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姐》到《一号机密》，这几天观众越来越多，一票难求。”说起3月23日至3月31日上海沪剧院在东方艺术中心举行的“沪剧红色经典展演”，院长茅善玉的喜悦溢于言表，“我们的观众自己买票来看戏，演员们很珍惜这个市场。要维护它的健康，需要我们不断推出好戏，让观众不觉得买票冤枉、失望，每次看戏，都能增加他们对沪剧的理解、喜爱。”
“沪剧红色经典展演”中，茅善玉率领钱思剑、凌月刚、朱俭、程臻、徐蓉、居峰、吴争光、王丽君、洪豆豆、钱莹、丁叶波、金世杰、朱麟飞、徐祥等老中青演员，演出《芦荡火种》《红灯记》《回望》《江姐》及新编大戏《一号机密》。茅善玉说：“展演集中展示上海沪剧院强大演员阵容。今天《一号机密》是中生代演员主场，承上启下，朱俭作为台柱子，一展成熟演员的艺术功力。《江姐》《回望》等彰显青年演员朝气，他们有望成为有实力的未来梯队。展演还亮出沪剧院红色底色，各个时代、各个领域都有沪剧的身影。我们的剧目库中，好戏源源不断，影响一代传一代。”
4月《一号机密》《江姐》将继续演出。茅善玉表示，剧组永不满足，“我们希望再打磨《一号机密》剧本。现在《一号机密》情节性强，紧张度也有了，能带起观众的期待感，接下来，我们对于人物的刻画将进一步深入。”
作为上海市“建党百年”“全面小康”主题首批重点文艺创作项目之一，《一号机密》讲述白色恐怖时期，中共地下党员如何为党坚守绝密文件“一号机密”的故事。朱俭饰演陈达炜，茅善玉一人分饰韩慧芳、韩慧苓。茅善玉说，“双胞胎性格、经历、神态完全不一样，姐姐沉稳，声音往下走，妹妹跳一些。”今年1月29日，新版《一号机密》在保利城市剧院首演，2月3日美琪大戏院、3月31日东方艺术中心演出后，4月6日将再次亮相上海保利大剧院。1月底亮相的《一号机密》，相较首演版本，八场戏除了结尾一场戏，其他场都重新调整。
编剧李莉说：“《一号机密》有两版积累，舞台改观，非常具有过去的上海特色。”《一号机密》复刻上世纪三十年代上海的石库门，陈达炜的家随着他的境遇变迁从洋房到公寓，再变成寒舍，斑驳的青砖、雕花的门楼、狭窄的红漆木楼梯、暗藏“一号机密”的楼梯间一一展现。360度的转台，实现时间、空间的自然切换。
“在导演周小倩处理下，《一号机密》加强紧张氛围，反衬陈达炜等中共地下党员坚守的艰难。情节更合理了。”李莉举例，“陈达炜的孩子年龄变小了，规避她为什么分不出妈妈和姨妈的区别。韩慧芳过去只有刑场一场戏，这次加了夫妻对手戏，性格更鲜明。”
谍战题材的创作并非易事，对于历史背景的把控、人物关系的树立、故事逻辑的构造，都有着很高的要求。李莉透露下一步修改方向，“节奏来看，故事拉得紧了，我们需要为演员腾出更多抒发心理和情感的空间。《一号机密》只有两个小时左右，戏曲需要层层递进的情感和心理翻腾。”为实现“更耐看”目标，《一号机密》每次修改都发动编剧、导演、演员集体头脑风暴。李莉笑言，“在唱腔组合与格式、音乐衔接方面，成熟演员有自己的思考，会对编剧提出挑战。我自己坐着看戏，也会听取观众和同行意见。”
现在的《一号机密》，李莉给朱俭加了一段唱，“陈达炜带病工作，记录同志牺牲经历时多了一段独白。”坐在台下看戏，李莉还是不满意，“音乐好，演员唱得好，但从全剧看，这段唱是不是来得太早了，没有把气氛推向高潮，放到全剧再后面些唱，会不会效果更好？”茅善玉有些纠结，“观众都喜欢听演员大段唱，前面几场戏唱得不多。如果这段唱再挪后，大家要急了。”
这只是《一号机密》不断修改中的小插曲。茅善玉深有感触，“一台走心、可看的好戏，需要所有人努力，每个部门都不可或缺。《一号机密》今晚演完，不是终结，而是新的开始。”
栏目主编：施晨露 本文作者：诸葛漪 文字编辑：张熠 图片编辑：朱瓅 摄影：祖忠人、沈刚 图片来源：主办方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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