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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对华射出“三支箭”?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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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罗布

  拜登上任前夕,美国国会也对拜登提出的内阁官员名单举行听证会。包括被提名国务卿的布林肯和被提名财长的耶伦等人,都释放出对华强硬的信号,被提名国家情报总监的海恩斯还表示要重拾所谓“人权牌”,与拜登在选战中的选举语言保持一致。外交、经济和情报,拜登幕僚分别向中国射出“三支箭”。如何理解拜登政府要员的这些选举语言或者听证会语言,未来拜登的对华政策又露出了什么蛛丝马迹?来看分析。

  

  美国参议院主办的任命听证会是美国重要官员上任前必须经过的一道人事程序。虽然由总统提名的人选几乎都能获得通过,但参议员们会利用这一机会、对候任官员们的施政方针进行通盘摸底,候任官员也将这个场合视为与国会打交道的“首秀”。在野党参议员通常会对候任官员进行“拷问”,而候任官员通常也会努力表现自己。最后,任命听证会一般都以“一团和气”收场。

  “第一支箭”:外交

  周二,布林肯在出席参议院批准其任命的听证会上声称,美国面临日益激烈的竞争,其中中国对美国构成的“威胁”最大。他还提出,美国可以通过民主价值观“超越”快速崛起的中国。

  

  布林肯被视为拜登内阁的“微笑鹰派”。但他在听证会上罕见向被特朗普“伤害”过的美国盟友喊话,他重申拜登提出的团结美国盟友的政纲,并提出美国要“保持谦逊”。布林肯认为,当美国不承担领导角色时,其它国家就会试图取代美国的位置,这不利于推行美国的价值观或者利益;又或者美国的缺位会让世界陷入混乱,无论哪种状况都对美国没有好处。

  《华尔街日报》近日也发文指出,新一届美国政府要想对华强硬没那么容易,即使美国两党目前已经达成对华强硬的共识,拜登也有意拉拢盟友应对中国,但美国手中的牌却正在流失。从经济上来看,特朗普对华经贸高压适得其反,反而造成国际资本竞相流入中国的格局。在美国以外的地区,中国的贸易地位大幅上涨。

  智库机构美国大西洋理事会的乔希·利普斯基认为,中国在美国的打压下反而获得了“强有力”的谈判地位,中国的吸引力比2017年时更强烈。美国财政部前官员杜大伟也指出,与美国相比,美国的盟友普遍对与中国进行经济“脱钩”不感兴趣,假如美国强行推进“脱钩”,只会让美国更孤立。

  

  布林肯还谈及台湾问题。他表示,美国“将会确保台湾有自我防卫的能力”,暗示将继续推动对台售武。上周,特朗普任命的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克拉夫特访台计划在临行前被取消,观察指出,布林肯是喊停这一违反“一中”政策的人。其后,他又指示拜登团队的重要幕僚艾利森接受台湾媒体访问,直接对民进党喊话,强调拜登坚持一个中国政策,打碎特朗普时期蠢蠢欲动的“台独”势力的幻想。

  对于蔡政府大肆招摇的所谓台湾参与国际事务问题,布林肯直接抛出了特朗普上台之前历任美国政府的解决方案。布林肯强调,对于不要求以国家名义参加的组织,台湾可以参与,但要求以国家名义参加的国际组织,台湾“应该要以其它方式参与”。深圳卫视注意到,在美方“敲打”了民进党当局之后,台湾今年罕见没有在世卫组织执委会视频会议上推动所谓的“台湾加入世卫组织”提案。

  台湾大学政治系副教授彭锦鹏认为,特朗普此前对世卫组织出言不逊,拜登上台后必然修补与世卫组织的关系,因此蔡政府很“识相”地放弃提案,以免被拜登视为“麻烦制造者”。

  

  “第二支箭”:经济

  周二当天,候任财长耶伦的任命听证会同样值得关注。耶伦是美联储前主席。外界高度关注耶伦提出要继续推进新一轮大规模经济刺激计划。上周拜登提出了总额高达1.9万亿美元的“美国救援计划”,包括给每个合资格美国人发1400美元现金补贴。但分析认为,这些钱将主要流向物美价廉的进口商品,尤其是中国商品。这也意味着美国的贸易逆差将随着刺激计划而进一步扩大。

  这也就给耶伦处理中美经贸问题带来新的挑战。耶伦周二表示,中国是最重要的战略竞争对手。她表示,美国将“准备动用全部手段”应对中国的所谓“倾销产品、设置贸易壁垒和非法补贴企业”等行为,她认为这些措施“削弱了美国企业的竞争力”。但与特朗普强调所谓“惩罚”措施以及单边谈判不同,耶伦强调她花更多精力在“增强美国企业的造血功能上”,包括加大投资基础设施和研发。

  

  拜登上月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不会就特朗普对价值3500亿美元的中国进口商品施加的关税立即采取任何行动。耶伦周二在听证会上说,制裁将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美国财政部的重要手段。虽然她没有详细介绍拜登政府将如何对待中国关税,但表示美国将寻求“与盟国合作,而不是单打独斗”解决与中国的经贸问题。新加坡《联合早报》认为,耶伦或许在暗示,将改变特朗普对所有美国盟友征收额外高关税的做法,而是试图联合盟友一起对中国产品征收高关税。但RCEP和《中欧投资协定》都已经签署,涉及的欧洲国家以及日韩澳新等国都是外向型经济体,因此不太可能追随美国来搞关税壁垒。

  分析指出,特朗普给拜登留下一个外贸的烂摊子,在关税战下,美国的贸易逆差不降反升,达到史上之最,美国企业的经营成本也随额外的进口关税节节攀升。耶伦接手财政部后,还将面临TikTok的拆分问题,以及特朗普将小米等中国民营企业定性为所谓“涉军”的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时限都在拜登上台之后几周之内,是不折不扣的“烂摊子”。而耶伦是要继承这些“烂摊子”还是致力于解决问题,很快就会见真章。

  

  “第三支箭”:情报

  此外,拜登提名的国家情报总监海恩斯周二在任命听证会上表态,将“继续执行美国对中国的严格审查路线,并督促情报机构帮助解决新冠疫情问题”。海恩斯强调,她的情报搜集重点方向是所谓的中国人权问题。

  观察指出,民主党一直是人权牌的重要推手,但是2018年美国就退出了联合国人权理事会,2020年美国经历了“黑人的命也是命”的广泛社会骚乱,今年1月6日的华盛顿暴乱之后,欧洲媒体发出了美国自诩的“民主和自由灯塔”黯然熄灭的悲鸣,迄今为止有40.2万美国人死于新冠疫情大流行,拜登却要以老套路重新打人权牌,对国际社会来说严重缺乏说服力。

  

  值得注意的是,中美关系正面临重新修复的契机。去年11月在祝贺拜登当选的贺电中,国家主席习近平指出,推动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发展,不仅符合两国人民根本利益,而且是国际社会的共同期待。希望双方秉持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精神,聚焦合作,管控分歧,推动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向前发展,同各国和国际社会携手推进世界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

  1月6日,习近平复信美国星巴克公司董事会名誉主席霍华德·舒尔茨,鼓励他和星巴克公司为推动中美经贸合作和两国关系发展继续发挥积极作用。习近平在复信中强调,中国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将为包括星巴克等美国企业在内的世界各国企业在华发展提供更加广阔的空间。

  舒尔茨1999年开设了星巴克在中国的第一家分店,中国成为星巴克除美国以外的最大市场。舒尔茨也经常访问中国,他在2020年的一场公开活动中表示,中国并非美国的敌人,而是值得重视的竞争对手。

  此前,舒尔茨致信习近平主席,祝贺中国在习近平主席领导下即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表达其对中国人民和中华文化的敬意。对于中国国家领导人和外国商界领袖之间这一回合罕见的书信,有观察指出,美国商界敏锐地嗅到了拜登很可能将修复对华关系,因此有意向拜登政府表明美国商业期待加强对华合作的态度,而中国国家领导人也善意回应,事实上是重申中国“开放的大门越开越大”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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