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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孔子学院6个月,日本独立媒体人用亲身体验打脸美国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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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艾华

  华语智库公众号 & 微博


  孔子学院是中外合作建立的非营利性教育机构,宗旨是满足世界各地不断增长的学习中文的需求,加强中国与有关国家教育、文化交流合作,增进中国与世界各国人民之间的相互理解与友谊。自2004年成立以来,已在全世界15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约550所,成为中外文化和教育交流的靓丽名片。然而,特朗普时代,美国对中国不断壮大的国际影响力感到恐惧,在冷战思维和意识形态的操弄下,孔子学院成为特朗普政府的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为此,美国出台了一系列措施,限制和阻止孔子学院在美国的发展。拜登政府上台后,特朗普的“信徒”们仍未停止对孔子学院的污蔑和诽谤。近日,美国众议院少数党领袖麦卡锡等4位共和党人致信拜登总统,呼吁其采纳特朗普政府卸任前提出的旨在加强限制中国孔子学院的政策提案。特朗普和麦卡锡们给孔子学院安加了一个“间谍培养机关”的莫须有罪名。为了揭开事实真相,美国最亲密盟友日本的一名独立媒体人安田峰俊特地“潜伏”一家孔子学院,用亲身体验打脸美国的污蔑。

  职业敏感:越打压,关注的人越多

  安田峰俊是个80后,滋贺县人,自称是独立作家,主持日本一个比较有名的博客,也是自由记者,能讲一口流利的汉语。2001年到2002年,他曾作为交换留学生,在深圳大学留学一年,近期还著有《中国之真心话》一书。这样的汉语水平,按说他并不需要到孔子学院去进修汉语。但他却在2020年9月开始的半年间,“潜入”日本首都附近一所大学的孔子学院。

  据安田调查,日本国内大约开设有15所孔子学院,其中包括樱美林大学、立命馆大学和早稻田大学等。2019年6月,安田曾以“谈谈中国史漫画的魅力”为题,在立命馆大学发表过一次演讲,由此,网上也曾出现过他是“立命馆孔子学院的讲师”的说法。对此,安田表示那次演讲纯粹是他回报母校当年对自己的照顾,且立命馆孔子学院现任院长宇野木洋先生也是其当年的恩师之一。这唯一的一次演讲他只拿了3万日元的辛苦费和从东京至京都的交通费。

  因此可以说,安田实际上对孔子学院内部的教育情况一无所知。作为一个要定期接受海外采访、工作繁忙的人来说,还是难以作为一名学生进入孔子学院的。尽管东京周边有几家孔子学院,但每周在固定的时间去学校听课,对于他来说,时间上难以保证。

  然而,新冠疫情带来了转机。因为疫情的缘故,定期的海外采访完全中断了。安田获得了大量时间。并且,从2020年8月份开始,美国特朗普政府对孔子学院的警戒心逐渐增强,打压越来越凶狠。这在日本也成为很轰动的新闻。因此,出于职业的敏感,安田想到,如果写一些有关孔子学院的报道,应该会受到很多读者的关注。

  经过调查,安田发现,除了母校立命馆大学外,日本国内有多家孔子学院使用ZOOM软件实施线上教学。这些线上教学没有固定的时间限制,而且在家就可以上课。学费方面各家并不统一,东京一所私立M大学孔子学院的半年学费是37840日元,课程方面是每周上一次课,90分钟,半年16次课。这比立命馆孔子学院的价格便宜了6000日元。安田开玩笑称,就为了这6000日元,他“背叛了”母校而选择了M大学孔子学院。

  超级简单的面试

  安田向M大学发去了申请邮件。申请的第一关是老师进行水平测试。2020年9月17日夜,安田在家里登录ZOOM后,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师L,他后来也成为安田的任课老师。测试的过程如下:

  “啊,您好。”

  “嗯,你好。你是安田同学?”

  “是的。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我接触鲜活中国话的机会少了,所以……”

  “呵呵。你的中国话很好啊。那么,你就上翻译实践讲座课吧。”

  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安田就被分配到了最高级的翻译实践讲座课。安田形容测试速度如同熟练的鸡雏鉴定师鉴定公鸡母鸡一样简单快速。面试之后,安田向自己的朋友介绍后,在女子大学专攻中文的R姑娘也表示想学。结果,安田与R同学就这样“潜入”了美国人眼中的“间谍培养机关”—M大学孔子学院,成为其学员。如此的简单,很难想象,一个“间谍培养机关”能这样招人和鉴定其业务能力?!

  老师和学生

  一周之后,安田和R女生分别出席了M大学孔子学院的ZOOM讲座。L老师抚今追昔道:“我年轻的时候,中国人学日语,都是为了经商和提升自己才决定去学的……。而最近的年轻人很多是因为喜欢动漫而学的。这真是惊人的变化。”老师上世纪80年代是中国某地方城市电视台的播音员,所以让人感觉是个称职的老师。

  安田的同班同学分别是:一名20多岁的普通上班族A女生,她有着类似中国国营广播电台播音员那样字正腔圆的嗓音;M大学的女大学生B;以及一名对中国开国领袖了解颇多的60多岁老人C。还有一个就是R女生。

  如此老师和学生,能够成为“间谍培养机关”的成员?!

  课程内容:基本不涉及政治

  L老师的讲课包括让同学们即兴翻译日语新闻、或者朗读新闻稿、用汉语解说译者之体会等。他用清末翻译家严复“信达雅”的翻译标准来要求大家,他说:单词、短语、句子、章节……每个方面都需要下功夫。其课堂完全不像英语教室中经常出现的“怎样过周末?”这样的会话内容。老师对学业要求之高,出乎安田的想象。

  除了学生的自我介绍外,即便是通过半年的学习,每个学生的职业情况、是否结婚和年龄等个人信息,同学们相互之间几乎都不了解。安田本人在班上也从未详细谈过自己的职业。所有学生都是在自己家里参加ZOOM授课。讲课时,还能从L老师隔壁的房间听到似乎是老师孙子的童音。

  授课内容中,既有传统《三字经》《千字文》这样传统中国文化的基础篇,也有《大学》和《资治通鉴》等各种古典书籍。授课时,L老师承认:“意识形态的话题姑且不论,在国学水平上,台湾还是要高一些。”

  在现代中国文学方面,老师介绍了中国小学生至中学生教科书中的文章,有些是获得过文学奖的作家的大作。

  一个令人吃惊的现象是,在当今中国大街小巷到处可见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以及《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等最能体现当今中国政治的内容完全没有出现在讲义中。《人民日报》的文章,在半年的讲义中也仅出现过1-2次,大概是解读新闻时读到的。安田称,半年中唯一让人感到有点意识形态味道的将台湾称为“中国台湾”,而且授课内容中台湾话题也仅出现过一次。

  讲义中其它让人感到略微带有政治味道的是,一名日中友好人士的故事,他曾在1957年见到过已故的周恩来总理;以及1978年邓小平访日时的演讲。

  安田认为,从授课内容来看,至少,M大学孔子学院的翻译实践讲座既不像是“政治宣传机关”,更不像是“间谍培养机关”。所以,美国对孔子学院的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的污蔑和诽谤,是对孔子学院的恶意中伤。

  运营形态千姿百态

  后来,安田还发现,日本各地孔子学院的官方网页各式各样,并不统一。立命馆大学和M大学的网页比较精美,课程和讲课方法也令人易懂;但工学院和爱知大学的就有些难以理解。而冈山商科大学的孔子学院,网页几乎都没什么内容、只是上传了PDF文件等。由此可以证明,虽然都是孔子学院,但各自的经营情况却大不相同。安田觉得,在运营形态上,散落在日本各地的孔子学院,就像中国著名的快餐店“沙县小吃”。虽然在全中国拥有多达6万多家沙县小吃店,但这些店铺的招牌、店内装修风格、价格和菜单都不一样。毫无连锁饭店的统一感。孔子学院也是这样,各个学校,甚至各个老师的自由裁量权似乎都很大。

  如此运营形态和组织方式,能与被视为世界上要求最严格的“间谍培养机关”相提并论吗?!特朗普政府编造的谎言真是荒唐可笑!

  安田峰俊在新冠疫情期间“潜入”孔子学院,用亲身经历向人们证明了孔子学院完全不是特朗普之流所污蔑的那样。正如澳大利亚麦考里大学学者基兰•唐纳利和金圣荣(音)早在2019年底所发表的文章所表述的那样:孔子学院是非营利性机构,负责推广汉语和中国文化。应该相信孔子学院!

  特朗普、麦卡锡们,你们所有加在孔子学院身上的不实和污蔑之词可以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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