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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继父的孩子后,我没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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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静从学校回来之后就不对劲。

  是我让徐静去的学校,当时老师打电话过来,说儿子上游泳课的泳衣忘带了,问我有没有空送过去,当时我正开会走不开,就找徐静代了劳。

  没想到徐静送完泳衣后一直在校外边等,直到儿子放学把他接回了家。

  平时都是我顺路接的儿子,我就随口问她下午单位没事?她却答非所问说路上买了我爱吃的黄花鱼,转头进了厨房。

  我跟进厨房,只见她望着水龙头,眼神空洞,任水溢出洗菜盆,淌了一池子,两条小黄花鱼也溜了出来,她却浑然不知。

  徐静这是怎么了?

  2

  第二天早上,徐静跟我说这几天她单位不忙,就由她负责接送儿子,还给我揉了揉胳膊,说我这一年来辛苦了。

  虽然她一脸的云淡风轻,但我注意到她微微颤抖的眉毛,那僵硬得没轻重的手也把我捏得生痛,徐静绝对有事。

   一直以来,我觉得她对儿子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儿子刚上幼儿园小班的时候,她骑电动车接儿子的途中跟别人撞上,儿子跟我说是妈妈开车带他追头顶上的一群白鸽。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让她接送儿子。

  现在徐静主动提出要接送儿子,我没法放心。

  逮着一天公司没什么事,我提前到了学校,这一蹲点还真发现点事来。

  徐静不但接了儿子,还捎上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女孩看着比儿子高很多,长得特别瘦。

  三个人先是吃肯德基然后逛商场,出来之后大包小包的。

  徐静跟儿子把那小女孩送回家后,大包小包没了,母子俩一路飞驰回家。

  我看一下手机,还差15分钟到六点半,平时我正常下班都是六点半到家,徐静这是掐着点呢。

  这小女孩是谁?徐静难道有事瞒着我?

  我和徐静是在饭店认识的,那时候我刚离婚,心情郁闷,在饭店里点了一桌子的酒菜,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饭店要关门的声音,但我的脑袋实在是太沉了,后面发生的事再也没想起来。

  当时徐静在饭店里工作,是她请求老板让我暂住在客房里,第二天还煮了醒酒汤给我端过来。

  她跟我的前妻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女人,她对人关心,却又保持着距离。

  得到她的照顾后,我要给她五百块钱作为感谢,她却淡淡地拒绝了。

  于是我便经常到那家饭店吃饭,留心起了她。

  她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可她又很善良和热心,会帮忙哄那些在饭店哭闹的小孩子。

  看到她对孩子发自内心的喜爱,我心动了。

  我的前妻就是因为毫不在乎地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我才无法原谅她,走到离婚这一步。

  当我对徐静表示好感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还劝我找个好女人。

  但是观察越久,我越喜欢她,她总是淡淡的,穿着浅色衣服,待人接物都是那么温柔细致。

  直到徐静答应嫁给我,她还问我要不要反悔。

  真奇怪,一般女人遇到真命天子都恨不得马上就嫁给她,但她却生怕我今后会后悔。

  当时我觉得,她是因为自己没学历、没有好工作而自卑,所以我供她读了在职本科,又帮她换了一份事业单位的工作,希望她能自信一点。

  我什么都愿意为徐静做,因为我觉得娶了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可徐静现在的表现,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3

  我回到家时,徐静正在厨房里忙碌,儿子在桌子前玩着他的乐高积木。

  我洗干净双手,走进厨房,帮徐静准备晚餐,用平和的语气问了句今天为什么做饭这么晚?

  徐静低着头:“路上碰上了朋友,跟她逛了会,所以回家晚了。”

  她竟然把那个小女孩说成是自己的朋友,而且一个晚上都心不在焉。

  我没有当面戳穿她,她没说实话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我相信她不会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欺骗我。

  但是我又实在觉得不放心,为了搞清楚原委,我将每天的工作都重新做了规划,保证能准时到学校蹲点。

  我发现一连几天徐静都是如此,接了儿子后,她又领上那个女孩,吃小吃,购物,脸上露出一种非常难得的笑容。

  我们儿子读的是附幼,这小女孩读的是附小,因为跟保安认识,我向保安打听了一下女孩的情况。

  保安说,女孩叫徐婷,读六年级,是转学来的。

  徐婷?我在心里掂量着这个名字,跟徐静同姓,会不会是亲戚呢?可如果是亲戚,又有什么不可说的呢?

  我打算故意撞上去,让徐静给我个交待。

  但是,没想到,有人比我抢了先。

  这天,我跟往常一样,看着徐静右手拉着儿子,左手领着小女孩,三个人正有说有笑地往校门口走来,我正准备迎上去,却有一个男人斜插出来,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个男人大概40多岁,脸色黝黑,光头,他一把将小女孩拽了过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不知跟徐静说了些什么,徐静的脸刷地白了,随即她拿起包砸向男人的脸,趁着他松手的瞬间将小女孩护在了身后。

  她举着包,双腿颤抖,做出了一副战斗的状态。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孩子,我赶忙冲了过去,挡在徐静面前。

  这男人一脸凶相,看着就不像良人,他看看我,竟然笑了,对着徐静说了句:“别忘了钱。”转过身就走了。

  钱?他难道要敲诈徐静的钱?我正准备追上去问个清楚,却被徐静拉住:“算了,别去。”

  “凭什么算了?光天化日抢孩子,还敢要钱!我们报警,抓他!”我气不打一处来,掏出手机,作势准备报警。

  “不、不能报警……”徐静却情急地抢过我的手机,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别吓着孩子。”

  我这才想起两个孩子,只见小女孩和我儿子紧紧地抱在一起,眼泪汪汪的,小脸煞白!

  4

  我要徐静把小女孩送回家,徐静面露难色,说现在不能把小女孩送回家。

  我问她原因是什么,她却又不肯说,我急得声音大了起来,质问她到底在隐瞒些什么事。

  这时,小女孩哇地一声哭起来,说:“叔叔你别生气,刚才那个是我爸爸!”

  路过的人纷纷对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也知道在大庭广众下说私事不合适,便把小女孩带回了家。

  到家后,徐静把小女孩和儿子打发到房间里玩玩具,把我拉到阳台上,向我交待了一切。

  原来,这个叫徐婷的小女孩,竟然是徐静同母异父的妹妹!

  结婚的时候,徐静告诉过我,她有一个母亲住在乡下,而且母亲身体不太好,常年吃药。

  当我提出要去看看她母亲时,她拒绝了,说母亲生了她也毁了她,是母亲迫使她早早辍学到城里来打工。

  她对母亲的情份,仅仅是每月寄些生活费回去,她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母亲。

  我还是不明白,那么这个妹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徐静注视着虚空处,苍白着一张脸,说:“母亲后来找了个继父,生了妹妹,继父是个赌鬼,想把妹妹卖掉,所以母亲才逃出来,没想到也来了这座城市。我也是前几天见到母亲来接妹妹放学才知道的……”

  竟然会是这样?我觉得难以置信。

  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这么久,我竟连她的真实家庭情况都不知道,呵,一切是多么可笑!

  “你母亲找了继父的事,你会不知道?”我问道。

  徐静嚅嗫着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汗珠从她额上渗出来。

  “既然你这么恨你母亲,为什么又要带着妹妹到处玩?不对,如果你那么早就离开了家,连母亲找继父都不知情,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个妹妹?怎么能认出她?”我继续越想觉得越不对头。

  徐静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看到她浑身都在颤抖。

  “你有继父和妹妹,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呢?这有什么说不得的吗?”我不停地发问。

  徐静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我搂住徐静,温和地解释我并不是怪她,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那么惧怕那个男人。

  只要她说出来,我一定会保护她的。

  徐静渐渐止住了抽泣,用冰冷的手拽住我,才吐出一句话,当年,其实不是母亲要她辍学去打工,而是继父想要将她卖进山里,她才逃了出来,她只当从来没有这个继父,才隐瞒了这一切。

  但是没想到,现在继父又要卖掉妹妹,所以母亲带着妹妹逃了出来,想来这座城市投奔她。

  愤怒从我的胸腔涌出,这都是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买卖女儿的!

  我拉着徐静要去报警,可她却摇了摇头,说不能这么做。

  继父之前因为赌博已经坐过牢了,但出来后没有半点改变,反而变本加厉要卖妹妹。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报警只能换来继父的报复。

  继父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到母亲要钱,母亲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才拜托徐静接妹妹回家。

  但没想到继父竟然会找到学校来。

  坏人永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恶,一次纵容,会带来更深的伤害。

  徐静的经历让我感到愤怒和心痛,她的妥协又让我感到无奈又失望。

  

  5

  虽然徐静说对母亲没有感情,但我深知她是不想面对过去的阴影。

  她与徐婷的感情,绝不像是从未谋面的姐妹。

  如果不是还挂念着母亲,她又怎么会对这个妹妹如此上心呢?

  自那以后,为了安全,我和徐静一起去接孩子。

  每次我们领着两个孩子出校门,不认识的人都对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误会我们是一家四口,儿女双全。

  那天堵车,我晚到了一点,徐静呆呆地站在校门口,搂着两个孩子,一脸惊恐未定,两眼无光。

  我快步走过去,问她:“是不是那禽兽又找来了?”

  她像受了惊吓,眼神慌乱,四处张望:“没、没,快回家。”

  我心往下一坠,压抑住复杂的心情,把他们送回了家。

  这一夜,在我的坚持下,徐婷在我们家住下了。

  我正盘算着怎么把继父这个隐患彻底除去,没想到第二天上班时,就在单位门口碰到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他咧着嘴冲我邪气地一笑,宛如一只阴谋得逞的狐狸。

  下班后,我接到徐静的电话,说她已经提前带两个孩子回家了,让我不用去学校接了。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刚要对徐静张口,徐静就一把抓住我的手急吼吼地说:“我想好了,给两个孩子转学,明天就办!”

  我深深地看她一眼,握住她的手,将她按到沙发上,柔声地说:“静,你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带着孩子逃?究竟那个禽兽对你做过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是你丈夫!我会跟你共同承担的!”

  徐静一颤,随即哭了起来,她说继父不会放过她们的,如果不给他钱,他肯定会对妹妹下手。

  母亲那里已经不安全了,她得把妹妹接过来,还要转学。

  这种人,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她越说越慌,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我紧紧地搂住她,劝她报警将继父抓起来,可她像触电一般弹了起来,央求我说千万不能报警!

  我问她到底为什么不能报警,她竟把头抵在我的胸口,说就当是求我了!

  看着徐静这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我心如刀绞,不忍再追问下去。

  或许,有些事,我必须自己扛着,谁让我心疼这个可怜的女人呢。

  第二天,徐静就给儿子和妹妹办了转学手续,并将妹妹接来了家里。

  徐静让儿子喊妹妹小姨,我深深看徐静一眼,握着妹妹的手,对儿子说:“叫姐姐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别让辈分弄生分了。”

  妹妹的转学没那么快办好,就在家里休息,徐静请假陪她,我见状也请了两天假,带她们出去添置了一些小女孩的家具和用品。

  徐静还给妹妹买了很多漂亮的纱裙。

  周末出去玩的时候,我领着儿子,徐静领着妹妹,看着她们轻松的笑脸,我感慨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徐静听到这话,拉着妹妹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惊喜,但迅速地转过头去。

  我揽住她的肩膀,问她怎么了,她说风太大,眼睛进了沙子。

  我用力揽紧了她,这个给了我温暖家庭的女人,我一定要好好待她。

  6

  在我一番东奔西走后,妹妹的转学手续终于办妥,我没告诉徐静,我还打点了两万块钱。

  我只告诉她,因为妹妹成绩不错,学校愿意接收。

  徐静拉着徐婷转了一圈又一圈,笑得咯咯的。

  新的学校离我的单位近一些,我跟徐静商量好了,以后有时间我俩就一起接送两个孩子上下学。

  本以为生活可以就这样平静下去,但没想到,那些你想要躲避的噩梦,根本是无法靠退缩妥协来避开的。

  这天,我像往日一样到学校接两个孩子,远远看见徐静已等在了校门口。

  就在我向她走去的时候,那个噩梦一样的男人出现了,他突然就站到了徐静身边!他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拨开人群往前冲,我要再快一点,千万,千万不能让他再毁了徐静。

  但是徐静和那个男人已经开始争执,他们被层层人群包围着,周围的人对他们侧目并指指点点。

  我听到了徐静惊恐的叫喊声,他究竟还要对她做什么!

  我撞开前面的人,被人们指责着,但我完全顾不上了。

  我终于来到徐静身后,这时,孩子们涌出校门,徐婷牵着儿子开心地向徐静跑过来。

  那个男人看到徐婷,脸上更加得意,指着徐静大声说:“不肯给钱是吧?好,让大家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人?配不配当家长!哈哈……”

  徐静吓得脸色煞白,一把将两个孩子拉进怀里,掉头就走,一下见到站在身后的我,惊呆了。

  男人看见我,更加兴奋,继续指着徐静说:“她就是个贱人!勾引自己的继父生下……”

  还没等他说完,我扑过去一拳朝着他的脸打了过去。

  他的鼻子流下两道鲜血,他用手一抹,面目越发丑恶狰狞,他看着我,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眼神充满了嘲弄,继续指着徐静大叫:“你找了个不赖的接盘侠,可谁愿意替别人养杂种?”

  我又一拳头砸在那张恶心的脸上,跟他扭打起来。

  徐静哭了,拉扯着我,一个劲地央求我不要打了。

  那男人滚到徐婷脚边,阴笑着对徐婷说:“婷婷,我可是你爸爸,你姐姐勾引了我……”

  徐婷吓得捂住耳朵尖叫起来。

  徐静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对那男人央求道:“钱我都给你了,我求你别说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对徐静叫道:“徐静!他说的不是真的,你要站起来,给女儿做个榜样!”

  我的嘴角挨了一拳,鲜血流了下来,那个可恶的男人趁我不备把我掀翻在地,一拳拳猛砸我的脸。

  就在我疲于招架时,我听到徐静的呼喊声,“他,他是我继父!他是个禽兽!是他毁了我!“

  血模糊了我的双眼,透过那红色,我看见徐静站了起来,虽然泪流满面,却一脸决绝。

  我欣慰地松了口气。

  7

  在我的支持下,徐静将继父告上了法庭,她一直隐瞒秘密最终以这种方式告诉了我。

  那年,徐静在上高中,母亲外出打工,家里只有她和继父,没想到继父竟然在一次酒醉后性侵了她。

  她不敢说,成绩一落千丈,而且她还未成年,想逃亦无处可去。

  就这样,她被继父威胁着反复性侵,直到怀孕。

  当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六个多月,她非常害怕,只好打电话给母亲。

  母亲回来之后本想带她去引产,但医生说月份大了不好引了,母亲只能给她办了休学。

  孩子生下来后,母亲提出将孩子送人,可徐静看着襁褓里那个幼小的生命,觉得她的命运已经够悲惨了,不忍心再让孩子从一出生就受到遗弃。

  一夜之间,她仿佛长大了许多。

  她决定出去打工养活母亲和孩子。

  在她走后没多久,逃走多日的继父就回来了,他假意向母亲认错,并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笔钱。

  母亲一个人带孩子,没有收入也实在辛苦,继父供养着二人,偶尔也能搭把手,母亲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了下去。

  可没想到,继父是靠赌博搞来的钱,十赌九输,后来不仅那笔钱输光了,徐静寄到家里的钱也都被继父败光。

  而且他还威胁母亲问徐静要更多钱,母亲忍无可忍带着四岁的孩子逃了出来。

  母亲本不想让徐婷打扰徐静的生活,一直没告诉徐静她们就在这座城市,只是偶尔给徐静发些徐婷的照片。

  没想到那么巧,儿子的幼儿园就在徐婷就读小学的旁边,那天徐静去给儿子送泳衣,见到了徐婷和母亲。

  亲人重逢本是这辛酸生活里仅有的一丝甜,但上天偏偏连这丝甜都要夺了去。

  继父找了过来,一遍遍以徐婷的生世要挟徐静给封口费。

  徐静不敢面对我,不想面对当年的事情,她只感觉人生完了,彻底完了。

  如果说以前是年少无知备受摧残,她现在则是害怕失去我和儿子而不敢反抗。

  直到被逼得退无可退,我的那句话点醒了她。

  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女孩,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女孩子的母亲,她是要给她作榜样的啊!

  为母亲则刚,这包括要做她以前不敢做、现在却一定要亲身示范的事。

  离开法院时,徐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告诉我,如果想要离婚,随时可以告诉她。

  我站在原处,想起继父那天在单位门口跟我说过的话,是的,那个禽兽同样以当年的事来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想被别人知道当了接盘侠,就给钱。

  我为让徐静坦白做了种种努力,也为体恤她而对继父屈从妥协。

  可最终,我们还是没逃过命运的考验。

  我为徐静最终的反击而欣慰,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

  但她提出离婚,仍然刺伤了我,我为她做了这么多,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我吗?就这么对我们的婚姻没信心吗?又或者,她仍对过去感到自卑?

  我想不明白,我只是不由自主地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告诉她:“我会保护好你和儿子的,还有婷婷。”

  徐静回过脸,满目的泪水中,含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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