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在乱世之中,做一个普通老百姓到底能有多惨,在和平年代的我们是不可想象的,家破人亡,衣不蔽体,这些都是在我们眼里天大的事情,在乱世之中都是小事情,因为起码还是个人。
到底在乱世能有多惨?如果真的有十八层地狱的话,唐朝末年应该在第十九层。在当时人惨到已经不被当人,人已经与猪狗牛羊无异,成为了食物。根据不完全统计,唐末超过300000人,或被磨成肉泥,或被盐腌制成腊肉,被当作军粮吃掉,而因战火、饥饿死掉的人更是不计其数。盛世唐朝,末年人间炼狱。
农民起义从最初的正义反抗,到破坏之后的不事生产,最终无粮转而吃人,整个中原地区被一扫而空,曾经的百姓拯救者,最后又把百姓当作了食物。
01 满城尽带黄金甲的黄巢起义
每个封建王朝的末年,随着土地兼并这个核心因素,加上一点天灾,百姓生活困难,加上腐败的官场,人为的大灾祸,最终导致农民起义,一个王朝就此开始分崩离析,强大的唐朝也没有逃出这个怪圈。
安史之乱之后,唐朝一直在走下坡路,靠着祖上余荫多苟延残喘了100年。末年的时候王仙芝起义。盐商落第秀才黄巢也在家乡响应。与所有的农民起义者一样口号都是“均平富”,黄巢自号“冲天太保均平大将军”。
02 只知破坏,只能“人饿倚墙壁间”
农民起义都习惯流窜,没有根据地。只知破坏而不知建设。黄巢起义9年,转战12省,破长安,挖乾陵,转河南。虽然落后腐朽的大唐被他打的稀烂,同样中原繁华区域也被破坏。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不是文学上的夸张,而是当时的白描。“鱼烂鸟散,人烟断绝,荆榛蔽野”之前所有的财富积累都已经被破坏了。人烟断绝,加上荒野遍地,原本的良田现在都是长满了杂草。
农耕文明之中原本粮食都是一点点积累下来的,不像唐初还是还有隋朝积累在洛阳的兴洛仓,在唐朝安史之乱之后,整个国家政府其实对地方无力掌控,原本的常平仓,就是国家储备粮库基本为零。最终不管是起义军,还是普通老百姓都是“人饿倚墙壁间”(《旧唐书》),饿得只能扶墙而站,不是我们现在动不动吃撑了扶墙。
03 八年时间,英雄变成了磨人恶魔
磨人的小妖精,表示讨人喜欢,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但黄巢这个磨人,是真的磨人,磨的是真人命,是源自人性的恐怖。
《新唐书》中言“办列百巨碓,糜骨皮于臼,并啖之”。说的是公元883年,黄巢围陈州,军中缺粮,学安史之乱中的张巡守睢阳的时候,军中缺粮,吃掉城中3万人故智,也开始吃人。黄巢这次更是直接建造了个吃人工厂,命人直接打造了几百个大石碓磨,建造了“人肉午餐肉”生产线提高吃人效率。
五胡乱华时候的“两脚羊”又再一次出现在人世间,黄巢大军人数众多,军粮需求不少,为了提高效率黄巢,用流水线来制造“人肉糜”。黄巢军队每天将几千人被放入当碓磨之中,连皮带骨一起捣碎,打成肉糜,做成午餐肉充军粮。史书中未曾记载黄巢直接将吃掉多少人,只说日数千人。但是按照黄巢围困陈州百多天的时间,吃人的数量就已经十万计。
孟子说苛政是率兽食人,更恐怖是变兽食人。破长安之后的流窜起义军,已经不再是原本的正义代表了,他们从百姓中来,为了百姓而抵抗,最后却将魔手伸向了百姓。
04 盐腌腊肉的秦宗权
在黄巢兵败之后,他曾经的对手,后来手下秦宗权,也学会吃人。《新唐书》“惟乱是恃,兵出未始转粮,指乡聚曰:"啖其人,可饱吾众。"官军追蹑,获盐尸数十车。
秦宗权要出去打仗的时候从来都不带军粮,也没有军粮。别人问他怎么办的时候,他指着一群老百姓说,“吃了他们,我们就饱了。”然后那些人本身要消耗粮食,秦宗权就杀了他们用盐腌起来,做成腊肉,增加保质期,免得肉腐坏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更苦。在乱世之中,百姓只是浮萍,随着大潮被鲸吞,或者腐烂。巍峨的大唐,也从此走进了历史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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