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17岁的郭婉莹从中西女塾毕业，原本她也想去国外继续自己的学业，但是，却没有得到父亲的支持。在父亲的安排下，她和父亲好友的儿子艾尔伯德订了婚。她并不情愿，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郭婉莹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喜欢他，甚至有些嫌弃。艾尔伯德倒是对这个女子很倾心，她很美，也很有气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是心动的。郭婉莹提出了解决婚姻，艾尔伯德一头雾水。分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原本两个人在相处的过程中也没见有什么矛盾，为何要突然说分手？他很激动，甚至有些难以控制自己。
他冲到火车站将她拦下，他说，要么就照常结婚，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拿着性命来要挟一个人和自己结婚，本就是个偏激者，郭婉莹并不在意。这个男人，并不是她喜欢的样子，她不想将就，即便是死，那也没什么。这个男人让她觉得生活无趣，在美国买回一双袜子，和她讨论的是袜子多结实，可以穿多久，实在是没意思。
郭婉莹在1934年和吴毓骧结婚，这个男人，是个穷小子， 在各方面看上去都配不上郭婉莹，但是他很有趣，是郭婉莹喜欢的那种人。吴毓骧是个很有个性的男子，也挺有才华，在19岁的时候就考上了当时庚子赔款的公费留学生。他在美国生活过，受国外文化的影响，他向来是西装革履的模样，看上去颇有几分气质，举止之间也很是英气。
吴毓骧对婚姻也是挑剔的，这一点和郭婉莹很像。当时，家里人帮他物色了一个姑娘，他并没有拒绝，只是给了那姑娘300块钱，让她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回来。只是，在看到那女子抱回了一大堆化妆品和花布后他立即回绝得了这门亲事。郭婉莹不喜欢和自己谈论袜子结不结实的男人在一起，吴毓骧则是讨厌这种只是浮在表面的女人。
他们两个的相识，在某个程度上来说，是很美好的事情。1934年，郭婉莹嫁给了爱情，吴毓骧也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了婚，只是美好的事物，有时候就像绽放的烟花一般，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美只不过是瞬间。他们家的经济情况愈发不好，但是吴毓骧也不踏实，只是一味地想要投机取巧暴富，最后，连自己家的房租都交不起，最后搬回了娘家。
1943年10月，她为他生下第2个孩子，但是，在她生产时，女儿也因肺炎在家静养。而那个男人，依旧混迹在赌场寻乐，半夜不归。心，大概就是这样一点点死掉的吧。在后来，吴毓骧和朋友家的遗孀混迹在一起了 ，她在深夜将丈夫从那个女人的住所带回家，一句话也没有说。1958年，吴毓骧被捕入狱，1961年，病逝狱中。
在停尸房，她已认不出那一具干瘦的尸体，分明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在这3面，他们并没有被允许见面。她摸了摸他的手，那种熟悉感，才确定那是她丈夫。“如果我们换过来，换他摸我的手，他不一定能肯定眼前的人就是我吧。”因为，他变了，但是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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