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一个东北人,家里有1000多亩地,还有3000多亩的牧场,自己不种地,也不搞畜牧,全都承包给别人经营。一年能收入五六十万的承包款。开辆百八十万的越野,天天县城与市区两头跑,把宾馆当家住,一年到头还四处抬钱还外债。曾经问过他,怎么不拿着土地承包款在城里做点生意呢,他就回答我一个字:懒。
懒是整个东北人的通病。这跟东北的自然条件和气候条件所决定的。东北的冬季很长,像根河、佳木斯每年不到10月份就下大雪了,到来年5月份雪还没有化。漫长的冬季里,不仅农田不能耕种,到户外活动都冻的够呛,因此,东北人普通有“猫冬”的习惯。
冬季来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宰猪,有的还不止一头。杀完猪,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请到家里胡吃海喝一顿。把剩下的肉往仓房一扔,零下三四十度的温度,反正也不会坏,一直能吃到过年。还有东北的人均耕地面积很多,如果碰到风调雨顺的年头,基本是收1年能吃3年,特别这些年,就是碰到了灾荒年,国家给的各种农业补贴家家户户都好几万,倒也是吃喝不愁。“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成了世世代代东北人的最高追求,至于大冬天冒着严寒沿街叫卖或者开门做生意,他们才不会去干呢。
东北人冬天不愿意出来,有情可原,可是,天暖和了也不愿意出来做工。东北的工厂和建筑土地也不愿意找当地人,当地老板也觉得东北人“太懒”,挣不挣钱再说,一天三顿得让吃好喝好,要不你爱找谁找谁,我不伺候你。
有一些东北人,提起经商就头疼。曾有一个农民,把自家菜地里的青菜背到集市上去卖,由于正值青菜下市的季节,虽然青菜已经很便宜了,买菜的还要讨价还价,这个农民一气之下,都青菜都扔到了水坑里,他觉得,因为这几块钱,还不够费吐沫星子,不如早早回家待着。
顺治年间,郑成功抗清部队撤离浙东后,清朝廷制造了“通海案”。浙江绍兴名士杨越因罪被流放宁古塔(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长汀镇古城村)。刚到宁古塔后,路上带的粮食吃光了,他到街上去买粮食,竟然发现没有粮店。他只好拿自己的东西跟当地人换了点粮食。安顿下来以后,杨越跟妻子在宁古塔开了第一家薄饼铺,并把当地人汇集起来,让大家把用不完的猎物、人参、貂皮集中起来,形成店铺来卖,终于使当地的商业繁华起来。
所以,直到现在,你如果去东北,你都可以在角角落落里发现南方人的影子,他们有的在东北打工;有的经商;有的开店;有的推销;有的干修理,甚至收破烂的都是南方人,特别满大街的那种“一元店”、“十元店”几乎全是南方人在干。
我曾在东北一个小县城认识一个干山西刀削面的山西人,他们整个家族都在东北,一个人负责一个县城,这一干就是十几年,前前后后也有当地人也开过各类面食馆,几乎没有干过五年的,最终都关门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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