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1925年,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24岁的建筑系学生梁思成,收到了父亲梁启超漂洋过海寄来的一本书。
那是宋人李诫编撰的《营造法式》,据说是中国古代第一本详细论述建筑工程做法的官方论著。
【营造法式图样】
梁思成如获至宝,但惊喜之后,却为他带来了莫大的失望和苦恼。
因为这部重新刊印的精美巨著,竟如天书一般,无法看懂。
但梁思成仍然强烈意识到,这或许是打开中国建筑宝库的一把密钥。
彼时,中国积贫积弱,虽有大量古建存世,却少有体系化的建筑理论知识,被西方学者认定为“中国没有建筑史”。
巨大的落差让梁思成立下两个人生志向:一是读懂《营造法式》,二是写一本中国人自己的建筑史。
几年后,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回国,结识了中国营造学社创始人朱启钤。
正是朱启钤当年在南京江南图书馆发现了《营造法式》的手抄本,重新绘图、镂版、刊印之后,梁思成才能见到。
受朱启钤邀请,梁思成加入中国营造学社,担任法式部主任。
一段天书奇缘,开启了一代知识分子对中国建筑艺术的溯源与转译。要知道,那是一个民族史诗般的自我求索。
梁思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明清建筑弄明白。
他以故宫为蓝本,拜老匠人为师,结合清朝工部颁布的《工程做法则例》,撰写了《清式营造则例》一书。
梁思成用学术的语言,将清代建筑的基本营造法则进行了转译,使该书成为第一本以现代科学的观点总结中国古代建筑构造做法的读物。
相比撰写《清式营造则例》,参破“天书”《营造法式》奥秘,则要困难许多,必须要考察大量古建实例才能探求一二。
不通法式不罢休,梁思成为自己立下了规矩:“研究古建筑,非作遗物之实地调查测绘不可。”
于是,中国营造学社的同仁们,踏上了漫长的中国古建筑田野考察之路。
那一代知识分子的赤子之心,在于躬身入局,不计前程,在于踏遍青山,虽千万人吾往矣。
彼时动荡的中国,野外考察艰辛而危险,常常要深入人迹罕至之地。不仅舟车劳顿,还要提防兵燹匪患。
梁思成、林徽因们之所以执着考察古建筑遗存,一方面是为了破译《营造法式》,另一方面是为了自证中国古建的内在逻辑,为中国建筑修史。
从蓟县独乐寺到正定隆兴寺,从应县木塔到太原晋祠,他们通过对大量建筑构件的实地观察与测绘,参悟《营造法式》所蕴含的奥义。
【中国营造学社成员在天坛祈年殿合影】
从1932年到1937年,梁思成、林徽因与学社同仁们,足迹遍及一百多个县市,调查古建筑2700多处,完成测绘稿1800多张。
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是1937年6月的一次考察。
梁思成、林徽因一行4人,根据敦煌莫高窟壁画按图索骥,在山西五台山深处发现了建于唐朝的佛光寺东大殿。
千百年来,人们苦苦追寻的盛唐气象,竟然藏在这深山古刹之中。
在积满灰尘,蝙蝠和爬虫盘踞的大梁上,他们找到了断代证据,打破了日本学者“中国已不存在千年以上木构建筑”的论调。
【林徽因测绘佛光寺石经幢】
梁思成在日记里写到:“当时夕阳西下,映得整个庭院都放出光芒。远看山景美极了,这是我从事古建筑调查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这种快乐并未持续多久,枪炮声中,全民族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抗战岁月。
梁思成、林徽因跟随救亡图存的洪流一路西迁,最后落脚在宜宾李庄。
颠沛流离之中,两人仍不忘为古建请命,为历史留稿。
在李庄,梁思成写出了中国人自己的第一部《中国建筑史》。
系统梳理了中国古建筑的发展脉络,建构起了中国古建筑研究的框架与范式。
多年后,梁思成又开始对《营造法式》进行注释,画栋描梁,图解营造。
他在《营造法式注释》一书的序言中明确表示:
我做的是一项“翻译”工作,把难懂的古文翻译成语体文;把难懂的语句、术语、名辞加以注解;
把古代不准确、不易看清楚的图样“翻译”成现代通用的“工程画”。
“天书”终于被破译,属于古老中国的风骨,在千年之后傲然而立。
事实上,中国文化的自信与底气,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这些气韵非凡的古建筑。
它们熠熠生辉,牛逼闪闪,伫立在时光深处。
某种意义而言,梁思成、林徽因以及中国营造学社对古建最大的贡献,不仅在于保护,更在于转译,在于传承。
今天,世人能看懂中国建筑,理解中国建筑,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前辈大师们的那份热爱与执拗。
梁思成、林徽因之后,依然有很多人前赴后继,以不同方式守护中国古建,进而肩负传承与再造的重任。
譬如,积极投身古建保护,致力挖掘古建当代意义的融创。
去年7月,融创设立古建保护专项基金,参与苏州虎丘塔影园的保护修缮。除了修旧如旧,还利用最新技术,对塔影园全景进行数字化修复留存。
今年7月,融创在重庆川美支持发起了“见微知著,方寸之间——中国建筑艺术之美”大型展览,系统性展出了中国千年建筑技艺成果。
据说,这是重庆迄今为止最高规格的建筑艺术展。
既有古代斗拱、砖雕、石鼓等建筑构件实物展品,又有建筑技艺的理论梳理。
更为惊喜的是,一批珍贵文献和大师手稿也出现在展览中:
梁思成为转译清代建筑营造法则而撰写的《清式营造则例》
香山帮大师姚承祖记述江南地区古建筑营造作法的《营造法原》
园林泰斗陈从周根据姚承祖手稿整理出版的《营造法原图》
呈现明清时期香山帮工匠技艺的历史文献《姑苏繁荣图》
你能感受,这是中国建筑一次史诗性的时代回眸。而有些东西是一脉相承的,比如保护与传承,转译与再造。
融创一直致力于寻求中国建筑文化的源和理,并将其转译为现代人居产品。
融创在重庆、上海拥有两大产品研发基地,500多名设计师和200位以上的非遗工匠团队,为中式建筑的进化持续赋予力量。
你会发现,当年梁思成、林徽因们肩负的历史使命,正薪火相传。
这场“中国建筑艺术之美”展览,只是开启了千年建筑文化在重庆传承创新的序章。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今年,融创将为重庆带来真正的明清江南园林建筑项目。
它有一个很诗意、很中国的名字——“桃花源”。
什么是桃花源?
中国传统文化的语境中,它是世外乐土和理想居住之处,是一个象征终极归属的文化符号。
什么是融创桃花源?
它是融创重现明清园林审美情趣,打造的传世大宅,是中式产品谱系的超级IP。
【苏州融创桃花源实景图】
7年前,苏州桃花源一亮相便惊艳世界,被外媒称为“来自中国的最美私宅”、“CNN评选为《全球最贵资产》”。
【苏州融创桃花源实景图】
3年前,上海桃花源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为“全球文明,世界瑰宝”。
【上海融创桃花源实景图】
苏州桃花源和上海桃花源取得巨大声望的背后,是融创的日拱一卒,久久为功。
长期以来,融创溯源历史,转译建筑语言,将传统建筑文化进行当代演绎,把桃花源系产品打造成中式建筑的经典。
此次融创在重庆再造一个桃花源。某种意义上,也是当代中国建筑对历史的致敬与回望。
重庆桃花源将重现明清江南园林风韵,集湖、园、巷、宅、院于一身。外就山河,内造丘林,打造天人合一的雅致与悠然。
【重庆融创桃花源效果图】
建造过程中,它将对江南名园进行经典复刻,把亭、台、楼、阁、榭、厅、廊、舫等精巧构筑物引入其中,形成一个多重立体的建筑美学空间。
此次展览中被观众追捧的拙政园小飞鸿、艺圃乳鱼亭、网师园竹外一枝轩等,都将在重庆桃花源复原呈现。
在建筑构造方面,木作、瓦作、石作等《营造法原》里记载的中国古建精华,将大量运用于项目中。
比如,重庆桃花源建筑主结构由混凝土完成,而立面却还原了江南园林木作形象,檐口、雀替、吴王靠、船篷轩、雕花月梁等,尽显精致婉约。
瓦作则将精心营造于屋面、花边滴水、屋脊、戗角,呈现出一派“飞檐起翘,如翚斯飞”的气质。
粉墙黛瓦、花街铺地、叠石成山,碧水深流……
可以说,重庆桃花源的每一处建筑形制都暗含中国文化独有的审美情趣。而这种文化底蕴和审美情趣,对于重庆而言,将是引领性的。
这样的重庆桃花源,难道不值得期待吗?
都说没有岁月可回头,但那些曾安顿过中国人心灵的建筑风骨和生活意境,却总让人念念不忘,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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