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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后,怀念家乡的“烟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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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不知为什么,到了奔五的年纪,越来越怀念家乡了。

  有人说:“故乡留不住肉身,异乡留不住灵魂。”

  渐渐变老的70后,特别的人生经历,让自己有了特别的“想念”。常常在某个不经意的夜里,梦见了故乡的山山水水,想起来那一缕炊烟、一栋老房子、一条潺潺的溪流、一抹从山坳里升起的朝霞......

  我想了很久,很多70后的人,人生轨迹大概是这样的:小时候,出生在贫穷的农村,父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连学费都交不起;上学的时候,我们一边读书,一边帮助家里做农活;走出校门,我们白手起家,努力赚钱,然后在城里安家;为了赚钱,去异乡打工,成为了常态,也是很无奈的一种生活方式。

  问一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进城的?在城里定居有多少年了?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家乡的?上一次回家乡,是什么时候?

  当你回答这几个问题的时候,多半是感慨万千,甚至是泪流满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不容易啊,一晃就过了四十多年。继续往前走,就要变成老年人了。

  每次想念家乡,你一定会想起家乡的“烟火味”吧。那是父母疼爱儿女的味道,那是家乡的乡土气息,那是渗透到血液里的细胞。


  02

  家乡的“烟火味”,是难得的幸福时光。

  70后,在童年的时候,烟火味并不都是甜蜜幸福的。在平常的日子,家里有白米饭吃就不错了,一点点青菜,一大碗米饭,就很知足了。

  平日里的生活,是清苦的,想起里都有一点点苦涩,只有特别的日子里,家里的烟火味,才会特别的香甜。

  在过年前,母亲会把家里的糯米拿出来,磨成米浆,然后做成糍粑。糍粑有很多种,有白糍粑、油炸糍粑等,糍粑的模样也很多,球形的、圆饼形的、长方形的、圆锥形的都有。

  糍粑下油锅的那一刻,家里的烟火味特别浓。灶膛里,火苗很旺盛,柴草噼里啪啦作响。铁锅里,油是滚烫的,糍粑在油里翻腾,香味一连串地冒出来。

  “糍粑做好了,来尝尝”,每当听到这句话,我的喉咙里,总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咕咚”,多半是吞唾沫的声音。

  糍粑入口了,烟火味也随着入口了。肠胃里,都是甜的、香的,喉咙里是滋润的。

  逢年过节的时候,家乡的烟火味特别浓。

  小时候,有句童谣:“大人盼望赚钱,小孩盼望过年。”

  似乎,我们一年到头,都在盼望过年,还希望过年不仅仅是十五天,而是一直都在过年,时间停顿下来,就最幸福了。

  然而,小时候的我们,却在盼望过年的幸福中,慢慢长大,家乡的烟火味,埋藏在了记忆深处。


  03

  家乡的“烟火味”,是一家人勤劳致富的象征。

  有人说:“如果你去过乡下,去过古朴的村庄,你一定会发现,烟火味不仅仅是冒着热气的食物,还是生活中的安宁和从容。”

  烟火味,慢慢变成了一种心境,变成了生活越来越好的象征。

  70后,小时候的烟火味是甜蜜中带着苦涩,也可以说是苦中作乐。很多家庭,每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吃饭都成为了大问题。

  后来,我们慢慢长大了,家乡的烟火味也越来越浓了。

  过年的时候,糍粑、腊肉、腊鱼、腊肠、辣椒豆腐、红薯片、芝麻饼、红枣糕......种类多得都数不过来了。

  还没有过年,父母就开始准备年货了,就等着出门在外的儿女回家。

  在家里过年,就是享福。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以一天到晚吃不停。不管去谁家里,都是烟火味很浓,都不会怠慢客人。

  在端午节、中秋节等节日里,父母都会准备很多好吃的。就是立夏、立冬这样的日子,父母也会做很多饺子。

  可是,家乡的烟火味越来越浓的时候,70后的我们,却身处异乡了,过上了漂泊的生活。在异乡,父母也会邮寄一些家乡的特产过来,每一次收到这样的包裹,都有一种温暖和感动。

  再后来,父母慢慢变老了,70后也四十多岁了,第一批70后的人,已经五十岁了。

  有人说:“父母不在的家乡,是回不去的家乡。”

  这句话,让人很心酸,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日,可以常回家乡看看。真的好担心,父母在哪一天,就不见踪影了,再也找不到了。

  家乡的烟火味,从不太浓,变得很浓,然后又变没了。


  04

  忽而回头,家乡的“烟火味”,渐行渐远,似乎永远都找不到了。

  70后,一定还记得那个很老的灶台吧,一口大铁锅,一把大柴火,一阵阵热腾腾的雾气,一缕缕炊烟......构成了家乡最美的画面。

  记忆深处,还有母亲站在门口,扯开喉咙大喊——回家吃饭!

  母亲的声音,不知为什么,也成为了烟火气。总是从母亲的身上,可以闻到饭菜的香味,可以闻到过年过节的味道。

  诗人说:“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时光总是把我们遗忘,不管我们如何追赶,我们都不再是那个懵懂少年了,就是中年的时光,也越来越接近尾声了。

  一家人围着灶台的日子,想要找回来,却只能出现在梦里。或许,有一天,还能回到家乡,亲手磨米浆,亲手做糍粑,把灶膛里的柴火点燃,往铁锅里倒满油,让烟火味再一次走进生命。

  一个人,漂泊在外,不管餐桌上有什么,都找不到家乡的烟火味。

  作者:布衣粗食。

  关注我的文字,走进你的心灵。

  文中配图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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