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相轻,自古而然。鲁迅和沈从文互相不对付,一辈子也不说上几句话。男人如此,女人也不例外。同样作为民国才女的林徽因和冰心,也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林徽因嫁于梁思成后,在家里举办了“太太会客厅”,专邀当时的文化界名流参加,共同探讨文学中事,徐志摩、金岳霖、沈从文等都是这里的常客。冰心对此事看不顺眼,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发在报上,字里行间极尽讽刺之意。
文人间的约会自古有之,在国外也十分常见。怎么冰心就对这个看不惯呢?林徽因也想不明白,不过不影响她生气。她当时在山西,给冰心寄去了一坛醋,用意不言自明。
冰心的“酸”倒可用心理学上的观点解释一二。冰心极有可能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这样的人要求自己有一颗纯洁的心,冰心的笔名正有此意。内心纯洁没有什么不好,不好的是精神洁癖希望别人也要这样。
在冰心看来,林徽因已嫁作他人妇,却搞这些文化沙龙的名堂,很有附庸风雅的嫌疑,更何况这个女子还和其他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冰心觉得这很不好,林徽因又是她的朋友,自己更应该帮助她。
冰心的这个心理自有源起。冰心原名谢婉莹,出生于福州谢家。她的父亲是海军军官,冰心则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她的童年可以说是无忧无虑,成年后也没碰到什么大的困难。因为这样的生活环境,冰心相信世界是美好的。
她的作品秉承了她的心理,大多描写人世间的真善美。这样的作品有人爱看,有人不爱看。张爱玲曾经评价说:“把我同冰心、白薇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可以看出,她是很看不起冰心的作品的。
这也难怪,张爱玲童年困苦,长大又经历情伤。她看事极深,把男女间的情爱剥开来去写,里面尝来尝去全是苦味。信奉这样文字的人看见冰心小清新一样的文字,自然不喜。
冰心早年也不是没写过人世间的苦。五四运动初期,冰心初入文坛,写过《去国》等问题小说,探讨社会上的矛盾。但冰心对这样的小说实在不在行,在反响不大之后,冰心写了诗集《繁星》,里面是这样的文字:我的朋友!雪花飞了,我要写你心里的诗。
这诗也并不好,但有人喜欢,加上冰心写得多,写得快。在民国,报上几天就见一片署名冰心的文章,这足够她在文坛立足了。此后,冰心就在真善美的路上越走越远,终于从心底里相信人间是美的,人是纯洁的。并且希望别人也能和她一样。
叔本华说,生活即是痛苦,我相信这句话,并想在后面加上一句,因此才要追求幸福。写作的意义是描绘出生活的真实,写痛苦的有鲁迅,写追求幸福的有王小波,这都是真实的。但自古至今,总有写作者在说生活是美好的,幸福不需要追求,它就在你眼前。冰心成了其中之一,对此,只能希望她一直这么认为。
参考文献:
《冰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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