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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康越南建厂背后:当地工人月入2000,是中国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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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9日,越南《年轻人报》报道,富士康已获得当地政府许可,将耗资2.7亿美元,约合17.5亿人民币在越南北江建造一座新工厂,预计每年生产800万台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

  实际上,早在2020年11月,苹果公司就希望富士康将部分iPad和MacBook组装件,从中国转移到越南,以实现生产多样化。也就是说,富士康这番大动作,可能是苹果扩大在中国以外生产线计划的一部分,也将是富士康首次在中国以外的工厂生产iPad。

  

  富士康最早投资越南可追溯到2007年,投资总额达15亿美元,近段时间转移步伐明显加快。总裁刘杨伟曾直言,“当前目标是将中国境外的生产份额提高到30%以上。”越南当地政府更是期望,富士康在2021年增加7亿美元投资,包括招聘上万名当地工人。

  随着中国在制造业产业链中位置的上升,以及人民币的持续升值,将会进一步挤压富士康这种组装工厂在国内的生存空间。

  富士康将工厂转移到成本更低的东南亚,似乎是一种大势所趋。富士康为啥选越南?

  人均GDP仅中国1/4,员工加班也就月入2000块

  越南为什么会成为富士康的“新宠”?

  此前,有分析人士认为,越南的优势在于,其在地理位置上与中国接近,交通便利,且劳动力成本相比中国更低。

  公开资料显示,越南位于东南亚中南半岛东端,面积约33万平方公里,北邻中国,西接柬埔寨和老挝,拥有近1亿人口,是世界贸易组织、亚洲太平洋经济合作组织成员。此外,越南还是未来11国之一,成长潜力仅次于包括中国在内的金砖国家。

  不过,在一些网络视频中,越南人民的形象往往以淳朴为主。每逢下班时间,各大工厂门口,数不清的戴着头盔、骑着摩托的工人,在吵闹声中绝尘而去。如果是在下雨天,路面则会变得泥泞不堪,工人们就会放慢骑行的速度。

  

  新京报报道,越南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20年实现国内生产总值(GDP)6293万亿越南盾,约合1.76万亿人民币,实际增速2.91%,也就是人均1.8万元左右。汇丰银行预测,2020年越南经济增长率将处于亚洲最高水平。

  此外,越南还提出,到2045年步入发达国家,人均GDP超过25000美元。前不久,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数据,2020年GDP101.6万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同比增长2.3%,人均GDP再度突破1万美元,约合7万人民币。也就是说,中国人均GDP是越南近4倍。

  按2019年数据计算,越南劳动力平均月收入只有670万越盾,约合1877人民币,其中男性约合2000人民币,女性约合1765人民币。此外,越南普通劳动者的月收入更是只有480万越盾,约合1345人民币。

  

  市界在某招聘软件查询了深圳、成都和武汉三地富士康普工的招聘工资,发现月工资差距较为明显,在3000~8000元不等,但一般都可以达到6000元左右。至于越南富士康,曾有媒体报道,年轻工人每月大概能拿到1200元的基本工资,即便加上绩效和加班,月收入也不会超过2000元。

  也就是说,两者差距可达3倍左右。

  

  “12连跳”与“血汗工厂”

  前员工称“无聊得要死”,再塑百亿身家“最牛”打工妹?

  2010年,富士康大陆工厂发生了骇人听闻的“12连跳”的悲剧事件。

  随后,创始人郭台铭连忙发声,“跳楼事件与工作压力和企业管理无直接关系”,并亲赴深圳进行处理。如今,事件虽过去十余年,可这“12连跳”似乎成为刻在富士康身上的烙印。

  一位曾在烟台富士康工作过的年轻员工对世界表示,“无聊的想死。每天上12个小时班,除了吃饭就像个机器人一样被绑在流水线上,睡醒后就会再度重复这个过程,根本没有空闲时间,幸亏我就在那呆了一个月,否则我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也出现在新闻上。”

  不过,富士康也的确为不少人解决就业问题,并培养出一批亿万富豪,千亿市值立讯精密创始人王来春就是其中之一。郭台铭曾自豪的表示,“富士康在中国大陆创造出很多亿万富翁,王来春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位。”

  将时间拨回到30年前,当时正值富士康在深圳建厂,生于潮汕农村家庭,只有21岁的王来春,几经波折下成为富士康首批员工中的一员。

  直到1998年,在富士康打工十年的王来春,与哥哥王来胜拿出所有积蓄,出资购买香港立讯公司,干起跟富士康一样的老本行业务。2004年,王来春在深圳创办立讯精密,富士康是为其贡献超过50%营收的核心客户。不仅如此,王来春还紧密围绕富士康进行布局,在江苏昆山、山东烟台设厂。

  2010年,立讯精密在深交所上市,王来春身家瞬间达到23亿元。《潮商》杂志当时评价称,“深圳上市公司有百家,打造出的富豪不可胜数,可正宗打工妹出身而创业成功却极为罕见,王来春终于填补这一空白。”

  截至最新收盘,立讯精密总市值达4037亿元,比工业富联都要高出1100亿元。王来春与哥哥通过香港立讯有限公司(两者各持50%股份),控制立讯精密41.02%股份。照此计算,兄妹两人持股身家均超800亿元,是名副其实的百亿富豪。

  

  相关报道

  贸易额高达5170亿美元,越南到底抢走了中国多少制造业?

  说起国际产业转移,它是全球化和产业分工的结果。20世纪下半叶以来,国际产业转移之路由日本,到亚洲四小龙,再到中国,它就像一扇财富的窗户,总会在特定的时机为某些国家打开。而谈起下一个产业转移的目的地,有一个绕不过的东南亚国家:越南。

  一直以来,越南在很多人的印象中就是一个屌丝形象,然而这些年,越南却一直在闷声发大财。这个毗邻中国的东南亚国家,近年来保持6%以上的经济增长,已成为国际产业转移炙手可热的目的地。

  贸易额达5170亿美元,越南成为国际生产商“香饽饽”

  越南是典型的外向型经济体,2019年越南的贸易总额达到5170亿美元,几乎是其GDP的2倍。其中,越南的鞋业、服装、针织等产品都有较为强劲的出口增长,这些之前都是中国工厂最常生产的产品。不过我们也要知道,与中国这个“巨无霸”相比,越南体量太小了。即便是这些中低端产业,越南的规模也是不如中国的,只不过它的发展很快,与中国出现了此消彼长的态势。

  

  从数据来看,2019年越南鞋业出口达182亿美元,仅次于中国;越南的服装出口额已突破300亿美元,超过孟加拉国,成为世界第二大成衣出口国。尤其在中美竞争激烈的大环境下,越南还承接了美国从中国转移的大部分订单。到2019年二季度,美国在从中国减少的310亿美元进口商品中,越南就吸收了140亿美元,几乎吃掉了一半。

  需要指出的是,外部环境恶化只不过加速了部分产业转移到越南的步伐,实际上这个转移在更早前就发生了。比如2009年,耐克在越南代工厂的产能已经完成了对中国的超越。如今,耐克、阿迪达斯50%产自越南,而产自中国的只有20%。近年来,越南已经成为国际生产商眼中的香饽饽,仅2019年,外国投资商在越南的投资总额达380亿美元,创下十年来新高。

  

  不只是中低端产业,现在越南同样有承接一些高端制造业。近两年来,宣布在越南投资建厂的企业不在少数,除了优衣库、孩之宝、健盛集团等涉及服装鞋业的公司,还包括英特尔、三星、夏普,中国的歌尔声学、立讯精密等涉及芯片、手机、屏幕的科技公司均宣布在越南投资建厂。

  比如三星,其已经将几乎所有手机产能从中国搬到了越南,2018年三星卖的手机有50%是在越南生产的,而电子产品的三分之一在越南生产;2019年歌尔声学在越南的工业区投资了2.6亿美元;现在的越南正力图成为全球电子产业的新制造中心。可以说,越南正在走中国曾经走过的路。

  面对产业转移,中国或有三大应对之策

  当然,只有一个越南肯定不是中国制造的对手。不过我们也要知道,近年来,美日印澳等国嚷嚷着要构建名为“经济繁荣网络”的排他性国际产业联盟;而且除了越南,还有东南亚其它国家、印度等潜在的产业转移目的地,因此,我们也应该未雨绸缪,做好应对之策。金十数据认为:

  首先,最重要的是产业升级。当初国际产业向中国转移时,日本、亚洲四小龙都进行了产业升级,保持制造业竞争力,所以产业升级同样是中国必经之路。实际上,近年来中国已经在行动了,比如实施“中国制造2025”战略,加大对5G、人工智能等“新基建”的投入。

  

  其次,积极扩大对外开放。中国是拥有14亿人口的全球最大单一国家市场,这是大多数国际生产商不能忽视的“大蛋糕”。所以,扩大对外开放,国际生产商不会轻易将产业转移出中国的同时,甚至加大在华投资。事实上中国正成为跨国投资的“避风港”,今年前9月吸引外资超1000亿美元,实现“转正”。

  此外,加强与各国的经贸合作。中国抗击疫情的阶段性胜利一定程度上巩固了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中的地位。在全球贸易萎缩的当下,中国“一枝独秀”,今年前9个月,中国外贸同比增长0.7%;如今中国经济已恢复增长,加强与各国的经贸合作不仅能够让它们搭上中国经济的“顺风车”,也能更进一步提高中国制造市场份额。

  所以,这样下来,将推动中国由“制造大国”向“制造强国”转变,不仅能够巩固中国的“全球制造中心”地位,在未来面对最糟糕的情况时也能更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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