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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雾谷”提前复工,有工厂薪资上涨10%,有工厂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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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后产业带复工复产调查之⑤:
电子烟产业带

  今年的春节,对电子烟品牌未知星球董事长兼总经理许斌来说有些特殊。为了赶制最新一批美国的订单,许斌在春节选择了不放假,工厂只在大年三十和初一两天停工,“今年春节期间我们有三分之一的工人留下了,加上300人左右的临时工,有500人左右在初二开工。”

  在电子烟行业有一句话,全世界90%的电子烟都产自中国,而中国90%的电子烟都产自深圳。经历了去年的大洗牌之后,南都记者采访到的数家深圳电子烟工厂负责人均对今年表现出积极的态度,“这个行业几年前是卖方市场,只要有产品就能赚到钱,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活得比较好的,都是对产品研发比较重视的工厂。”

  

  未知星球约500个员工年初二已开工(受访者提供)

  提前复工,薪酬上涨10%

  为了让工人在春节期间留下,许斌开出了平时的2.3到3倍的工资。春节结束后,工厂工人恢复到400人左右,许斌开始继续招工,他认为最难的地方在于招不到年轻人,“我们当然是希望多招一些20-30岁的人,但是现在来的工人大部分都在30岁以上,年轻人都做临时工去了”。相比于正常全职工人,临时工更加自由。

  许斌透露,为了吸引工人,今年给工人的薪资也有所上升,工人平均收入达到6000-7000元,和去年相比上涨了10%左右。

  另一家电子烟工厂格林韵达的老板黄桂花告诉南都记者,她的工厂在初八开工,较去年时间也有所提前。

  

  格林韵达年初八复工,早于去年(受访者提供)

  对于不回老家过年的工人,格林韵达提供了包括餐补、房补、奖金、开年红包在内的一系列补贴,“开工那天,我们已经有220多人按正规流程来上班,目前已经有312号人了。我们今年预计要容纳到600-800个工人”。

  国内头部电子烟厂商雾芯科技(RELX悦刻母公司)也回应南都记者称,今年雾芯科技专属工厂在初七复工,与2020年春节相比,复工时间提前两周以上,“受疫情影响,2020年开工时间在元宵节后一周。”目前,雾芯科技专属工厂人员到位率约65%,预计在元宵节后实现满员生产。与2020年同期相比,人员到位率大幅提升。

  借助TikTok等渠道打开美国市场

  据了解,目前深圳大部分电子烟工厂以外贸市场为主。

  黄桂花告诉南都记者,格林韵达最主要的市场在欧美、东南亚,但今年也有10%的订单来自国内品牌。相比去年,今年格林韵达接到订单相对平稳,“去年这个时候,订单像疯了一样爆发。因为2019年的一些不利因素,导致很多电子烟企业早早放假。到了2020年,由于疫情等各种原因,短时间订单暴增。但是今年没有这种现象,所以还是一个平稳过渡的状态。”

  黄桂花透露,受疫情影响,海外消费者对产品的要求也和以往不同,“往年电子烟会做得花里胡哨,有各种不切实际、成本过高的功能,这些产品可能会逐渐被市场淘汰。由于疫情,消费者对产品的品质、口感、实用性的要求提高了。”

  许斌的工厂内销比例仅占5%,但有80%的订单都来自美国,“春节期间,美国出了一个新政,把电子烟跟香烟同等管理,每个州都需要注册,每个月也需要给政府报备销售给了哪个经销商、哪个店。最快到4月份,全美都要实行这个政策。现在美国的经销商、品牌,都对政策非常担心。”

  受到新政影响,许斌的工厂来自美国的订单有少量下降,但许斌认为,长期来看这是利好政策,两个月后就会恢复增长,“大部分的品牌、经销商都还没有注册,因为注册很繁琐。可实际上这个政策是让行业更规范,长期来看是利好的。”

  徐斌告诉南都记者,过去他的工厂主要做ODM,去年年底开始做自主品牌,销往海外市场。由于美国现在还没有禁止线上推广电子烟,许斌的公司还会通过ins、Facebook、YouTube等平台推广宣传,其中推广效果最好的是海外版抖音TikTok,“TikTok的推广方式其实是中国人在做,或者说是中国人教美国人做。我们比较了解美国,我们还是用中国的方法,结合一点美国当地的工作习惯或者文化,但操作的方式还是中国人在抖音的操作方式。”

  除了在各个平台运营自有账号外,徐斌的品牌还会找美国网红“带货”,“美国的大网红特别贵,要是找卡戴珊发一条的话,得150万美金。我们找的是几百美金、几千美金这样的小网红。”

  但长期来看,许斌认为,美国会和中国一样,未来禁止将线上的电子烟推广宣传。

  国标仍未出台 各种行业规范陆续出炉

  许斌告诉南都记者,电子烟行业存在大量没有研发能力的工厂,但在2020年之后已经淘汰了一批,“这个行业几年前是卖方市场,只要有产品就能赚到钱,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现在活得比较好的,都是对产品研发比较重视的工厂。消费者是有辨别能力的,刚开始作为小白抽油烟就行,现在还是要追求口感和使用体验。”

  不过,截至目前,电子烟的国家标准仍未出台。

  全国标准信息服务平台显示,国家标准计划《电子烟》在2017年就已经下达,拟实施日期为2019年3月1日,但至今还在审查阶段;国家标准计划《电子烟液 烟碱、丙二醇和丙三醇的测定 气相色谱法》的拟实施日期为2019年1月1日,但现在还在批准阶段。

  尽管国内关于电子烟的国家标准还未出台,但行业团体已经在制定相关标准。作为中国电子商会电子烟行业委员会的副会长,黄桂花告诉南都记者,中国电子商会电子烟行业委员会已经先后出台了电子烟雾化液规范、电子烟雾化类器具产品通用规范等,目前还有新的标准正在制定中。

  以往,制假售假是电子烟领域的“顽疾”,雾芯科技告诉南都记者。但2020年6月,深圳警方破获一起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查获了大量仿冒雾化杆,并一举捣毁其制假窝点。7月,东莞警方捣毁了数个生产假冒产品和山寨雾化弹的工厂,累计查获货款数百万元,抓捕多名嫌犯。业内人士,这对于整个行业规范运作其实是利好消息。

  出品:南都商业数据新闻部

  采写:南都记者 汪陈晨

  策划统筹:甄芹 田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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