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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这么一种特殊的人群。她们是战争的受难者,但是却因为女性的身份,她们比同时代的受难者遭受着更大的痛苦。时间会过去,世界会发展,但是痛苦却不会被遗忘。导演郭柯便将镜头对准了这样一群人——慰安妇,纪录片《二十二》便是讲述她们的故事。
这部纪录片的拍摄的过程可以用“艰难”两个字来形容。首先这是一个高度敏感的题材,因为纪录片的主角是“慰安妇”。也是一部极具话题性的题材,因为拍得不好就会被说成是在“消费苦难”。
其次,这部纪录片的资金也十分困难。导演虽然在前期做了大量的准备,但是也因为没有资金一度被迫放弃这个项目。最后张歆艺慷慨解囊,投资100万,才解了郭柯的燃眉之急。
纪录片成片之后,由于宣传经费不够,以至于排片太少。在冯小刚导演宣传,三万网友众筹下又将这部片子顶了回来,这才得以上映。还有这些老人已经是高龄,随着时间她们一个一个离开了人世。与其说是纪录,不如说是在“抢救”,抢救对那段历史的记忆。
影片上映之后,排片率从第一天的1%上升到11.2%,从400多万的票房飙升至1.4亿票房,成为中国首个票房过亿的纪录片。导演将这部影片所有的收益除去创作资金,以及自己的工资全部捐赠给上海师范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用于研究慰安妇有关课题。
然而这些老人的家属在听说这件事之后,便开启了疯狂“讨钱”模式。有的到导演家去堵他,有的不停给导演打电话,甚至被拉黑之后又换个电话继续打。他们说:“虽然大部分老人已经去世,有的甚至未直接在《二十二》中出现。但是她们都是慰安妇,没有她们的努力,就没有这个题材,没有这个题材哪有你的电影。主要是,电影赚钱了,有必要给其他受害者和家属。拿着我们母亲的名声赚钱,反而把钱给别人,为什么?”
仅仅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都令人觉得心寒,更是匪夷所思。他们高扬着旗帜,向世人“炫耀”着母亲的苦难,更踩在母亲的尸骨上为自己牟利,真真一个“吸血鬼”。
《二十二》在上映后,也受到了很多质疑。有人觉得这部纪录片节奏太慢了,语言不够流畅,没有大的情感渲染,很多讲述戛然而止。但是我将理解为导演对这些奶奶,这段历史的尊重。对于纪录片,我们需要一个理智客观的是视角,去观察。至于应该获得什么,应该我们自己用心去感受。
看完记忆最深刻的一段是导演临行前给韦绍兰老人五百元钱。第二天老人给摄制组一行四人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每个红包里面都有100元钱。她说:“快过年了,给你们妈妈买点糖果吃”。
她们住在平静的村子里面。有的讲话支离破碎,但是却能唱出动人的阿里郎。有的曾经是战场上英气的红色娘子,老来依旧硬气、坚强。有的喜欢猫猫,经常投喂流浪猫。她们依旧是一朵美丽的花。你可以不理解,但是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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