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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裔女优下海推动日本房地产大涨,AV产业之百年大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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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KUSE-004这串代码成为编辑部热烈讨论的高频词。代码背后的链接,指向了一个帮助男孩子们成长的AV种子。

  与其他AV不同,这部小电影之所以能如此吸引中国男性,是因为主角是一位叫做陈美惠的中国东北女孩。


  这个勇敢展示腋毛的华裔女孩只身走出国门从事色情AV行业,还顺带推动了日本房地产行业大涨。

  01

  1981年,岛国AV元年。

  当技术进步,日本国内出现家庭录像机后,日本民众在经济每年接近10%的腾飞时,开始不满足于精神世界的停滞。

  于是小路谷秀树导演为了区别那些可以在院线上映,日本战前就开始流行的桃色电影。创造出“adult vedio(成人影片)”一词。并发行了《成人杂志的封面女郎·窥视深处》和《OL裂缝白皮书·成熟的秘园》两部作品。


  1984年末到整个1985年,日本AV业界开始“第一次美少女热潮”时代。早川爱美、永井阳子、森田水绘等人气模特相继下海,一改AV诞生初期蛮荒重口的风格。在这个时代,女星的薪水随着经济腾飞也一起上扬,众多长相甜美的美少女老师们纷纷下海,但大多数坚持不做本番(真做)。


  当时日本国民的精神层次已经不在意是否本番,只要脸好看,剩下的自己对着屏幕想象就好。这也侧面鼓励了更多观望的女星们纷纷下海。

  AV这种新的色情影像形式迅速得到了国民的追捧,并在日后逐步完善体系和风格,成为影响中日宅男的重要科普教育形式。

  1989年,日本经济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六大主要城市房价高速上涨,五年内涨幅达到245%。国土面积仅为美国四分之一的日本,土地资产总值达到美国的四倍。不仅吸引资本纷纷涌入,也吸引了很多想要去日本谋生的打工人。

  那一年,因二战遗留在中国东北的十位日本残留妇女强行回国,结果被扣留在日本机场。她们被扣留后引起了民族自信心空前高涨的日本民众不满。迫于压力,日本政府开始制定《中国残留邦人援助法》。在这期间,数千曾被日军放弃保护的日侨,在中国生活了数十年后开始陆续回到已经步入发达国家的日本。


  而在对岸的吉林省则显得贫穷和落后。1991年,针对吉林省磐石县人口出生率大幅增长,《人口学刊》杂志曾发表了一篇论文,将出生率增长解释为:

  经济落后、文化程度低导致女性生育意愿提高。

  在这个位于吉林中部欠发达地区的磐石县,那时还远未被改革开放的红利深度影响。1994年,一户陈姓农民家庭迎来了女儿的出世,但小女儿并未给这个家庭带来太多的欢乐,因为企业效益欠佳,面临下岗,女儿的出生让生活更加窘迫。他们给这个女孩起名叫陈美惠。

  夫妻俩有一个因归侨政策回了国的日侨旧相识。后来通过联系,他们从这个日侨口中听到的日本生活简直像是天堂。于是,为了改善生活,两口子做了一个改变一生的决定:移民日本。

  2000年,受这个日侨朋友的帮助,一家人在陈美惠六岁时几经波折终于踏上了日本的土地。开始了梦寐以求的日本生活。


  发达国家的高度现代化生活让初来日本的一家人看的眼花缭乱。但是这股兴奋劲没过多久就消失了。日本泡沫经济崩溃后,政府投入了100万亿日元进行经济提振,反而导致180家金融机构破产倒闭,财政状况转向高赤字,大量企业负债裁员。摆在陈家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挣钱养活自己。

  陈氏夫妻只能从事最底层的工作,还常常被日本人欺负。这个旅日华人打工的悲惨阶段曾被尔冬升拍摄成电影《新宿事件》,电影里吴彦祖和成龙落魄至极,后来通过加入黑帮从事色情行业改变命运。

  电影里成龙的原型人物就是从湖南来日本留学的李小牧。


  02

  李小牧1988年来日本东京服装学院留学,家境殷实。刚到日本几天,李小牧就手握60万日元巨款,走进了新宿歌舞伎町。

  这个时期的日本,因为经济快速发展,举国上下都弥漫着娱乐至死的欢乐氛围,不少女星拍摄AV挣到了足够的资本,于是兼职开居酒屋,当做粉丝线下见面场所。


  于是一批批居酒屋、俱乐部、风俗店相继风靡全国。新宿的歌舞伎町促使这里成为举国文明的繁华地带。

  体验到了温柔乡的甜头,李小牧也付出了高昂的代价,那60万元是自己的全部家当。李小牧的人生,开始朝着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周后,李小牧开始在酒店打工,除了打扫卫生、洗厕所,还要清扫客人用剩下的避孕套,时薪600日元。


  在酒店工作的经历让李小牧发现了一条快速获利的捷径。只要帮助女孩介绍可以工作的夜店、风俗店,也就是做皮条客。十分钟就能获得1000日元的小费。最重要的是,这个工作是合法的。

  这个工作李小牧一做就是20余年。成为了新宿歌舞伎町22个帮派中的一名重量级大佬,尽管他从不承认自己的黑道身份。

  2002年,李小牧出了一本叫《歌舞伎町案内人》的自传,从此,日本皮条客们都自称为案内人(引路人、向导)。以前露骨的风月场所也跟风改名为“案内所”。


  李小牧在新宿歌舞伎町的贡献,使他成为各个帮派及风月场老板都很尊重的前辈。国内各行各业想要在岛国体验风月的大佬们来日本,也都首先找李小牧做案内人。除了尔冬升导演,崔健大哥也曾和李小牧亲切的合影留念。


  另一部以新宿歌舞伎町皮条客为主人公的青春励志电影《新宿天鹅》,则以岛国视角展示了这个存在于灰色的兴盛产业。

  在日本,从事启蒙教育的“老师”们,都是怀揣着对AV行业的热爱,来从事人类灵魂工程师这个职业的单纯女孩。和中国人对这个职业的固化印象不同,绝大多数的从业者都没有经历“逼良为娼”的经历,反而在职业生涯中获得了更多的尊重和乐趣。


  尽管经历了“失落年代”,日本经济、金融仍保持平稳运行,依然是全球最文明、最发达、基础设施最先进、基本社会保障最健全的国家之一。娱乐产业的兴盛,部分解决了国内的就业问题,很多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也都乐意从事情色产业。

  这个行业在日本有着完善的体制和消费场景,新宿街头,大量的“星探”不断尝试劝说长相姣好的女孩尝试色情工作。而这些星探的工作通常都不会太顺利,并不是女孩们会拒绝,而是因为,大部分新宿街头的女孩早就成为这个行业的从业者了。

  2015年电影《新宿天鹅》上映,多位拿过日本电影学院奖最佳男主角的演员出演新宿皮条客。因为国情不同,这部电影硬生生把街头小混混拉皮条的日常琐碎,拍成了青春励志正能量偶像剧。


  剧中的白鸟龙言发誓要成为新宿最好的“案内人”,让每个通过自己找到“工作”的女孩都能感到幸福。而反派山田孝之也在这部电影里延续了《热血高校》里打架能力超强的芹泽多摩雄形象。


  明明都是亚洲人长相,为啥对性的理解却如此不同。张艺谋在《大红灯笼高高挂》里用锤脚来暗示性和权利,岛国创作者们却让性题材成为主流文化,甚至不惜讨好青年群体来制作偶像剧。以至于国人看岛国电影,总会有种魔幻的撕裂感。

  很可惜,陈美惠的爸爸并未加入黑帮也没有成为皮条客,但生活确实和大多数来日本发展的中国农民一样,只能勉强生存。陈美惠的父母经常因为找不到工作而在家发脾气,甚至是争吵。

  在这样的家庭里,陈美惠和父母关系非常不融洽,18岁时,陈美惠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了。

  03

  2015年,AV的总规模下降至492亿日元,下滑2.38%,规模只剩偶像市场的四分之一。即使主流文化认同,但AV行业却如那些老去的女优们,已经进入了发展阶段的尾声,只能嫁作商人妇,或留在宅男的硬盘中做个纪念。


  2012年,因为需要赚钱养活自己,没有一技之长的陈美惠在新宿街头认识了一名“星探”,最初只是想去俱乐部从事陪酒女郎的工作,后来没忍住加入了成人电影行业。那时她的艺名叫做甲畑茧里。

  经济低迷,AV行业也跟着不景气。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证日本社会变迁的AV产业,终于迎来了衰落,女优的酬劳已经跌到只有10年前的一半。陈美惠没有得到想象中的酬劳以及专业的包装,她每天重复和男演员表演先是前面,再是后面,然后上面,再下面,最后迎面一个激灵的流水线式作品。

  当年的宣传照已经搜索不到了,但是通过“c0930”开头的番号看出,陈美惠就职的这家AV公司对和陈美惠同一系列的演员打造非常不走心,所以观众也很难走肾继而买单消费。陈美惠的第一次下海经历以失败告终。


  在这之前,东京热公司从2003年创立以来一直不断尝试创新,希望在AV业低迷的行情里重新博得观众的热情。


  即使在岛国,法律也明确规定电影和漫画作品中生殖器必须有马赛克遮挡,否则就是违法。东京热为了突破这条规则,把公司注册在美国,在日本临时招募演员出演制作无码AV后,再出口到没有法律禁止的美国,然后再通过地下渠道销售回日本。

  这也是为什么我国男青年能经常看到FBI提示的版权警告信息,因为这是东京热出口转内销的作品。于是,中国网络也出现了步兵(无马)和骑兵(有马)的暗语。


  陈美惠的失败经历并不是个例,日本经济的长期低迷和女性地位上升,生生造就了一批“没有欲望、没有梦想、没有干劲”的“三无男性”。根据《2017年御宅族市场调研》数据显示,日本御宅族总数有1724万人,男女比例约为6比4,其中单身狗占过半数。御宅,单身,性冷淡,形成了自我循环。直接以性为卖点的AV,当然山河日下。

  而她的外形并不十分出色,出于赚钱的目的,还是在无良星探的鼓励下多次反复下海,每一次都启用一个全新的名字:铃、RIKA等等,但没有一部作品能够畅销。



  为什么说陈美惠遇见的是无良星探?因为在电影《新宿天鹅》中,男主角那句嘶吼:“努力的意义就是让女孩们都可以幸福的工作”,才算是真正有职业道德的皮条客。


  2015年,从事“案内人”已经十几年的李小牧终于加入了日本国籍,同时他决定参加竞选东京都新宿区区议员,新宿歌舞伎町的两百多家牛郎店老板和牛郎们都成为他坚定的支持者。竞选区议员,李小牧代表的是重振新宿夜生活的愿景。


  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落选的李小牧并没有因此烦心。也没有因为拿到和前妻所生的大儿子非亲生的DNA检测报告而沮丧。反而是低迷的日本经济,让来歌舞伎町消费的客人逐渐减少让自己感到痛心。

  三年后,联合国指责日本在儿童色情上过于放任,让寄希望于国际社会的日本政府下决心整治色情产业。东京热老板闻风出逃,丢下3792部文艺工作者呕心沥血之作和中日宅男的一声叹息。

  “东京热”凉了,苍老师和冲田杏梨等一代传奇女优也嫁做人妇,难免让国内宅男感到青春已逝,时代变幻。


  高产的东京热,甚至整个日本AV行业都在走向不可避免的衰落。这里面既有行业极盛而衰的自然法则,更有市场环境的人心不再。而监管收紧,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04

  2020年,全球发生新冠疫情,日本经济受到严重波及。祸不单行,2月15日,日本又发生7.3级地震。

  令人诧异的是,日本楼市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竟然苏醒了!

  前不久,日本不动产经济研究所宣布,2020年东京首都圈,推出的新建公寓平均成交价为6084万日元, 是日本房地产历史的第二高水平,创下了30年来的最高值。不仅新房涨,二手房也开始涨。


  日本的新增确诊人数已经连续15天单日在500人以下。可以说,日本已经几近控制住了疫情。这对投资者的信心,和日本经济的复苏,无疑是个非常大的推动。

  2020年第三季度,日本经济快速复苏,增长了21.4%,是有记录以来的最高增长,日本经济,已经退出了衰退。 据预计,2021年,日本经济将实现2.3%的增长。

  日本,已经退出了衰退期。

  冬奥会将如期举行,也是日本未来全面复苏的定心丸。于是,新宿的歌舞伎町又开始重现往日的繁荣。而AV行业也及时跟进,拍摄了一系列日本男优大战欧美女郎提振国民信心的跨国制作。

  但似乎,这点成就还比不上隔壁的中国。早已撤县改市的磐石市地区生产总值突破1240亿元。连续保持全国科技进步示范市、文化工作先进市、最具区域带动力和投资潜力中小城市百强市称号。

  于是经纪公司出面,招募来不得志的陈美惠,让她用一口已经不标准的日式东北话,出演一部性侵、SM题材的AV,给观众带来征服中国的精神享受。

  陈美惠如愿得到了最好的包装,拥有了从未有过的精致妆容封面。


  尽管片酬依然很低,这部片子也不出所料地不受日本宅男们待见。但陈美惠那几句东北口音的爆粗片段却在国内传播开来。

  好看不好看不重要,确实有一种奇怪的爽快啊......


  她同样也注册了微博,每天和网友分享日常。感受到了来自同胞的关心。


  同一时间,李小牧竞选新宿区议员再次失败,但他很乐观,日本逐渐走出经济低迷的阴影,让他看到了歌舞伎町再次繁荣的未来。就像她对自己婚姻的评价一样。

  “别看我结婚次数多了一点,离婚次数也多了一点,这反倒是一种对自己、对双方都负责任的行为。我认为自己对女性,是一个极其负责任的男人。”


  若干年后,大家的硬盘里的收藏能否升值真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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