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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而伟大》:警局扫地僧——织毛线的李队长,爱下棋的孔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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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甚至有些怀疑,孔科长和李队长会不会就是沈青禾说的警委安插在警局的内线?平时不动声色,重要时刻就会冷不防丁出来打个掩护。

  

  一个是一处眼里的“三教九流”刑警二处的队长,一个是警局上下不起眼的户籍科科长。两人职位都不高,又快到了退休的年纪;平时做事谨慎又低调,不出头,不阻碍,不站队。在这个勾心斗角,局势动荡的年代,难得落下一身自在,还能全身而退。

  

  从警局捣毁共党情报话务联络点这件事,顾耀东能够化险为夷,肯定少不了户籍科的孔科长和刑警二处的李队长不经意而又至关重要的“掩护”。

  段局长离开,警局的正位就空了出来,钟齐两位副局暗中较劲。

  从美国托关系好不容易搞回来的电报信号检测设备,正好让钟百鸣有了极大的立功机会。检测到发报点,钟百鸣带着手下的人想来一个“钓大鱼”。安排一二处的警员在平安饭店,美名其曰“聚餐”,实际是怕内部人员走漏了消息。

  顾耀东迫切想知道这个大行动,带头挑话,李队长及时制止,给他递眼色,这才躲过了跟一处刘警官一样被审用刑,送去法察处的下场。

  

  钟百鸣从联络点搜到了一些户籍证件,立即率人到户籍科搜查。刚好顾耀东以下棋的名义在户籍科与孔科长下棋,在人来之前已盖好了新的证件。抓了个偷证件拿到黑市卖钱的警员,钟百鸣走之前明显对顾耀东还有所怀疑,还问孔科长是谁约的棋。

  我们都知道是顾耀东打电话给孔科长将下棋的时间提前了,可是孔科长却回答是自己。很明显,孔科长这是在保护顾耀东。细想一下,那是更早以前,夏处长经常来户籍科陪他下棋开始,或许孔科长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是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别看他年纪大了,实际上他很多事情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沈青禾被捕,顾耀东跟孔科长下棋。孔科长看了看顾耀东,知道他心里有事,接着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活到我这个岁数了,有些事是看得清的。”“缺德的事干得多了,没什么好下场!”

  

  他跟顾耀东说:“二处比一处有前途。我们户籍科呢,就更有前途了。在警局混,不要看他现在外表混得光鲜亮丽,关键在心里,你干的工作是不是对百姓有利。”

  

  

  镜头一转,沈青禾新的身份证件已经盖好了户籍科的印章。

  

  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孔科长年纪虽大,但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从夏继成到顾耀东陪他下象棋,他就知道他们的秘密。为人处世,看破不道破,人间清醒,活得通透。

  孔科长说过,他很喜欢顾耀东。或许这是帮顾耀东的一个原因。就像李队长一样,平时就很照顾顾耀东。

  记得顾耀东从南京回来那次,被警局怀疑通共,出动刑警一二处追捕。二处几个人追至一建筑楼顶,明明看到顾耀东人近在眼前,李队长却率领着队员,嘴里一边大声嚷嚷着“人跑哪去了?”一边却装眼瞎什么也看不见。

  

  且不论他们是出于何种原因去帮顾耀东,总的来讲,孔科长和李队长他们是真的很喜欢顾耀东,也看好顾耀东。他们在警局也算待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接触过?!顾耀东或许已经不再是刚进警局时那个单纯的小警员了,但是一个人的本质不会变,他依旧是善良的,真诚的,坚持梦想的。

  

  生逢乱世,又在警局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谁不想好好活着,踏踏实实过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高层争权夺利,不站队;底下的人做什么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局里有行动,象征性走个过场;管好自己,不做缺德事。他们还能够安然无恙干到退休,绝对是有一定本事。而这本事,恰恰是无欲无求,对事态看得通透。

  李队长坐在后排靠窗位置,除了有外出行动,基本上是在自己的位子上织毛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不离针线,话不多,但是偶尔会与队员顺口说道几句。

  

  织毛线可是技术活,一缠二绕,平针、上下针,哪里减针哪里加针,还带着花样。没有那个熟能生巧的功夫,可做不到像李队长这样,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这些年,李队长可打了不少毛衣、围巾。赵志勇升职调至一处队长那天,他还专门送了一条亲手织的围巾给赵志勇。“我不担心你融入不了一处的氛围,我担心你太好说话,不会拒绝别人。”

  果然,李队长平时除了织毛衣,还仔细观察了周围的人。还是他最懂赵志勇,知道他的不易,理解他的无奈和苦衷,看破不说,小心维护着赵志勇脆弱而又敏感自卑的心。

  

  其实,李队长这织毛衣就跟他的为人处世之道一样。一针一线,安安分分,规规矩矩。加一针减一线,都不能乱了针法。漏了一针一线,更不能马虎大意,必须拆线从漏针的地方重新织起。

  孔科长那么喜欢下象棋,也一定深谙其道。下棋就像这为人处世之道,棋怎么下,路就怎么走。落子无悔,人生亦是,不能走错路,一步错,步步错。

  人生如棋局,摆得正位置,则成功!反之,则失败!

  就像杨奎、王科达,他们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他们只是跟错了队伍,走错了路。还有钟百鸣、齐升平,他们不是最高层,却也是利益既得者,为了自身利益,无所不用其极。赵志勇于他们而言,只能算是用着还算称手的工具,一旦这个工具毫无利用价值,随时弃之如敝履。总之,缺德的事干得太多了,他们无一例外都没有好结局。

  

  一个整天织毛衣,一个整日爱下象棋。在旁人看来或许是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甚至可笑。放到现在来说,就会被人说是职场里的老油条。其实,不然。他们这样的人才是看得通透,活得通透,简直是人间清醒。他们的处世之道都在自己的棋局里,针线之间,隐藏着处事原则,大智慧。无功不求过,走得久远才是正道!

  

  图/部分转自网络(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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