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勾践灭吴之后，不但赐死了功臣文种，而且杀害了商圣范蠡！

（本文为林屋公子“吴越春秋”系列083）

吴王夫差自杀后，勾践兼并了吴国所有的土地，从此中国历史上再没有勾吴王国，而却多了个如日中天的于越王国。勾践率领大军班师回国的时候，没想到上将军范蠡对他提出告辞了。范蠡要去哪里呢？浪迹天涯！他劝勾践努力治国，说他自己就不回去了。
勾践很奇怪，现在正是要凯旋庆功的时候，你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于是问范蠡原因。范蠡说：“我听说，君王忧虑的时候，臣子应该为君王操劳；君王受辱的时候，臣子应该为君王去死。当年大王会稽之耻、姑苏之辱的时候，下臣之所以没去死，就是为了帮大王报仇。现在既然大仇已报，我请求弥补在会稽时就应该受的惩罚！”意思是，你不让我走，就杀了我吧！
勾践自然舍不得放范蠡走，他吓唬范蠡说：“谁不原谅您的过失，不歌颂您的美德？我要让他不得善终！您不走的话，寡人可以和你共管朝政；您要走的话，寡人要杀你连你在内的你全家！”范蠡却淡定地说：“下臣知道大王的命令了，大王可以执行您的法令，可是下臣却要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
勾践一愣，范蠡就自己退出了。之后，范蠡打点包装了细软珠宝，和随从撑着小船泛游太湖，对勾践不辞而别。勾践自然不会杀了范蠡家，而是让工匠铸造范蠡铜像，天天膜拜。还把会稽山四周三百里土地划为范蠡的封土，实际就是封给范蠡在越国的儿子，并声称自己的子孙如果有人敢侵占这块封地，那么就不得善终。

当然，范蠡出走的事，也传遍了越国朝野。奇怪的是，大夫计然好像发疯了，从此没有上朝；泄庸、逢同、皋如等大臣，似乎和勾践的关系越来越疏远；文种心中也渐渐忧虑，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落款是范蠡。范蠡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长得长颈鸟嘴，这种人只可共苦，不能同甘，您还是离开吧！”
要说谁最了解范蠡，除了他自己外莫过于文种。文种知道，勾践这个人能够忍辱负重，同时也心狠手辣，而且他也没有完全走出霸主的观念——他只是想继承夫差的霸业而已。所以他们这些跟着勾践共同患难、看见勾践向夫差下跪、吃夫差粪便的这一干功臣们，估计都不能被勾践容忍继续活着。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犹豫了，他向勾践称病不朝，打算在家里好好考虑。
可是勾践不会让他再考虑了。正好有人在勾践面前诋毁说：“文种这个人，身居宰相之位，而让大王称霸诸侯；现在他官职不能进一步加大，所以他才怨恨装病不上朝啊！”文种听说后连忙解释道：“下臣以前很早上朝、很晚退朝是因为帮助大王灭吴才劳苦工作啊！现在大王还担忧什么呢？”勾践却沉默不语，很明显他动了对文种的杀心。可是文种却依然没有决定离开勾践。
于是，勾践灭吴的第二年的一天，勾践召见文种，说：“了解他方容易，了解己方难啊！相国您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文种打了个寒战，勾践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还不了解自己吗！他终于知道这是自己大限已至。他趴在地上说：“下臣屡次劝谏大王减少声色，畅所欲言、竭尽忠诚地来冒犯大王，违背了您的心意，刺激了您的耳朵。这些话我不敢因为爱惜生命不说，但说了早晚要死啊！唉，以前夫差和范蠡都对我说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
文种回家后，用粪便填在祭祀的大鼎里，意思是废弃对祖先的祭祀。他的老婆非常不解：“老公鄙视相国之位，看不起这么点工资吗？您做到相国之位还乞求什么，怎么能如此糊涂呢！”文种感叹道：“你不知道啊，我以前献上了灭吴九术，对于吴国来说自然我是个阴险的对手，可对于越国我是个忠臣啊！大王却只想到前面这点啊！我再次进宫很可能不会回来了，这是来向您永别的！”

当然，范蠡出走的事，也传遍了越国朝野。奇怪的是，大夫计然好像发疯了，从此没有上朝；泄庸、逢同、皋如等大臣，似乎和勾践的关系越来越疏远；文种心中也渐渐忧虑，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落款是范蠡。范蠡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长得长颈鸟嘴，这种人只可共苦，不能同甘，您还是离开吧！”

要说谁最了解范蠡，除了他自己外莫过于文种。文种知道，勾践这个人能够忍辱负重，同时也心狠手辣，而且他也没有完全走出霸主的观念——他只是想继承夫差的霸业而已。所以他们这些跟着勾践共同患难、看见勾践向夫差下跪、吃夫差粪便的这一干功臣们，估计都不能被勾践容忍继续活着。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犹豫了，他向勾践称病不朝，打算在家里好好考虑。

可是勾践不会让他再考虑了。正好有人在勾践面前诋毁说：“文种这个人，身居宰相之位，而让大王称霸诸侯；现在他官职不能进一步加大，所以他才怨恨装病不上朝啊！”文种听说后连忙解释道：“下臣以前很早上朝、很晚退朝是因为帮助大王灭吴才劳苦工作啊！现在大王还担忧什么呢？”勾践却沉默不语，很明显他动了对文种的杀心。可是文种却依然没有决定离开勾践。

于是，勾践灭吴的第二年的一天，勾践召见文种，说：“了解他方容易，了解己方难啊！相国您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文种打了个寒战，勾践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还不了解自己吗！他终于知道这是自己大限已至。他趴在地上说：“下臣屡次劝谏大王减少声色，畅所欲言、竭尽忠诚地来冒犯大王，违背了您的心意，刺激了您的耳朵。这些话我不敢因为爱惜生命不说，但说了早晚要死啊！唉，以前夫差和范蠡都对我说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

文种回家后，用粪便填在祭祀的大鼎里，意思是废弃对祖先的祭祀。他的老婆非常不解：“老公鄙视相国之位，看不起这么点工资吗？您坐到相国之位还乞求什么，怎么能如此糊涂呢！”文种感叹道：“你不知道啊，我以前献上了灭吴九术，对于吴国来说自然我是个阴险的对手，可对于越国我是个忠臣啊！大王却只想到前面这点啊！我再次进宫很可能不会回来了，这是来向您永别的！”

果然不久之后，勾践召见文种，对他说：“您那灭吴九术现在才用三种，就已经灭了强大的吴国；还有六种您没有用过，不如把这六种方法带到地下去为寡人的先人图谋吴王的祖先吧！”文种仰天叹息说：“太大的恩德是没有报答的，太大的功劳是没有报酬的！这话说的就是我吧！我真后悔没有听从范蠡的话，所以才用粪便填在相国府中的鼎中啊！”勾践赐给了文种的属镂剑——正是当年伍子胥自杀用的剑，于是文种长叹：“以后忠臣一定会拿我作比喻的！”拔剑自刎。
文种死后，被葬在种山，今绍兴府山公园有文种墓。文种和伍子胥一样，作为忠臣的典范被人们记了下来，江浙一带还把伍子胥和文种当作潮神呢。相反范蠡则过得滋润得多，他先是到了齐国更名换姓，自称“鸱夷子皮”，在海边和儿子一起做生意，几年下来就赚了几十万财产；田常听说他的贤能，请他做了自己的相。
但范蠡认为平民百姓的财产和地位这么高不吉祥，归还相印，散发财产，到了宋国的定陶。范蠡又在这个天下的中央城市做倒爷，不久又成了暴发户。最后老死在陶地，后人称他为“商圣”“陶朱公”，很可能身边还陪伴着美女西施。比起伍子胥和文种，他的结局实在是太完美了。但是，事实真是如此吗？笔者试着为大家揭秘。
前文提到公元前481年齐国大夫田常杀死齐简公独揽大权，而他的重要帮手就是鸱夷子皮，这在《墨子》《韩非子》《说苑》都有记载，说明什么呢？鸱夷子皮在勾践灭吴前就已经到齐国了，所以他绝不是范蠡。至于陶朱公则和战国中期的魏王有交往，这是《新序》记载的，所以他也不是范蠡。

范蠡到底哪去了呢？清人沈钦韩在《汉书疏证》进行总结：“《吕览悔过》：范蠡流乎江。又《离谓》：范蠡子胥以此流。《新书七》：范蠡附石而蹈五湖。”看来，战国汉初人认为，范蠡和伍子胥一样被杀然后沉入太湖、尸体漂入长江，而并非我们通常所了解的泛舟太湖！也许，历史就是这样血淋淋的吧。范蠡大概也没有逃过勾践的魔掌，他被杀后家族得到保全并得封百里之地。
看着文种倒下的尸体，勾践阴鸷的脸上浮上一丝毒笑，他知道，现在没有人能够威胁他了，于是他打算北上争霸。勾践实在碰上了好时机，他没有也不需要像夫差那样动用武力，因为中原各国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勾践派遣“死士八千，戈船三百”把国都迁到了琅琊（一说今山东胶南），把吴国控制的淮河中下游土地送还楚国、泗水以东方圆百里还给鲁国、侵占宋国的土地也都予以归还。
这时候鲁国的叔青也来越国访问，勾践也派大夫诸鞅前去回访。他要开始积极参与国际事务了。

林屋公子，文史作家，主攻先秦秦汉史。系今日头条签约作者，悟空问答签约作者，澎湃历史专栏作者，网易历史专栏作者，百度ta说合作作者，全历史合作作者，出版有《先秦古国志》《先秦古国志之吴越春秋》《山海经全画集》实体书三种，作品散见于《国家人文历史》《同舟共进》《北京晚报》《疯狂阅读》《醒狮国学》《百家讲坛》《威海晚报》等报刊杂志及自媒体。感谢阅读，欢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