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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十年时间,证明理想主义不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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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吗?

  2011年,中国入世满十年,第九颗北斗卫星和神州八号升空。福岛核危机爆发,利比亚战争开打。周杰伦发行个人第11张专辑,爱尔兰男子团体Westlife宣布解散。罗纳尔多终告退役,乔布斯溘然长逝。

  这一年,也是中国乃至世界的手机革命之年,是人类生活和科技行业一个巨大的转捩点。带着重构人类科技生活的理想开始全新探索,这不只是给手机厂商的命题,也是给所有互联网企业和每一个希望改变世界的人的命题。

  你可曾想过,微信与知乎如果没有在2011年基于“让世界变得更好”的美好念头诞生,当下的即时通讯、中文互联网知识分享乃至生活工作的每一处细节,将会有怎样的改变?


  人们通过手机随时随地记录生活点滴。/图虫创意

  每一条分支,每一次改变,每一种牺牲,每一个拐点,背后都是理想的推动。十年前,人们更多地怀揣理想,做一些天马行空的,超越当下的想象并将其付诸于实践之中,而不是现在这样,在现实的敲打面前低头噤声,选择一条平庸无趣的路以图安全。

  有这么一群执拗的人,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将理想作为信条,蹚出一条坎坷但光明的大道,让人们理解,理想主义不是谎言、空谈或牢笼,而是这些人每一个看似疯狂的念头、每一个不甘平庸的决定和每一次令人惊叹侧面的突破。

  “没有高悬于头顶的理想,

  走路的人找不到方向”

  自2011年起的智能手机十年发展史,以iPhone4横空出世卷席全球,全球手机厂商大洗牌开始,诺基亚、黑莓等老牌巨头退出一线,HTC流星一瞬,三星扶摇直上,国产手机开始全面跟进。

  这一年OPPO推出了搭载全键盘的X903,成为了OPPO史上第一款高端智能机产品,也是Find系列的初代作品。尽管请来莱昂纳多代言并推出了大片般的广告,但因重量控制不佳被用户调侃为“半斤重的砖”。接下来的Find3也是平庸之作。产品经理李杰说,当时只卖了不到20万台。


  当时整个团队因为初期的两款产品遭到了严苛的批评——“既没勇气,又没灵气。只关注当下自己会的事情,挑自己认知范围内的事情去做”。

  批评来自Find系列的命名者,时任OPPO品牌总监的刘列。他认为,过去OPPO提Real、Ulike和后来的Reno,都代表一种对美好生活的想象与寄托;而Find系列的初心完全不同。

  Find是什么?Find是不甘平庸、不满足于小美好和确定性的追求,是积极探索的勇气,是为未来创造更多可能性与能量的信念。勇气与灵气皆诞生于理想,没有高悬于头顶的理想,走路的人找不到方向,甚至会忘记自己为了什么而出发。

  这句批评深深烙在所有不满于现状的研发人员的心中,也催生了更强烈的进取心。诞生于2012年6月的Finder源自团队“为自己正名”的念头,是拉开OPPO冲击高端、重拾追求的里程碑式产品,它解决了X903的重量问题,成为当时市面上最轻薄的手机。接下来,2012年年底发布的Find 5也延续了这种势头,Find系列正式成为OPPO探索极致的精神符号。


  每一个宏大理想的落地过程,都注定遭遇现实的严苛挑战。Find系列越变越好的背后,是一个长期赔钱、注定无法持续的状态。当时Find 5的定价为2999元起,而OPPO对这款产品的盈利预期很低。

  李杰说,Find系列在产品细节上敢于投入,比如在手机包边雕一层质感很好的金属薄膜,而这层膜单单成本就超过了100元。如此苛刻的产品打造方式,显然不符合常见的现实考量和商业逻辑——供应链因此陷入困难,上量上不去,天天被追货。

  但即便如此,Find系列依然没有降低标准。李杰说,在OPPO内部,能调到Find组是一份认可,这意味着要做出与众不同的产品,以及一种理想化的,崇高而热烈的感觉,“如果这点感觉都没有,大概率也不会来到这个团队”。

  做“异类”是种本能

  这股追求极致的“轴劲”,是凝聚在团队所有人身上的一团火,并延续到了Find 7上。Find 7的追求是在所有模块都追求最好的前提下,还要找出一些卓越的亮点。而这个亮点,就是造就现在OPPO强大竞争力的核心要素之一:闪充。

  李杰分析,当时恰逢3G转为4G的节点,手机续航显得更为重要。一味加容量不现实,现有电池技术并无突破,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在安全的前提下提升充电速度。于是一个足以载入OPPO和中国手机研发史的名字出现了——张加亮。


  彼时业界对快充的想象,就是高压快充,而手机厂商习惯于购买芯片厂商的成熟方案,从无到有去研究新技术,成本和风险都太大了。

  而执意追求突破的张加亮并不如此。他在一开始便顶着压力,主张做低压、大电流的方案,提升速度的同时保证安全。这在当时的业界是彻头彻尾的另类之举,这意味着手机从硬件层面开始要重新设计,自成标准。张加亮希望把这个设想落地,甚至买了一套近两万元的设备在家进行研究。

  当时这个“异类”遭遇了大多数人的反对,每条线都给压力,甚至到他攻克技术难题,研制成了闪充雏形时,质疑和担忧声音依然不绝于耳。

  陈明永最终拍板:Find 7上一定要有闪充。他补了个问题:张加亮,你有没有信心控制风险?张加亮回,没问题,可以。

  于是,OPPO Find 7首次携闪充面世。这才有了后来名动天下的“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这是闪充技术的从0到1,也是OPPO与整个业界从无到有的一次创举。支持张加亮的,是一份探求更好产品的执念,也是一种理想驱使的本能。



  除此之外,Find 7采用了2K分辨率的屏幕,在索尼214感光元件上实现了5000万像素的多帧合成技术,一天一个版本地调试,提升拍照体验;ID上延续了Find 5的息屏美学,还做了一个节奏不疾不徐,极富美感的呼吸灯。

  李杰总结,做旗舰没诀窍,只能比别人付出得更多——因为“区别于一般”的细节往往不太明显,但只要累积的足够多,人们总能从中看到其中特别的气质。

  四年沉寂沉默之后

  Find X一鸣惊人

  十年,对所有的探索者而言都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而决定生死的节点,可能是中间的某一次坚持或放弃。

  仅仅在手机圈子,我们就见证过老罗式的理想主义的衰落,见证过黄章从意气风发到主动归隐,甚至见证过许多名人做手机的过于乐观的尝试——还记得想做手机的王自健、崔健们么?

  理想主义听来美好,但现实的敲打足以让很多人放下这份迷恋和执着。从Find 9陨落到Find X再起,四年间重拾理想的甘苦,只有当事人知道。

  2014年,Find 9项目启动,彼时黑莓与诺基亚等老牌豪强已经彻底退出主流视野,三星和苹果把持全球高端市场,国内一众厂商仍在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打法。华为Mate7横空出世,为国产旗舰树立了典范。OPPO则在内外压力下决定取消Find 9,以更适于大众需求的R系列稳住阵脚。


  “Find 9产品经理”是一个神奇的岗位,张寻、王腾、李杰先后接手,但产品最终没有做出来,这也成了OPPO内部一个流传深远的梗。李杰认为Find项目组内部形成了一种“精神洁癖”,坚持“不惊艳就宁愿不做”的决绝态度,因为产品形态不够完美,于是选择停摆。

  另一位产品经理李映明回忆道,他们当时在长安工业园区老研发楼四层楼梯左拐的工位上待了近一年,最后无奈接受产品胎死腹中的事实。李映明形容,这种阵痛像“小时候长身高,睡觉时骨头疼”的感觉。

  他在OPPO奋斗的日子也与此近似,他年轻时跑遍全国线下店面,眼看这家小公司慢慢成长为四万人的行业大厂,但他不希望公司在逐渐壮大的过程中失去必要的追求。

  李映明始终认为,OPPO的气质是哲学和文艺,而非成功叙事,更不应该只做大众消费品。Find系列要做这个以短平快为主流节奏的行业中一种最长期、最特别的存在。正是因为难和稀缺,才激发了团队成员挑战和自我要求的决心:“Find是‘我的事儿’,它不只是一份工作。我有一百种理由拒绝一份工作,但我拒绝不了Find。热爱是藏不住的。”

  从Find 9中断过去了四年,Find X姗姗来迟。回归是一种必然——只卖热销单品,只能成为成功的消费电子公司;唯有做出令行业侧目的高端产品,才能被认为是一家真正的高科技公司。


  Find系列发展至今,为手机历史留下了美好的印记:曾经最薄的机身,引发惊叹的呼吸灯,偏执的升降式摄像头,先人一步的闪充,更留下了一种“美因苛求”的态度——因为一个倒角和缝隙能让整个项目延期3个月,敢顶着压力自己掏钱研发王牌技术的员工,宁愿腰斩也不肯妥协的产品。

  李映明说,亮点的背后是许多探索失败堆积起来的:“听到核弹爆之前,有多少哑炮你都没看到。”把这些做出来,最重要的是一种精神满足感,不是KPI,因为“高科技行业只拼效率是没前途的”;也不是为了老板的褒奖,而是希望用产品影响甚至带领行业,改变人们的生活。用这样的态度做出来的产品,既不是用户向,也不是市场向,而是纯粹的“我向”,是一种在理想光辉的照耀下遵从本心的行为。

  OPPO的追求也影响着它上下游的产业与员工。日本电产早在N3时代就为OPPO提供过旋转摄像头的电机技术,后来协助Find X做出了脑洞大开的升降式摄像头,日本电产日本电产营业部副部长的工程师欧文谈及这一制作过程时表示“对于齿轮和电机这一行来讲,没有遇到过这么高的要求”。日本电产的总裁表示在Find团队身上看到了日本上世纪八十年代黄金时期的影子:人们状态饱满,热爱工作,为美好的未来倾尽全力。

  为OPPO提供影像硬件的索尼、做技术支持的舜宇光电也深有感触。舜宇光电的总经理王明珠说,“我们一直跟着OPPO的步调在前进”,在业界还没普遍应用3倍潜望摄影技术时时,舜宇便接到了Find手机实现5倍潜望的需求。这个需求让中日工程师为此进行了艰苦的磨合和测试,让双方都有“做一个了不起的摄像头”的兴奋感。

  “一切并无新事,一切也都没有过时”

  高通公司销售及业务拓展副总裁盛况也在与OPPO的合作中感受到了这种追求。他很清楚“做好的东西,而不是只做赚钱的东西”对一家中国公司来说有多困难,因此他称赞陈明永是个“雌雄同体”的老板,意即“理想与现实并存”的一类人:“每个人都要面对诱惑,都有公司经营的压力和业绩的考量,但他还是执着地回到理想之中。”

  正如Find系列的理念:最初的Find Me,到Find More,最后是Find X,很接近一个人一生探索的顺序:寻找自我,寻找可能性,寻找未知。

  目前最新的Find X3系列即将发布,这款请来姜文做影像艺术背书的,各方面都趋于极致的作品,既是一个答卷,也是新的起点。而OPPO Find系列的发展史乃至整个手机行业、互联网科技和人类生活十年间的发展史,都代表了人类从来不打算困于当下、耽于过往的精神。

  OPPO如果让姜文设计手机,他会设计成什么样?姜文的理想型手机,#OPPOFindX3,3 月 11 日见。

  再次回望2011年,当时的你可能还是一个学生,或初出社会的年轻人,对未来有许多不确定的想象与确切的担忧;当年还没发明出内卷与打工人之类的词语,理想还散发着诗意与浪漫的光芒。

  十年之后,你在挑战和摔打中成长,行事多了章法,思维尚未固化,心中充盈热忱,理想还在燃烧,有自省和重新出发的勇气,而我希望你还能拥有理想,像这段产品故事中的每一个决策者和参与者那样,即便被现实一次次击倒,也没有忘却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继续探索的步伐。恰如《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所说,用心去做一件事,会让这件事的过程和结果,不同于为了完成这件事本身而做。

  因为,理想无论何时,依然是“活着”和“活出个样子”的分水岭。它与现实并不对立,而是现实的指引。它决定了你生活的目标与质量,实实在在地彰显着更高的价值导向和不安于世俗的勇气。它指向了一条更难但更有实践意义的路,而不仅仅是一抹虚无缥缈又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世事在变,所幸初心不变。化用盖伊·特立斯的一句话:在实践理想的路上,一切并无新事,一切也都没有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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