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小说写得不错,这是得到了普遍认可的。但莫言的诗,却曾引起过不少讨论。2019年年末,莫言发表了一篇名为《饺子歌》的长篇小说,通篇用的是诗体语言,目前来看美誉度一般。不少小说迷建议他:咱还是老老实实写小说吧!别整这些诗了!
但这也似乎没有挡住莫言对诗歌的热爱,后来他依旧经常写诗、晒诗。其实,早在拿诺贝尔文学奖之前,莫言就挺爱写诗,可以说这是他一直的爱好。早在,2008年他在游览雁荡山时,就曾写过一首五言诗。部分诗迷认为这应该算是一首五律,但从格律上来看,又不算十分工整,大家且看:
名胜多欺客,此山亲游人。
奇峰幻八景,飞瀑裁九云。
石叠千卷书,溪流万斛金。
雁荡如仙境,一见倾我心。
现在雁荡山把这诗刻了下来,游客们都能看得到。至于水平如何,则见仁见智了。从语言的整体水平上来看,前两句和最后两句确实写得太过直白了点,只能算是两句顺口溜,完全谈不上什么意境之美。
但中间4句却又能让人眼前一亮,他连用了4个数量词,把雁荡山的峰、云、瀑布、石、溪水,全部都融合了进去,虽然也没什么意境,但读来确实也挺美的。总之,这首诗优点明显,缺点也挺明显。
除了这首早期的作品外,莫言还写过不少律诗,在词作方面他填过《水调歌头》、《满江红》等多个词牌,整体水平大抵和这首五言诗差不多,有优点也有缺点。我们只能说要写古典的东西,就算是诺贝尔文学奖作家,也挺不容易!
不过,与这些古体诗相比,笔者个人认为莫言真正写得好的是他的现代诗和打油诗。这两类诗不需要太讲究诗律,有时候“抖个机灵”就能让人眼前一亮,而这正是莫言很擅长的。本期笔者就跟大家介绍其中一首。
2014年,哈佛大学邀请莫言去参观,一行人好不热闹。但当游览至校园内的一尊雕像前时,莫言则停下来细心地观察了一下。他发现前来游玩的人都爱摸一下雕像的左脚,然后和雕像拍个照,据说这能沾到些才气,以后成绩突飞猛进。有感于此,莫言便即兴写了这样一首趣诗:
又有人摸着哈佛的左脚照相,
青铜被摸成黄金,
后面还有数十人排队,
等待得那样的耐心,
哈佛满面愁寂似乎脚痛。
当时陪同参观的人,以及排队照相的人,看到这样一首诗,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后来,莫言在参加一次活动时,也公开和观众分享了这首诗。很多网友们听完后都被逗乐人,纷纷表示:这是幽默大师!大师会玩!
其实说到底,莫言这首现代诗就是对平时不努力,却渴望外力能让自己成绩变好的人的一种调侃,全诗最有意思的是最后一句。因为这个雕塑被认为是这所大学的创始人约翰·哈佛,所以莫言把雕塑拟人化,用一句“似乎脚痛”来巧妙地说出自己的观点,确实入木三分。
从莫言的五言古体诗来看,他对格律确实不是很讲究,整首诗也谈不上什么意境。但从他的这首现代诗来看,他是属于很会构思的文人,这和他写小说时是一样的。
莫言曾自嘲说自己原来就是个小学文凭,后来拿着一本《新华字典》,认了很多的字,长大后才开始认真学习文学。所以他的小说里,很多文字的表达都并不是很地道,之所以能脱颖而出就是胜在了情节。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高明的文学表达方式呢?大家觉得莫言的诗写得如何?欢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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