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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之妻实名举报市委书记的结局猜想

员工实名举报中国人寿大量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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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撰文/陶新】“市委书记掌掴政府秘书长”一事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1月18日,河南省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向南方都市报表示,省纪委已受理该举报,“后续相关问题将由宣传部门对外公布,这件事关注度很高,但(调查)需要过程。”

  

  舆情汹涌的背后,不论是抡起巴掌的张战伟书记,还是被掌掴羞辱下的翟伟栋秘书长,不论孰是孰非,站在2021年的开端,回望1921年嘉兴南湖上的那只红船,首先要扪心自问:一百年的初心,是否只为一个小灶?笔者可以负责任地断言:不论真相或者结果如何,发生掌掴事件的这个机关“小灶”会首先歇火。

  

  《小公务员之死》再现?

  对于翟秘书长而言,如果真是一清二白、两袖清风,只要再次向张战伟书记认个错,像秦光荣身边的那个龙雪飞一样下跪表达崇敬之情,结果可能象征性罚酒三杯,结局是四方平安。问题是,翟秘书长和夫人尚娟恐怕不会下跪。

  还记得《小公务员之死》吗?一个美好的晚上,一位心情美好的庶务官伊凡·德米特里·切尔维亚科夫,在剧院里的一个小“不慎”将唾沫溅到了坐在前排的将军级文官身上,小文官惟恐大官人会将自己的不慎视为自己的故意冒犯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弄得那位大官人由毫不在意到真的大发雷霆;而执着地申诉自己毫无冒犯之心实属清白无过的小文官,在遭遇大官人的不耐烦与呵斥后竟一命呜呼。一个人竟丧命于自己的喷嚏,其实,这小文官丧命于他自己对达官贵人的恐惧。

  尚娟实名举报信中提到“一个耳光,将翟伟栋全家扇向了深渊”“倍感痛苦与煎熬”。联想到同样身为黄河北岸、家乡临近济源的成都大学原党委书记毛洪涛的朋友圈遗言,笔者也对翟伟栋一家十分忧心和挂虑。

  这个机关小灶恐怕难保

  据前知名媒体人褚朝新的微信公号“褚朝新说事”分析,机关食堂早餐可能本身就是提供给市委常委一级的,市委秘书长是市委班子和书记的大管家,但也是常委之列。而市政府秘书长,兼任党组成员,也算是市政府领导,但是并非常委,而且作为市政府领导也有点争议,所以张战伟的问话里信息量很大:你是副市长吗?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市领导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吃饭?

  看张战伟同志的履历,他的秩序观念很严肃。副市长才可以,市领导才可以,你不可以。这里原本是一个关乎级别的地方,身为市政府党组成员的翟秘书长身份有点争议,因为不是副市长,就与这个象征特权的“灶”隔着鸿沟。知名媒体人、时评作者刘杰认为这一巴掌纯粹就是为了“吃小灶”的资格,如果翟秘书长不争这个名分,或者就没有这个羞辱。如果张战伟书记度量大,视而不见,也无所谓了。

  当然,最好的局面是,中共济源市委能够牢记初心,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不搞这么个小灶,岂不是皆大欢喜,革命生涯苦也甜?

  问题是,甭管张战伟书记是否能够“良心发现”,或者翟秘书长“谦卑悔改”,最直接的后果是,济源市机关食堂有特权象征的这个小灶应该是保不住了!

  2020年12月1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时评文章《锲而不舍反特权》,文中例举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原党组副书记、副检察长贾小刚,“贪图享乐,享受‘管家式’服务,生活腐化堕落,追求低级趣味”;山东警察学院原党委书记张春义“生活待遇上大搞特权,大肆收受礼品礼金”;内蒙古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原副秘书长、法制工作委员会原主任张民“特权思想严重,在生活保障方面谋取特殊待遇”……这些腐败分子把职权当特权、用公权换私利,身为公仆不是想着为民服务,反而想着要别人伺候,影响恶劣。同时,这也提醒我们,反对特权思想和特权现象任重道远,必须锲而不舍、久久为功。

  文章指出,特权是滋生腐败的温床。特权本质上是追求特殊化、差异化,凌驾于法律和制度之上,不受监督和制约,对腐败起着催化剂的作用。从近年来查处的案件看,特权思想、特权现象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有的等级思想严重,处处讲身份、讲地位、讲级别、讲待遇,把自己与普通群众割裂开来,凌驾于普通群众之上......有的当官做老爷,讲排场、耍威风,违反民主集中制,搞“家长制”“一言堂”……这些特权思想和特权现象都是滥用权力牟取私利,损害社会公平正义,践踏法治规则,割裂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

  当然,如果张战伟书记和翟伟栋秘书长能够肚子放大、量放宽,互相低头,彼此认错,一起给74万济源人民群众先道个歉,然后相逢一笑泯恩仇,成为同志加朋友关系的典范。或者尚娟出面证实,没有与丈夫商量,或者微博账号失窃,系坏人搞恶作剧,手误点击发送之类的,像拼多多处置临时工一样的高级公关,总之皆大欢喜,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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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体:“掌掴”下属 济源市委书记哪来那么大官威?

  17日开始,一则河南济源市市委书记张某在早餐期间“掌掴”市政府秘书长翟某的信息在网上持续发酵。18日上午,“掌掴”事件当事人翟某独家回应第一财经记者称,(现在)自己正在开会。谈起数月前的事件,他说,自己目前确实在做一些康复治疗。同时,河南省纪委监委热线工作人员电话答复第一财经记者称,“市委书记‘掌掴’市政府秘书长,属于治安类案件。”

  

  此前,翟某的妻子尚娟实名公开举报了张某,称张某狠狠打了翟某一记响亮的耳光,翟某随后诱发心脏病。11月13日,在家休养的翟某突发心绞痛,上不来气,被紧急送入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两周后,情况不见好转,又转入郑州阜外华中心血管病医院。出院后,翟某一边做康复治疗,一边带病上班。

  尚娟述说的这个场景令人感到十分吃惊。很难想象,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市委书记竟然做出如此举动。这不单是一个人的涵养问题,还关系到一个领导干部尤其是较高级别的领导干部的素质和修养问题。

  首先,不管事件起因如何,一个有涵养的人是做不出这么粗鲁、豪横的举动的。这个场景更多体现在一些影视剧中,并且不是以正面角色出现,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

  其次,事件发生地在市直机关食堂,能进出这里的人都是公职人员。正如张某质问翟某的那样:“你是副市长吗?”但就是在这个场合,张某伸手打了翟某一个耳光。

  从尚娟的描述我们可以看出张某的官威之大。进餐厅要服务员引导,大有鸣锣开道、闲杂人员回避的意思;“你是副市长吗?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市领导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吃饭?”并随即大手一挥,指挥道:“服务员,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由此可见张某的等级秩序观念之强,可能在他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在这个餐厅吃饭,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与他共进早餐。

  此类“掌掴”事件已经不是第一次。去年8月,媒体就曝出某银行员工因为不喝领导敬的酒被“掌掴”。这里,需要问的是,是什么让张某等形成了这么严重的等级秩序观念以及这么大的官威?

  去年9月,《新时代共产党员的党性修养》一书出版,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党性是党员干部立身、立业、立言、立德的基石,必须在严格的党内生活锻炼中不断增强。”这四个“立”是十分重要的,不单指导如何做人,更是指导如何做领导干部。

  根据最新消息,18日下午,济源市市委主要负责人回应称,网曝贴文与实际情况稍有不符。该负责人称,事发的机关食堂平时多为非济源籍领导用餐地,事发时翟在此用餐被张某质问后,翟出现过激言语和行为引发争执起冲突。

  不过这一回应并没有涉及问题本质,就如鲁迅先生所说的,“只能压出皮袍下面的小来”。

  (作者系第一财经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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