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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情人在一起16年,只给过他50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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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我是一名70后,出生在湖南农村。20岁那年,由家里做主嫁给我老公。老公老实木讷不善言辞,我们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不过和许多农村人一样搭伙过日子。

  2002年秋,老公跟村里人一起去长沙开货车,我带着孩子跟了去。

  我一个年近三十的农村妇女,以前从没出过那个小山村,这下到省城,真是两眼一抹黑,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03年,孩子就近入了学,我则在亲戚的推荐下,到她朋友的建材店上班。就那时,我认识了他,姑且叫他L吧。

  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我才入行,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老板娘就安排我去工地量尺寸。我很珍惜这份托关系才找到的工作,每天认真完成老板娘交待的任务,还努力学习相关知识。

  有一次我去一户别墅量尺寸,站在人字梯顶端边量边在小本子上记数字。

  量的时候我身子前倾,因重心不稳,梯子朝一边倾斜,就在我吓出一身冷汗,以为要出大糗时,梯子停止倾斜,一个磁性的声音传来:“哈宝小心!”

  我一怔,低头一看,一个男人正双手稳稳地扶住梯子,仰头朝我微笑。

  秋天的暖阳从阳台透过来,照在他伟岸的身躯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配上他帅气的微笑,简直就是一幅画。

  “哈宝”是我们老家对亲近的人的一种昵称,我的脸蓦地红到耳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莫名其妙地乱跳。

  这个男人就是L,他一直贴心地扶着梯子,直到我量完下来,又把梯子收了。

  工地上都是男人,他们的素质普遍不高,对一个跑工地的女人,大多抱着看热闹和戏谑的心情。像L这样出手相助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低声说了句谢谢老板,L还是温暖一笑,抬手看了下表说刚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美女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正值中午用餐高峰,小餐馆生意很火,L大概是这里的常客,居然把西装一脱卷起袖子亲自下厨。

  我不想听那些工人讲荤段子,就主动去帮忙,两人配合出奇地默契,不一会儿就炒了几个菜出来。

  02

  那几个工友见我帮忙端菜,打趣说L对我一见钟情,说我是个贤惠小媳妇,我俩正好配成一对。

  L看着我哈哈大笑,弄得我手足无措,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应付他们。

  席间,L主动告诉我,他不是这户的业主,只是个包工头。而且他老家就是我邻县,算是半个老乡。

  L老家的制造业在全国有名,他们那里的人是出了名的会做生意,用我老家的话说,是又奸又滑。

  我听L这么说,觉得他这男人还挺实诚的。现在的男人谁不是人五人六吹牛装逼?而且他这派头,说是业主谁都会信呀,怎么着也和粗痞的包工头形象扯不到一块儿去啊?因此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吃完饭回去后,别的工友都睡觉或打牌去了,我想早点完工好回去,就没休息。

  L见我在忙,一边帮我扶梯子一边问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我老老实实回答了。

  他漫不经心说要不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吧,他们都是包工头,说不定能帮你拉点业务。

  “好呀好呀!”我忙掏出手机存联系方式。虽然没什么意见,我也知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而且熟人介绍的成交率也相对高些。

  L给我一些电话号码,还当着我的面给他的朋友打电话,说我是他表妹,正在做建材生意,要兄弟们多多关照。

  他这一宣传,当即有人和我联系,还真初步定下了一单。我喜出望外,直说L是我的贵人,说这单成了要请他吃饭。

  可能我惊喜的样子太搞笑,刚好有电话打进来,他微笑着伸手揉了下我的头发,说了声“好好干”,就出去接电话了。

  我忙完收拾东西走出去时,L还在接电话,只和我挥挥手算是道别。

  快下公交车时,L发来短信问我到家了吗?第一次有人关心,我感觉心漏掉了一拍。

  要知道即便我在店里加班到九、十点才回去,我老公也从没问过一个字。一个连老公都不关心的女人,突然有人问到家没,我能不感动么?

  那时电话费比较贵,他又是长途加漫游的外地号码,因此我们基本上是用短信联系。


  03

  后来L的朋友真成了我的客户。老板娘见我这么快跑回了业务,对我刮目相看,不仅不用苦哈哈跑工地了,还给我涨了工资。

  我总说欠L一顿饭,他笑说先欠着吧,有机会再撮我一顿,到时可不准哭哦!

  就这样,我们在手机上聊了近一年,相互对彼此也有了些了解。

  L比我大8岁,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他说和老婆感情不好,两人在一起就是吵架,于是干脆出来包工地,免得相互厌烦。

  我老公只要不跑车,在家就是喝酒睡觉,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一下。我们也没有共同语言,有时觉得他不在家我更舒心,所以对L的说法感同身受。

  有了L这个风趣睿智的朋友,我有什么难事或烦心事都会向他请教,他也会像大哥哥一样耐心地开导我,帮我解答。

  这样聊了一年,早已回老家的L突然跟我说要来长沙开店,问我有什么见解?我又惊又喜,惊的是他居然会跟我说这些;喜的是我们又可以见面了,我还欠他一顿饭呢。

  彼时我已凭借L提供的人脉做分母,不断扩大业务圈,在建材店业绩不错,对他的提携之恩更是铭记在心。

  04年秋,L果然来了长沙。不过他过了好几天才来找我,先是在短信里说到处看店的辛苦,后来说昨晚想事情一夜没睡,现在离建材店两站远的一个小宾馆睡觉,要我给他去送中饭。

  我说你出来吃吧,我请你。他却说累得不想动,我要不去送他就饿着算了。

  到中午吃饭时,他不停地给我发信息,说早餐没吃饿得胃疼,问我什么时候到?

  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外卖可点,我也听他说过胃有毛病,还是不放心,就在附近饭店点了菜打包给他送了去。

  这里发生了个小插曲,老公总偷偷拿钱给儿子,儿子放学后就不回家,跑去黑网吧打游戏,经常天黑透了都不回家。

  那时长沙的治安没这么好,各种监管也不完善,孩子这么晚不回来,我又担心人身安全,又担心行为习惯,跟老公说过很多次,他总是阳奉阴违。

  就是先天晚上,我下班后又找遍了周围的网吧,才把儿子找回来,老公却在出租屋里心安理得地看电视,我又气又恨,狠狠打了儿子一顿。

  就在我打儿子的时候,老公突然在后面踹了我一脚,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一片乌青,疼得我好半天才爬起来。

  “好,以后孩子你去管!”我气急败坏地撂下一句狠话,一瘸一拐出了门,才发现无处可去,只得在车来车往的马路牙子上坐到半夜。


  04

  我们租住的地方是在一片民房里,七弯八拐的小巷子鱼龙混杂,出了名的脏乱差。

  可即便这样,老公既没有出来找我,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任由我在昏黄的灯光下独自凌乱独自心碎。

  那一刻我突然想,如果我嫁的是L,他肯定不会这样冷漠这样自私,肯定会出来把我找回去。

  等我在寒风中抖抖簌簌回到家,老公已鼾声如雷,儿子也已睡下,家里安静得好像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我有些心寒了。这男人的心该有多大,才会对一个独自离家出走的老婆?

  那天中午,我给L去送饭。因为一直生活在偏僻的农村,完全没想过这一去会发生什么。

  L打开房门见到我时,笑容比那天的阳光还灿烂。他一边感谢我一边吃饭,还问了许多我这边的情况。

  就在我准备走时,他突然一把抱住我。我从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有过肢体接触,急忙慌乱地推他。可他越抱越紧,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栗,和脖子上一片潮湿。

  我吓坏了,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哭了?

  就在我蒙圈的时候,他的吻雨点般落下来,边吻边哽咽着说他想我爱我之类的情话,呼出的热浪将我拍晕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等清醒的时,我躺在L怀里,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

  我全身发抖,手忙脚乱套上衣服,落荒而逃。

  L给我发信息道歉,说了很多情难自禁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回。因为对老公心存歉疚,我对他和孩子更上心了,他踹我摔倒的阴影也在这愧疚中忽略不计。

  05年,L给我打电话,说他有朋友有个生产腻子粉的厂,在长沙这边招加盟店,问我要不要自己开店做?

  他详细跟我介绍了产品特征和进出货价格,以及要5000元加盟费的事。

  那时的5000元相当于我三个月的工资,可想到在建材店也摸到了一些门道,我想自己单干,于是一咬牙答应试试。

  L亲自过来帮我找门面、设计装修。店面开业后,他又联系朋友来我这儿拿货,给我积累了第一批原始客户。加上我之前手上积攒的客户,生意顺风顺水地做起来了。

  第一次自己做生意,我的心理压力挺大。相比L的鼎力相助,老公不仅不闻不问,家务活都还留给我干,让我对他又生出几分失望来。

  这样半是对老公的不满,半是对L的感谢,我们又发生了关系。

  05

  L不常来长沙,我们一年也见不过两三回。可他每次过来都会到我店里看看,指出我经营上的不足,告诉我该往哪个方向拓展。

  不得不说,他是我商海的指路明灯,引导我朝正确且广阔的方向前行。

  在L的帮助和我自己的努力下,我的店扩大规模还开了分店,我买了房买了车,生活质量有了质的飞跃。

  有时L过来,我会请他到家里吃饭,他没事人一样跟老公聊天,有时还会告诉老公一些开货车的窍门,只是老公听不进去而已。

  老公也曾跟我吵过一次,说我对L比对他还好些。我冷笑怼他:家务孩子你操心过吗?生意上的事你帮我出个半点力吗?我一个女人,赚的钱一个子儿都花在这个家庭上,你还想要我怎样?

  老公拿不出证据,加上我本身不是那种风流女子,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后来在这一行做的久了,我了解到当年那个加盟费只是L自己设计的一个托词,也就是说他骗我5000块饱了私囊。

  说不气是假的,虽然知道时我已经不在乎这点小钱了,可这事像缺失的牙,虽然影响不大,舌头总会不经意间去舔那个黑洞。

  可一想到没他的点拨就没我的今天,又犹豫着舍不得放下了。

  这样牵牵扯扯,我和L在一起有16年了。我由当年的嫣嫣少妇,变成了如今的中年大妈;L也成了大肚腩的大叔。

  我们还是保持着联系,我有什么话还是会跟他说,虽然我现在的状况已经超越了他。

  这16年,我们和别人出.轨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们的床事很少,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交流,有一忙起来,一两个月不联系也是有的。

  不知是今年大环境的影响,还是因为他无所事事,L总说要我别这么拼,要我多陪陪他。

  他找各种理由来长沙,把我约出去开房,这频率超过之前15年的总和。

  我有些害怕了,虽然老公是个咸鱼伴侣,他对我对这个家没有二心,我也四十多岁了,儿子也大了,并不想自毁前程。

  细想这16年来,L并没有给过我任何实质性的礼物。有一次亲热时,我说我都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给我买个戒指吧。他当时应了,可是到现在都没买。

  以我现在的身价,什么样的戒指我自己也买得起,我要的是他的态度和戒指本身的另一种意义。

  现在我不知道L是图我的钱,还是真的爱我?如果是,他为什么要骗我加盟费?如果不是,他又一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知道最干脆的做法,就是跟他立即断绝了来往。但是这么多年来,只有他对我这么好过,我又贪恋着这一点温暖不肯放手。

  我好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讲给谁听,谁又能给我出个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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