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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传 19 !吉林再现超级传播,今年春节还能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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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国内疫情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12 天时间之内,河北累计新增 523 例确诊病例,黑龙江绥化也出现又一波疫情。1 月 15 日,吉林更是报告一例超级传播事件:1 名由黑龙江省输入的无症状感染者,已导致吉林省 3 市 19 人感染。

  但与此同时,我们正要迎来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节日。年关将至,疫情却再次反复,几乎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今年,我们还能安全回家过年吗?

  武汉的经验:人口流动和疫情防控

  「疫情」和「过年」这两个相互矛盾的关键词,我们在去年已经经历了一轮。

  在 2020 年春运开始之前,国家发改委曾根据往年数据预测,全国旅客发送量将达约 30 亿人次。但根据后来的统计,去年春运客运量事实上仅有 14.8 亿人次,比同期下降 50.3%,更是创下 21 世纪以来的历史新低。

  春运人数的骤降,正是因为我们在疫情发生后,迅速采取了封城、停工停学等一系列措施。尽管如此,病毒还是随着已经返乡的大批人员,从武汉逐渐蔓延至全国。

  4 月 29 日,一篇发表在 Nature 的研究论文详细追踪了封城前武汉的人口流动情况,并分析了多项指标和各地确诊病例数之间的相关性,包括各地搜索疫情相关词汇的频率、各地人口数、各地 GDP 和各地距武汉的距离等。

  结果发现,只有武汉流出人口数量与当地确诊病例数之间的相关性最高。


  图源:参考资料 1

  去年的经验告诉我们,及时限制人口流动是疫情防控中最为重要的一环。而今年,我们又面临着另一轮相似的情况。

  截至目前,已有近 30 个省市地区发出了「就地过年」的倡议,鼓励在春节期间不离开本地。

  「我们应该赞成这样的倡议。」解放军总医院呼吸内科专家刘又宁告诉丁香园,尽管我们目前有核酸检测、集中隔离等各种防疫经验和措施,但是,再严格的把关、再完善的措施,都不能百分之百阻断疫情传播。「只要有人口流动,危险就会增加。」

  国庆的考验:今年春节有哪些不同?

  2020 年的十一假期中,出游人数超 6.37 亿人次,虽然不及往年,但在疫情以来已经是一次不小的突破。

  在经历了国庆这场比较大规模的人口流动之后,我们能否放心过这个春节?

  刘又宁认为,和国庆相比,春节面临的疫情防控问题要更加困难。「其一是因为在国庆前,我国各地病例已经基本清零;其二是因为现在处于冬季,病毒在低温环境中的生存时间较长。我们也已经看到,最近疫情多发生在北方,显然低温下的传播风险更大。」

  同时,多地出现的疫情又给春运带来的更大的风险。

  解放军总医院发热疾病科主任刘刚告诉丁香园,新冠病毒的隐匿传播是目前的一大难题。「轻症病人多,无症状感染者多,病毒的传播相当隐匿。」

  昨天吉林省报告一例由无症状感染者引发的超级传播事件:1 名由黑龙江省输入无症状感染者,已导致吉林省 3 市 19 人感染,12 例在通化市、6 例在公主岭市、1 例在松原市。

  不久前,大连也曾出现了「1 传 33」的超级传播事件,而当地卫健委在通报表示,此次疫情具有隐匿传播特点,24 例感染者经 4 次以上核酸检测,才最终表现为阳性。

  尽管各地纷纷要求返乡人员提供核酸阴性证明,但刘刚认为,核酸检测不能代表一定安全。「目前还是有一定的假阴性概率,我们已经遇到过有患者 11 次核酸复查才最终确诊。」

  此外,春运流动人口的组成也具有特殊性。一般时间,中国流动人口主要从内陆向沿海分布,但在春运期间,这个趋势将反过来:从广东、浙江、北京、上海等省市,流向安徽、湖南、江西、河南等地区。


  春运期间各省人口流动

  图源:参考资料 2

  倡导「就地过年」,无疑可以减少人口输入大省的疫情防控压力。「务工人员滞留在当地,反而可以减少疫情防控的压力,」刘刚说,「消费者和建设者都在,城市运转就和往常没有区别,疫情防控也就按照常态化进行。」

  「就地过年」,春节还能回家吗?

  2021 年春运将从 1 月 28 日开始,到 3 月 8 日结束,为期 40 天。尽管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绝大多数人在返程购票问题上仍在观望。

  刘又宁认为,目前的疫情在严密防控下,有望在春节前归零。「不能说石家庄这次疫情就会成为中国大陆第二波疫情爆发的开头。之所以出现比较多的病例,是因为发现得晚了一些。」

  「但是,归零也不意味着可以随便走、到处走。」刘又宁说,「不用过分的担心,但也需要提高警惕。」

  尽管目前各地区的「就地过年」仍停留在倡议阶段,但刘刚教授判断,这一措施未来很有可能进一步收紧。

  「如果疫情进一步发展,仅靠倡议是不够的,这个措施可能需要更具有强制性。」刘刚建议,可以通过限制购票,减少车次、间隔售票等方法,来控制春节期间的流动人口。「但现有疫情,我们要尽可能把它限制在原地,集中全国的医疗资源来支援和治疗。」

  对于在外工作的医务人员来说,今年返乡可能更难了。「医院应该考虑,在医护人员不离开工作地的情况下,有序安排休假。」傅华教授说,「医疗是抗击疫情的最前线,医护人员需要首先保障自身安全。」(审核:gyouza)

  作者 z_popeye

  监制 Bruce

  题图 图虫创意

  参考资料:

  [1] Population flow drives spatio-temporal distribution of COVID-19 in China

  [2] 赵梓渝, 魏冶, 庞瑞秋,等. 中国春运人口省际流动的时空与结构特征[J]. 地理科学进展, 2017, 36(008):952-964.

  疫情动态

  截至 1 月 15 日 19 时,各地主要变化如下:

  


  •   北京:中高风险地区人员非必要不进京,防止通过第三地返京

      


  


  •   辽宁:沈阳市两地区调整为低风险地区,区内人群继续实施 7 天居家隔离管控

      


  


  •   河北:石家庄市藁城区开展第四次全员核酸检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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