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之所以区别于其他生物,便是在于人类有着独一无二的文明。文明从根本来说,并不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进化方向,而只是一种自我限制的追求。这样限制的追求,是让文明可以更好更快的延续下去,而用来驱使文明朝着这种发展轨迹逆向而行的鞭策动力,便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谈论起的善恶之别。
只有人类才会如此重视善恶之别,这种独特的价值观,是人生社会中的一个很重要的存在。善恶的评判是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延续和不断巩固的,对于其他生物来说,他们没有所谓的世俗约束,没有礼义廉耻的观念,甚至没有父母之恩的意识。
因此我们不会去谴责一个吃下自己孩子的兽类,但是我们却不能容忍一个对父母有丝毫不孝的人类。任何一个人,不论他在社会中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他都需要接受道德评价的筛选,最终被定义为是好或者是坏,是应该受到颂扬还是要遭遇到唾弃。
但是因为文明不是基于人类的本性,我们可以自然而然的知道恶臭的东西不可以被当成食物,因为这是我们先天的本领,但是我们却很难保证我们对一个人的善恶评判是正确无误的。譬如在历史上都很有名的两位君王——隋炀帝和李世民。
大多数人看到这两个名字的第一印象,就是前者是坏的,后者是好的,前者是恶的,后者是善的,这是我们对于两个历史人物的认知和评判,是截然相反的两种评判,但是我们这看似常识性的认知,真的会是无可挑剔的吗?
虽然常识告诉我们这两个人在品性上应该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两个人,但是历史的事实却告诉我们,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被称为帝王模范的李世民和受到万世唾骂的隋炀帝,他们之间的相似度,却是比任何两个帝王都要接近。从人生轨迹上来说,他们都是各自帝国中的第二任帝王,都是经历了四处征讨后收尾了统一大业。
如果说李世民有定国安邦的功绩,那么隋炀帝就不能被选择性的无视。作为鼎定中原的统治者,李世民能够做到让北方的游牧民族来长安朝见,这样的事迹在儒家文明体系中是圣明君主的重要特征,但是隋炀帝也不遑多让,在他在位的前期,也一样是让北方的诸多部落做到了“远方来朝”。
隋炀帝在位的时候,隋朝的版图也在他的开拓下,渐渐地向着富有四海所实质化,这一点和李世明的开疆扩土也是有着同步一致的发展轨迹。李世民所被人所称颂的发光点,隋炀帝也并不是晦暗无光,那么两个人之所以在口碑上大相径庭,是不是因为隋炀帝做了一些李世民所没有沾染的坏事呢?
隋炀帝之所以遭受到后世的批判,一方面是因为隋朝的国运断送在他的手中,不论如何说,这都是需要他来承担责任的。更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隋炀帝在文明的体系中,触碰了孝德的雷区,这是他永远抹不掉的污点。
在历史上,隋炀帝是一个在孝道有着大瑕疵的人,对于父皇的妃子,他突破了道德和礼法的限制,这样的污点是让任何人都无法替他辩驳的。但是在对隋炀帝口诛笔伐的时候,我们却忽视了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以及囚禁自己父亲的事情。
这两个皇帝,不单单是功绩上的异曲同工,在恶迹上面又何尝不是一丘之貉呢?更不要说,隋炀帝只是对于父皇的妃子有礼法上的逾越,李世民却是对于自己的弟弟痛下杀手,对自己的父亲逼宫胁位,从这一点上来说,李世民的做法比起隋炀帝来讲,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个人道德上的污点有着同样的味道,在施政的挫折上,两个帝王也一样经历了征战高句丽,最后无功而返的窘迫。从个人品行到事业发展上,大面积重合的两个人,究竟是为何让他们有着两极化的口碑评论呢?其实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只是因为李世民懂得了一个道理,而隋炀帝却没有当回事,那就是李世民所留给后世的一句名言:“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也就是所谓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就是因为对待民生的不同,让李世民开创了“贞观之治”,但是隋炀帝却是在穷兵黩武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最后葬送了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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