赵天胜也想不到的问题。人家姑娘问赵大用:“叫你舅舅的妹妹叫啥来”?这下赵大用懵了,嘟囔了半天竟然说:“叫妗子吧。”不用说,这事又黄了。

  半年不见媒人上门,眼看着小儿子赵大用要打光棍,突然一天,喜鹊登枝,媒婆老侯找上门来,说她娘家嫂子有个远房表妹,因为娘家逼着她和哥哥换亲,这姑娘不同意偷跑了出来,想在这儿找个婆家。赵天胜一听真是喜从天降,好吃好喝招待媒婆老侯就不用说了。

  这次赵天胜多了个心眼,不让傻儿子多说话,就说这几天感冒喉咙疼,不能多说话。再说这女孩因逃婚在表亲家,已经住了大半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也想在此地找个男人嫁了。赵大用按照爹的安排,没说上几句话就找借口匆匆离开了。这姑娘也没看出啥破绽,在媒人的劝说下,就稀里糊涂答应了这门亲事。忘了交代,这女孩名叫周桂枝,时年25岁。

  既然女孩没意见,赵天胜怕夜长梦多,就催媒人尽快把婚事办了。就这样,赵天胜的傻儿子结婚了。结婚后,周桂枝发现赵大用心眼不全,但是,生米已做成熟饭,反悔已晚了,不过,这赵大用干活有把力量,不论让他干啥活,从来不偷懒,这一点,多少给周桂枝一点心理上的安慰。周桂枝私下里想,也许这就是人的命。听说给哥哥换亲的男孩子缺心眼,自己才逃出来的,谁知到头来找的还是一个心眼不全的人。

  周桂枝长相还算可以,中等身材,圆圆的苹果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留着齐耳短发,走起路来像一阵风,说话嗓门大大的。虽然周桂枝后悔嫁给赵大用,在心里别扭了一阵,但是,公公和婆婆对她特别好,有重活不让她干,想吃啥就上集买啥,刷锅做饭都是婆婆的。一个女孩能找到这样的家庭也算烧了“高香”,况且,公公赵天胜是村长,在当地有一定的威望,没人敢欺负她家。每想到这些,周桂枝心里好受了许多。眼看着傻儿子结婚都一年了,不见儿媳妇桂枝的肚子凸起来,赵天胜背后和媳妇没少嘀咕。难道傻儿子不知道男女之事,赵天胜在心里老琢磨这事。

  已是春暖花开,乡镇下来通知,趁着春闲,村村都要铺一条砖渣路,人均需要一方砖渣,大李村男女老少四处去寻找砖渣。赵天胜让傻儿子赵大用和他娘拉着板车到十里外一个砖窑场去拉砖渣,儿媳妇周桂枝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没去。赵天胜是村长,需要在工地上丈量砖渣。全村的人几乎都出去了,赵天胜和村会计以及村民组长,在路工上等待着一车车从四面八方运回的砖渣。拉回来一车就丈量一车,一堆堆的砖渣铺在路面上,人走在上面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张会计,你们几个多辛苦,我有点想拉肚子,得回家一趟。没事,你赶快回去吧,别拉在裤裆里了,张会计打趣说。

  其实,桂枝并没有啥毛病,只要一听说干活,她不是腰疼,就是肚子不好。赵大用和婆婆拉砖渣出去了,公公也去了工地,桂枝一人闲在家中没事,就打开电视,电视机搁在桂枝卧室床对面一张桌子上。电视里播放的是{{西游记女儿国}},桂枝正看得入迷,突然听到有人“咚咚”地敲门。谁?桂枝从床上起来。是我,恁答(爹)。桂枝赶紧快步走近大门,大门从里面插着,桂枝一拉插板,门吱钮一声

  开了半扇,赵天胜一闪身走了进来。我有点拉肚子,赵天胜说着快步走进了厕所。桂枝把大门关上,又进屋看电视去了。

  桂枝,你身体不舒服,好点吗?赵天胜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好多了,拉肚子需要吃药吗?我这抽屉里有泻痢停,桂枝说着拉开床头的抽屉。没事,喝杯白开水就好了。咱暖瓶里有开水,我给你倒,桂枝说着从堂屋当门方桌上拎起暖瓶,寻找着杯子。不用了,我自己来,赵天胜也伸手去拿暖瓶。赵天胜的手碰到了桂枝的手,桂枝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脸上泛起一块红晕。赵天胜倒罢开水,重新把暖瓶放在方桌上。杯子里的水冒着热气,赵天胜没有端起喝,一抬眼看见儿媳正低头站在桌子旁,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尽。桂枝,你这孩子真懂事,嫁给大用这孩子真有点委屈你了。答,你说的那里话,我就这命,没啥委屈的。

  赵天胜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身高一米七五,虽然年近六十的人了,依然风度不减,留着背梳头,红光满面的。今天周桂枝单独和老公公在一起,总觉得有点心里紧张,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消退。这一段时间,赵天胜老琢磨儿媳没有怀孕的事,是儿子不行,还是儿媳桂枝嫌弃儿子,不让儿子碰。赵天胜夜里睡不着时,曾想替代儿子,有机会睡了儿媳。今天机会难得,看着年轻稍有姿色的儿媳,赵天胜顿生淫念。桂枝,你们都结婚一年多了,咋没怀上孩子,是不是大用不行。赵天胜说着伸出右手攥住了桂枝的一只手腕。答,你这是干啥,大白天的。桂枝后撤着身子,另一只手捶在赵天胜的胳膊上。

  桂枝,答为你们着急啊。是不是大用在那方面不行,赵天胜说着脸凑近桂枝,另一只手搂住了桂枝的腰。乖孩子,答想亲亲你,你不怀上赵家的种,多急人,我还等着抱孙子来。赵天胜在桂枝脸上一阵乱亲,桂枝趔趄着身子。桂枝和赵大用结婚后,也同房了,但是,不知道咋回事,一直没怀上孩子,桂枝也很纳闷。今天老公公调戏她,开始心里很反感,不过,赵天胜人高马大,男女之事又是老手,经不住赵天胜的抚摸,桂枝已觉得浑身发软,一种说不出的欲火在燃烧。答,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桂枝心惊肉跳地看着外面。我去插上大门,赵天胜说着小跑着出去了。

  桂枝正坐在床头,脸上红红的,看起来心神不安的样子。赵天胜又关上堂屋门,呲着牙来到桂枝身边。宝贝,让答亲亲,想死我了。赵天胜挨着桂枝并排坐着,一只手搂住桂枝的脖子,歪着头去桂枝脸上亲,另一只手解桂枝的上衣扣子。几经折腾,桂枝开始小声呻吟起来。赵天胜搂住桂枝躺在了床上,桂枝的上衣已被扒开。桂枝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任凭赵天胜摆弄。

  就这样,赵天胜和儿媳桂枝好事做成。只要傻儿子不在家,赵天胜就和儿媳桂枝搂到一块。不久,桂枝怀孕了,婆婆很高兴。不过,赵天胜心里很矛盾,这孩子肯定是自己的种,生下来以后,咋称呼?喊答,还是喊爷?喊答是不可能,只有喊爷爷。赵天胜和儿媳相好的事,似乎被傻儿子赵大用觉察到了。有一次,赵天胜提着裤子从桂枝房间走出,正好被赵大用迎头撞见。这赵大用虽心眼不全,但是,对男女之事还是无师自通。突然看见答从媳妇房间里走出,而且,腰带还未系上,赵大用心里直打问号。赵天胜出门后,赵大用耷拉着脸问媳妇:“刚才咱答咋从你屋里出来了,还提着裤子。”咱答裤鼻子断了,让我给他缝缝,桂枝不紧不慢地说。如果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我饶不了你,赵大用在桂枝面前挥舞着拳头,咬着牙说。看你那没用的废物,我做啥见不得人的事了。嫁给你,我都后悔八辈子了。别说我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做了你又咋样。不想过,马上离婚,人都说你缺心眼,我跟着你都丢死人了,桂枝一脸的愤怒数落着赵大用。我、我、我,我又没说啥,赵大用见桂枝生气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今后我的事你少管,不然咱俩就离婚,桂枝大声咋呼着。

  这时候,赵天胜从外边回来了,听到吵闹声,就问桂枝咋回事。能咋回事,你傻儿子说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桂枝瞪了一眼赵天胜说。“我叫你小舅子胡说,看我不打死你……”赵天胜说着顺手从门旁拿起一把扫帚扑向赵大用。赵大用赶紧两手抱住头跑出堂屋,赵天胜拎着扫帚跟了出来,并且一只脚在地面上跺得啪啪响。

  赵天胜虽然假装正经训斥了儿子,但是,他和儿媳桂枝勾搭成奸还是被人撞见了,乡亲们背后难免议论纷纷。但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他人只能把这事作为茶余饭后的话题,赵天胜和儿媳桂枝依然私下里做着男盗女娼之事,傻儿子赵大用摄于父亲的威力,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管后来赵天胜年龄大了,但是,仍一直霸占着儿媳,直到这老不死的跷蹄子归了西天,才算了结了这段“扒灰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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