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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大嫂悲情式砍价,卖货大爷冷酷还击:你不买算完,有的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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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由于从小就在农村长大的原因吧,摄影师人到中年,仍然喜欢钻山沟,喜欢赶农村大集,最爱看人间烟火浓郁的乡村风景。特别是在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大集上,商贩的叫卖声,买卖双方的砍价声,还有各种农村特色小吃的香味,新鲜的蔬菜、瓜果等等,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可以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从视觉、听觉,再到味觉,“三觉”共同融合成了别具特色的“乡村进行曲”,当你走在农村大集上,那种带着土味的乡村风情,让人难以忘怀,透露出了农村大集这个“露天超市”的独特魅力。

  

  前两天,摄影师一行前往山东日照莒县峤山镇采风游玩,当车子穿越一条乡村大道,摄影师在欣赏沿途山村美景的时候,前方突然开始堵车,我们下意识地以为是发生了车祸,或者是修路什么的,可是当车子慢慢地移动到一座桥上时,这才发现在这座桥的左侧是一条宽敞的河流,在河的岸边,一排排摊位一字排开,原来这里适逢农村大集。于是,在我的建议下,我们一行三人找地方把车停下,去大集上走走看看,正好也拍点“年味”素材,参加个摄影比赛啥的,说不定还能获奖呢。

  

  同行的摄友,是城市孩子,对农村大集市充满了好奇心,一下车,他们就直奔大集而去,一会就找不到人了。我和他们不同,赶集的时候,我喜欢挨着每一个摊位浏览,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商品和货物,虽然买东西的时候少,就是喜欢看。这可能与女士们喜欢逛街,逛商场,看衣服和化妆品时有一样的心理吧。进入集市后,我问了一位大爷,他说这是大石头集,四九逢集,我一听这个名字,还怪有意思,叫大石头,不愧为是山村集市。

  

  在山东农村,老人们把喜欢赶集的人叫“集滑子”,就是当地的每一个集市都不落下,去赶集的时候,买东西的时候少,闲逛的时候多,就是到集上看看,走走。在农村,一般喜欢赶集的人,多少都会花钱买点东西,这种人往往会吃、会喝,还会玩,平时穿衣打扮要比普通人要时尚一些。所以,在农村喜欢赶集的人,被老人们认为是不会过日子的人,就给起了“集滑子”这么个名字。

  

  我一边走,一边看,一边拍照。差不多就在快逛完大集的时候,前方一个摊位前围满了人,很热闹,好奇心让我围了上去,想看个究竟。当我穿过人群,用力挤到里面的时候,这才发现是一个卖编织物品的摊位。这个摊有十几米长,可以说是这个大集上最长的摊位了,摊位老板是一位老大爷,卖货的大爷忙得很,一边招呼顾客,一边介绍各种物品的价格,还得不时的应对顾客砍价。

  

  在这个摊位上,我大体数了数,货物品种得有上百种,都是编织的物品,有些能叫上名字,有些叫不上名字,反正感觉非常亲切,看上去也非常稀奇和罕见。这些物品,在城市里的商场里是很少见到的,比如有筛子、簸箕、草耙子、粪筐、提篮、箢子、笸箩等,还有很多都是我叫不上名字的,有的连见都没见过,更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我有件事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很多工业化产品质量好、价格便宜,样式好看,仍然不能取代这些编织物品?在摊位前,购买编织物品的多数是农村老人和农村大娘,没有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我发现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他们付款都是用现金,几乎没有用手机支付的。这些编织品,虽然有的仅卖二三十元一个,但是就像用柳条编的簸箕、提篮、箢子、笸箩等,都卖到100多元一个,大的都卖到了200多元一个。

  

  我在摊位前观察了有半个多小时,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所有来买东西的顾客,都很会砍价。卖货的大爷为了应付顾客,说话多了嗓子都有点哑,不时地喝水润嗓子。我由于嘴比较笨,平时买东西很少砍价,有时连买菜多少钱一斤也不问,看好就买,人家说多少钱,我就付多少钱,就为这事,小时候没少挨父亲母亲批评,说卖货的就喜欢我这样不砍价的,让人坑了也不知道。

  

  因为觉得有意思,我就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些会砍价的大爷、大妈,还有农村大嫂。他们砍价的时候,有的是拦腰砍价,有的是去零头砍价,还有“忽悠式”砍价、“亲情式”砍价、“悲情式”砍价等等。让我狂笑不止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大爷,看上去文质彬彬,他看中了一个箢子,卖货的大爷叫价260元,这位戴着眼镜的大爷开始了“忽悠式”砍价,他说西边那个人一个箢子才卖160块,你这是抢钱啊?卖货的大爷一听,气得说你不买拉倒,别在这捣乱,整个集上就我自己卖,你再找出第二个人卖,你有多少货,我要多少货。围观的人哈哈大笑,把我也笑得肚子疼,看来砍价有时也忽悠不得,得考察好了再砍。

  

  还有一位围着围巾的农村大嫂让我印象深刻,我发现她在摊位前来来回回看了大约得有十几分钟,然后选择了一个用塑料条编的小提篮,问卖货的大爷多少钱,大爷一口价说12元,这位大嫂开始了“悲情式”砍价,她说,安阳,这么个小破提篮卖12块,太贵了,10块吧,今年俺孩子打工没挣着钱,我连件衣服也没舍得买,10块吧,卖货的大爷说10块就10块吧,大嫂付了钱,拿着提篮高兴地走了。

  

  这时还有一位大嫂看中了一个用秸秆编的盖顶,大爷要价65元,她也开始了“悲情式”砍价,说今年种想出国打工,结果出不去,没挣着钱,家里的老婆婆、老公公身体都不好,快过年了想买个盖顶包饺子用,还价40元,结果卖货的大爷冷酷而果断地还击说,少了60块不卖,你不买有的是买的,编这样一个盖顶,得需要小半天的时间,加上秸秆,你想想光人工费得多少钱?这个盖顶挣的就是人工费,60块你还嫌贵。这位大嫂“悲情式”砍价没成功,只好拿出60元,买下了这个盖顶。

  

  我们大约在集市上逛了有两个小时,每个人都买了点吃的。我买了点西红柿子,2.5元一斤,比超市里便宜了1.5元,还买了点菜花,5元一斤,比超市便宜1元。他们有买鸡蛋的、有买猪肉的,还有人配了把钥匙,花了一块钱。最后,我们在集上卖包子的地方,每个人要了两个大包子,是豆腐白菜馅的,喝了3碗小米粥是免费的,3个人共花了10块钱,真是便宜啊。这在城里,我们吃这么多,最少也得30块。

  

  在离开集市的时候,我们再次相约,过几天,再去农村赶集,到集上买东西,省下的钱,加油都够了。我答应了他们,因为我想再去看看别的摊位上,人们都是怎么砍价的。不知道网友们都是怎么砍价的呢?欢迎留言传授一下砍价的经验,让我好省钱买好吃的,哈哈……

  (图文/明之)【想了解更多精彩故事,敬请点击右上角关注《新图视野》,并提供采访拍摄线索。打开平凡视界,感受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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