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复兴作为欧洲文化的光辉时代,涌现了一批又一批艺术家,虽说最出名的是文艺复兴三杰,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但除了他们,还有许多艺术家为那个繁荣的时代做出过贡献,彼得·勃鲁道尔就是其中一位。
虽然他在史料记载中一直默默无闻,连出生地和出生日期都没有详细记载,有一位17世纪的传记作家认为勃鲁盖尔出生在荷兰南部的布雷达或者周边。
但他还有一个名称为“农民画家”,这是因为他善于画农民形象。也因为这一特点,他被认为是农民出身,但这些假设都没有任何实际证据。
事实上勃鲁盖尔看起来非常有教养并且经常旅行。他曾经师从小有名气的画家皮耶特·库克·范·阿尔斯特。
勃鲁盖尔学成后,旅行到罗马和意大利南部,甚至到过西西里岛。他后来的作品非常明显地受到当地艺术和阿尔卑斯山脉风景的影响。这些都成为他绘画作品的主题。
1553年回到安特卫普后,勃鲁盖尔在耶罗尼米斯·库克的出版社担任木版画设计师。在早期的绘画中,勃鲁盖尔深受荷兰画家、幻象大师耶罗尼米斯·博斯的作画风格和立体作画的影响。
博斯对勃鲁盖尔的影响之深,以至于库克将勃鲁盖尔的第一幅木版画与博斯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希望借助博斯的名气促进自己在画作上的销售。
勃鲁盖尔在描绘人类堕落和愚蠢的题材上,并没有完全放弃博斯式的怪异、怪物和暴力的意象。他开始尝试将这种怪异的动物寓言与意大利绘画风格和荷兰绘画特点结合起来。
他常常摒弃博斯那种带有说教意味的鸟瞰视角,转而采用较低和更亲近的视角,运用更明亮的色彩,并偏爱描绘景物。
《农民婚礼》
勃鲁盖尔的《农民婚礼》勃鲁盖尔善于传神地表现乡村生活。画中的风笛手贪婪地望着端过去的食物。
勃鲁盖尔在绘画中对自然和人物的处理方式与中世纪人物绘画传统完全不同,并且其绘画具有荷兰艺术形式的典型特点。
在勃鲁盖尔的绘画中,浩渺苍穹之下的人类显得微不足道,映衬着巍峨的阿尔卑斯山巅或壮阔的平原,人类繁衍生息。即使是在经典主题绘画上,如《贤士朝圣》和《受难之路》,他将主要人物缩小,以至于观众必须在人群中努力搜寻。
《有伊斯卡洛斯坠落的风景》
他的作品《有伊卡洛斯坠落的风景》,描绘了一个农夫、巨大的太阳和主角伊卡洛斯在水中扑打水花的脚。
这种漫不经心地表现人类伟大又愚蠢的绘画风格引发了荷兰民众的共鸣,勃鲁盖尔的作品受到了热捧。他事业有成并与雇主的女儿梅肯·库克结婚。
1563年他搬到宫廷文化氛围浓厚的布鲁塞尔,1565年他受托绘制六幅大型绘画作品,表现人类与自然的和谐关系。
他画了农民在不同的季节劳作,他非常喜欢乡村生活,布鲁塞尔人称其为“农民画家勃鲁盖尔”。相传他乔装打扮去参加乡村的庆祝活动,悄悄观察农夫并给他们画像。
《尼德兰的寓言》
但这位号称“北方文艺复兴之父”的画家最出名的画作应该是他那一幅《尼德兰的寓言》了。
他创造出一种其他版画难以企及的透视感,便引用了一些特殊的元素:披着蓝斗篷的男人,两名闲言碎语妇女,用玫瑰花喂猪的男人。这些荒诞的元素是他后期作品的主流。
这是他构筑他的寓言世界的元素,没人能够像勃鲁盖尔一般以巨大的热情去描绘落魄的蠢事,这幅画作里的很多人都在干着蠢事,仿佛一个可笑的寓言故事。
在基督艺术中,一个球体上竖着十字架就代表着世界,而且一般都是正着的十字架。可是在勃鲁盖尔的画中,蓝色球体上的十字架已经翻转,这就在隐喻一件事情:这个村子的人都被愚蠢掌控了。
在勃鲁盖尔的时代,这种“图画集”的构图非常流行,与绘画中相比,在版画中更为常见。
“图画集”意在描绘许多独立的事件,并将它们囊括在一幅画中。一段情节阻隔着下一段,这种情况本该会是一个混乱的大杂烩,但艺术家们却能通过采用一个更高的视角并打破透视的法则来达到预期的效果。
在《尼德兰的寓言》中,勃鲁盖尔将画中的景色倾斜,随着他进入场景而变换视角。同样,他忽略了前缩法的规则,使大部分他笔下的人物都以正面示人,尽管他们实际上是被从上方观看的。
1566年后他开始创作农民题材绘画,画作没有任何道德判断,生动鲜活地表现农村生活的质朴浪漫。
他创作了很多与农民相关的画作,有《安乐乡》、《绞刑架上的喜鹊》等。
但他并非所有关于农民的绘画都是幽默而有道德意味的。
1565年,勃鲁盖尔创作了六幅非凡的板画作品,统称为《月份图》。是为了他最主要的主顾,一位名叫尼凯拉斯·容格林科的安特卫普商人创作的。
结果《月份图》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它们形成了北方风景的传统路线,并预示着如库尔贝和米勒这样的艺术家的作品,它们也同样描绘乡村风景中的农民。
勃鲁盖尔人生的最后几年创作的画作颇多,他创作的不仅是个体画像,也表现了一种生活方式。
他用简单和谐与生来快乐的农民绘画题材回应了荷兰日益激烈的唯物主义和宗教冲突。
彼得·勃鲁盖尔为荷兰艺术的黄金时代指明了方向,但遗憾的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就去世了。
可是在他去世之后,他的名声却被歪曲了,他被称为“滑稽的彼得”,一个专画可笑农村场景的画家,可是世界是公平的,他的谦卑与节制终究会被人们得知,他是一个能让人快乐的画家。
他的名字叫彼得·勃鲁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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