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
睡觉
5月
26日
昨天提到的那把椅子,没丢。
我昨天写完,大家都在留言里分享自己丢东西的灵异事件。
椅子后来在阁楼上找到了。我问蛋总:“你不是信誓旦旦说半小时前还看见么?但其实是你前一天拿上的阁楼。”
蛋总不置可否。
上上上周日。
我爸妈说要来我家吃饭。
真是不容易,疫情开始之后我就没怎么见过我爸妈了。
上一次一起吃饭还是大年三十儿那天。
后来我给爸妈送过一回口罩,在车里匆忙见了一下。
进入四月份我家恢复了周日家宴聚餐的习惯,但是我爸妈一直没有现身,表示“还需要提高警惕!”。
所以前几次家宴只有蛋妈来。
现在五月份了,北京案例已经清零很久,风险响应调整为二级。
我爸妈终于觉得万事俱备,谨慎答应周日晚上来我家吃饭。
我负责去接他们,先接了蛋妈再接我爸妈,蛋总在家和工人讨论露台的灯光布置。
我们春节前搬进双花大宅,我爸妈就来过一次,还是我们刚刚搬好家的时候,家里正乱成一锅粥。
这次来才算好好看一看。
之前几次和蛋妈吃饭,我都叫了朋友来,因为人少。
这次有我爸妈在,我就没有叫朋友,因为想着,万一我爸妈介意人太多呢。
我先去接上了蛋妈,然后告诉蛋妈:“我要再去顺路接上我爸妈,今晚他们也去。”
蛋妈:“嚯!你爸妈终于敢出门儿了!”
接上我爸妈后,蛋妈问我:“非非菜花他们来吗?”
我说:“我没叫,我怕你们嫌人太多。”
结果我妈立刻埋怨了我:“为什么不叫,我们年三十儿的时候就和她们聊得可好了。”
蛋妈:“就是,你要是叫了的话她们准来!”
还回头跟我妈说:“上次默默和豆豆也来了。”
到了我家,吃蛋妈准备的春饼,食材都有,在我家现炒。
我带着爸妈上上下下参观了一下大宅,我妈问我:“猫都在哪儿呢?”
我回答:“在次卧有一只。”我妈去看了一眼猫包,猫包可怜巴巴的。
我妈:“还有一只呢?”
我:“还有一只不知道藏哪儿了。”
其实我知道,就在镜子后面,但是想到猫卷胆子这么小,还是不让他们看了。
我姐在父母们来之后就到了,在沙发边上给我爸掏耳朵。
我还是履行一个墩子的职责,负责洗菜。
吃春饼主要是炒各种菜丝儿然后卷起来,肉菜应该是酱牛肉和鸡蛋。
别的菜丝儿都炒完了,我问蛋总:“什么时候炒鸡蛋?”
蛋总:“不炒了,这么多菜了,牛肉也不切了。”
我一个朋友小布快递了我四十只冰镇花雕小龙虾。
小龙虾不稀奇,关键是虾头上刻字了,四个大字:双花大宅。
所以除了春饼还有小龙虾。
于是蛋总就没有切酱牛肉也没有炒鸡蛋。
大家落座,人手一块饼,开始往里面夹菜。
夹完所有菜,大家都迟迟没有卷饼,因为总觉得缺点儿啥。
蛋妈看着手里绿油油地春饼(因为都是蔬菜),问:“酱牛肉和炒鸡蛋呢?”
蛋总:“不用了吧?够吃了。”
蛋妈急了:“春饼哪能没有酱牛肉和炒鸡蛋呢????!!!”
我也完全觉得是!春饼怎么能没有酱牛肉和炒鸡蛋呢!
于是蛋总只能起身去切了牛肉、炒了鸡蛋,这大家才算把吃春饼这件事继续下去。
小龙虾还不错,我爸妈从来没有吃过。
我爸:“我吃过那种大龙虾,这种小龙虾是什么,是不是麻小?”
我:“麻小是麻辣小龙虾,这个是冰镇花雕小龙虾。”
我姐:“是不是应该热一热啊,都凉了。”
我:“这个是冰—镇—花雕小龙虾。”
我妈拿起来吃了一只,反馈:“还真不错,甜不嗖儿的。”我爸也吃了一只。
但是我爸不太会剥,是我剥好了给我爸的。
大家都基本只吃了一两只,我姐吃得最多。
最后还剩下一只的时候,我问大家:“谁还吃吗?”我爸妈、蛋妈、蛋总都表示:“不吃了。”
我高调宣布:“那一会儿我把这最后一只吃了。”
为什么要宣布一下呢,就是让我姐听见,我手里正有张春饼,我吃完春饼就吃,先宣布一下主权,谨防我姐吃了。
等我吃完春饼,惊讶地发现小龙虾已经没了。
我扭头看着我姐:“你把最后一只小龙虾吃了?!”
我姐翻着白眼儿:“对啊,我吃了,有什么问题么?”
我:“……”
我姐:“放哪儿半天了没人吃!”
吃完了饭,我姐开始大聊特朗普和美国疫情。
中国疫情的时候都没见我姐这么关注,这会儿美国疫情上来了,我姐每天在家人群里宣布一下美国又有多少人感染、多少人因为新冠死亡。
蛋妈严肃地对我妈说:“还是在中国踏实待着吧,否则咱们这样儿的在美国就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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