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现场》栏目
由济宁市作家协会主办
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席黄发有 为《文学现场》栏目题词:文学照亮人生。
老家年味浓
□张恒利
有幸能回老家过年,真好。老家过年,似乎才能感觉到年味的存在。
今年,在不串门不聚集的号召下,蹲在自家小院里,过得很是滋润。
阳光给力,整个小院铺满了阳光。百无聊赖的我,在庭院里踩着阳光踱步,有阳光踩碎后噼噼啪啪的声响。春天已经到来,春天的到来是挡不住的,是的,挡不住的。没有一个寒冬不会过去,是的,寒冬已经过去。春天来了,就有了生机与活力,就不必再纠结这纠结那。
看着大门上红红的春联,一种年代感袭上心头。我家的大门,是两扇厚厚的木门,是与整个现代化进程不相匹配的。这样的木大门,在我小时候,家家户户都是一样的。现在,翻新后的院落都换成了铁大门,看的是谁家的铁皮厚。要是还想安装木大门的话,估计也是一件麻烦的事儿。这样想来,我对这大门反而陡增出说不尽的喜欢。这木大门的更为可贵处是,贴春联后特别高大上,厚厚的铁皮门上绝不会有如此效果。大门,当然是门面,要稍微讲究点。在大门上,两侧是一副春联,门框上方是横批(其实,四个字的斗方是最妥帖的安排),两扇门上是又一副春联的门心。这样一贴,效果杠杠滴。木头斑驳的纹路,均匀刷上自己做的白面浆子,春联贴在上面结实得很。贴之前虽然用铲子来来回回戗了无数次,旧有的几年前的红纸仍有恋着不掉的。这里,不就是一年又一年年味的存档处吗?
再有,城里蜗居的厨房里,断然做不出劈柴炖鸡的。从来故乡连着胃,这句话的出处早已忘却,但这句话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是的,老家是最初的味蕾刺激的地方,早已习惯了从老家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任由鲍参翅肚也敌不过的味道。这次,八十多的老妈仍站在锅灶前,炖出了一锅红玉鸡。浓浓的汤汁能扯出丝线,鸡肉入口即化。没有工夫,没有劈柴,煤气灶上的火头,是炖不出这样口烂的鸡肉的。美食家在品鉴美食时,有个维度标准是“软烂”,老妈的这锅红玉鸡,就是软烂美食的精品。吃东西最美妙的感觉叫“落胃”,这锅红玉鸡正好落胃,越吃越想吃,越吃越放不下。有了这锅红玉鸡,年味浓如蜜,一直甜到心里去。
年,有数不尽的年味。禁放区外的老家,鞭炮声不断流,近处的震耳欲聋,远处的拼着劲往外响。夜晚的烟花,商量好似的,一齐绽放在漆黑的夜空,五颜六色,争奇斗艳,璀璨夺目。我凑个热闹,点燃了烟花,嘭,嘭,嘭……“嘭”一下,天空中便有一朵花出现。院子里弥漫着的烟火味儿,一柱香氤氲着的檀木味儿,满足着我的鼻官。
不自主地走出庭院,来到带给我童年无限乐趣的水坑边,在烟火照耀下,四周的柳树枝条,隐隐约约现出来了初春的绿意……
张恒利 zhanghengli 作者简介:张恒利 济宁市第十五中学高级教师 , “故事作文”倡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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