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克和两个友人走在奥斯陆的一座桥上,繁琐的杂事可能让他今天并没有一个好心情,老天也许感受到了蒙克的想法,变换了一个昏黄的颜色来呼应他一下,但这使得蒙克更加郁闷了。附近有一座精神病院和一个杀猪场,说巧不巧,在蒙克压抑的时候,传来了一声尖叫,也不知道是人叫的还是猪叫的。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声尖啸彻底让蒙克的压抑和恐惧情绪爆发了出来,在他眼里天空已经变成血红色,光线不再照射下来,因此大地也随着变得黑暗,尽管还有两位友人,但只能感受到与其遥远的距离。
这种糟糕的感受,让回到了家的蒙克都没有将其忘记,他想要释放出来,并准备让其他人也感受一下这种感觉,幸亏自己是一个画家,不然实现这些目的还真有点小困难。一顿忙碌之后,《呐喊》诞生了,看不见头和尾的桥上,一个未知生物扭曲着,他没有头发,五官也只是单纯的空洞,好像有可怕的声音迫使他捂住了耳朵。但这个未知生物并没有显得突兀,因为画面中的世界同样充满了扭曲和病态,这样一来,桥上另外两个人和远处的船只竟然显得格格不入。
孤独的《呐喊》
挪威是北欧五国之一,过高的纬度使挪威气候寒冷,但人们依旧习以为常生活在那里。爱德华·蒙克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挪威人,父亲是一位医生,同时也是一位精神病患者。蒙克小的时候,父亲经常神神叨叨的凑到蒙克身边,开始给他灌输地狱的恐惧,人们一旦犯错,就不会得到宽恕的机会,下地狱是唯一的结果。也许就是童年的经历,把蒙克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蒙克的悲观甚至也体现在了他的绘画作品上。一开始蒙克是一个印象派画家,但他在主题上却是个象征派画家,压抑和悲观成了他的代名词,这样一看,蒙克能画出《呐喊》这样病态的画就不足为奇。
《呐喊》描绘的是一个人内心世界,画面中那个未知生物,其实就是蒙克内心恐惧的写照,不得不承认,蒙克成功了,他成功的把恐惧、死亡和忧郁放在了画面上,让人们感受到了那个没有生命力的世界。倾斜和扭曲的线条将天空和大地连接在了一起,本来应该是清澈的水面被加入了大量的深颜色,不合情理但却和血红的天空格外搭配。
光和影的表现在这幅画上几乎不存在,就像蒙克自己所说的“我画的不是我所看见的东西,而是我所经历的东西,就是那些触动我心灵的线条和色彩”,蒙克作为一个艺术家,不加修饰的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展现了出来。是他主动的远离了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先抛弃了蒙克?其实这个答案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蒙克在作画的时候,早就已经迷失在了无尽的孤独和恐惧之中。
《呐喊》并不孤独
蒙克在画《呐喊》的时候有着负面的情绪,这种负面情绪有多大?单单是一幅《呐喊》还远远不能让蒙克把情绪发泄出来,所以蒙克的负面情绪并不只形成了一幅画。就先按《呐喊》来看,它其实一共有四个版本,最出名的版本也是最早的版本,创作与1893年,主要使用蛋彩绘制。到1895年,蒙克陆续创作了另外三幅《呐喊》,画面载体和使用的染料均有不同。
除了《呐喊》本身,蒙克还绘制了《绝望》和《忧虑》,三幅画所画的是同一个地点,那个看不见头尾的桥,血红的色的天空配着浑浊的水面,杀猪场和精神病院依旧矗立在你看不见的位置。不相同的是,桥上的人物发生了变化,《绝望》画面里的前景具象化了,从一个不明生物变成了一个人,两个友人还在,现在你能清楚的看清他们远去的背影。而《忧虑》上面的人物则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主角变成女性,两位友人不见了,换成了一群陌生人,霉绿色的面部和主角一样,毫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
另外,《呐喊》还有另一个名字——《尖叫》,这幅画在挪威语中叫“SKRIK”,它有呐喊和尖叫两个意思。但汉语中这两个词其实有很大不同,“呐喊”有一定的目的性,情绪在可控的范围内。而“尖叫”就不同了,它是一种纯粹的发泄,是一种不可控的爆发。《呐喊》虽然听起来更有艺术气息,但却没有表现出这幅画的本意,所以被叫做《尖叫》才更合理一些。
镶进画框里的钞票
《呐喊》不是最贵的画,但他足够可以用价值不菲来形容了,1994年2月,两名窃贼潜入了挪威国家美术馆,欣赏了一番后,他们在《呐喊》面前停下了脚步。不一定是因为他们看出了这幅画价值,主要的是《呐喊》的安保措施只有一个钢丝绳,在剪断钢丝绳后,这幅价值不菲的名画就不翼而飞了。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名窃贼前后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像样的工具只有一个梯子。
简单、快捷,这很符合挪威人的做事风格。事后挪威美术馆买来了《呐喊》的海报,贴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并在下边写上了“失窃”。窃贼可能都没有想到,这个过程能有这么顺利,但他们偷窃的毕竟是一幅名画,只要是有意向买的,就不可能不认识这幅画。因此,这幅《呐喊》的最初版本,在三个月后被成功追回了。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2005年4月8日(《蒙娜丽莎》的失窃日期),一伙劫匪,注意是劫匪不是窃贼,他们拿着枪冲进奥斯陆的蒙克博物馆,直接抢走了另外一个版本的《呐喊》,同时还拿着了《圣母玛利亚》。
这一次的侦破过程就不是很顺利了,挪威警察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抓住了其中一个劫匪。但两幅画并不在这名劫匪身上,而且警察得到了一个坏消息,剩余劫匪们为了不被抓住,可能已经销毁了证据,而这证据就是《呐喊》和《圣母玛利亚》。值得庆幸的是,有过一年了后,挪威警察宣布他们找回了失窃的艺术品,但是没有透露其中的过程。
参考文献《是名画总会被偷的》、《蒙克日记》、《爱德华·蒙克:呐喊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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