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猩猩小时候有着萌萌哒的小脸。图片：puzzlewarehouse.com
大脸亲戚
红毛猩猩、大猩猩及黑猩猩常常一起被称为“人类最直系的亲属”。目前世界上已知有3种红毛猩猩，即婆罗洲猩猩（Pongo pygmaeus）、苏门达腊猩猩（P. abelii），以及2017年才得以确立的达巴奴里猩猩（P. tapanuliensis）。在马来语和印尼语中，红毛猩猩被称为Orang utan，意为“森林中的人”。研究显示，红毛猩猩与人类的基因相似度高达96.4%。
婆罗洲猩猩、苏门答腊猩猩和达巴奴里猩猩的雄性个体（从左至右）面部比较。图片：Eric Kilby，Aiwok，Tim Laman / wikimedia
但非常可惜的是，这些“大脸亲戚” 已经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认定为严重濒危的物种，在全世界只剩下数万只，它们仅在东南亚的婆罗洲低地和苏门答腊洲还有少量存活。有科学家预测，不加以保护的话，十年后，我们将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只红毛猩猩。
三种红毛猩猩的分布。图片：sciencemag；编译：果壳
方便面惹的祸？
究竟是什么造成了红毛猩猩数量不断减少呢？这要从一种我们都非常熟悉的食品——方便面说起。虽说听起来有点”八竿子打不着”，但是这些“大脸”亲戚的逐渐消亡确实和方便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生产方便面时需要经过一道“油炸”的步骤，通常用的是棕榈油。棕榈油的稳定性较高，可以承受长时间的高温。一般的植物油炸不了多久就会发生氧化变质，发黄发黑，而且容易产生致癌物，而棕榈油却可以久炸不变色。
棕榈油和榨取棕榈油所用的油榈子。图片：minfow.com
目前，棕榈油是世界上生产量、消费量和国际贸易量最大的植物油品种，每公顷土地的棕榈油产量多达4吨，即每亩出油500多斤。和红毛猩猩有关系的，正是生产方便面所使用的棕榈油。（棕榈油来自油棕，文末也有拓展阅读）
不仅仅是方便面，在超市中所见到的一半以上的食品都含有棕榈油。图片来源：wordpress.com
棕榈油和红毛猩猩
棕榈油主要产自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等热带地区，这些地方也是红毛猩猩们的家乡。 其实，棕榈油本身和红毛猩猩之间没有什么矛盾冲突，影响到红毛猩猩生存的是棕榈种植园的开发方式。 棕榈油受欢迎的原因除了产量高以外，还有价格低廉，国内的棕榈油成交价，要比同时期的大豆油价格每吨低近3000元。
印度尼西亚的油棕种植园。图片：sfiar.ch
价格如此低的主要原因是种植棕榈树的用地成本低，大多数棕榈种植园都是由热带雨林直接开发而来，相比于传统农业用地，成本低很多。国际市场上对棕榈油需求量的增长，促使东南亚很多棕榈油生产公司不断砍伐雨林。砍伐之后，人们采用火烧的方式来清理地面以种植棕榈树。
大火中开垦的棕榈种植园。图片：blogspot.hk
首先，有的红毛猩猩会在森林大火中不幸丧生； 其次，火灾造成雨林的大量消失，红毛猩猩因此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家园。 以苏门答腊猩猩的森林栖息地为例，1985年至2007年，栖息地面积减少了60%。 2009至2011年期间，婆罗洲加里曼丹遭受破坏的红 毛猩猩栖 息地总计14.1万公顷，其中以上是开发油棕种植园造成的。
岌岌可危
据估计，红毛猩猩的寿命在25岁以上。苏门答腊猩猩的数量正在快速减少，现有的种群数量已无法维持。按照这个趋势，其种群数量将在三代期间减少超过80%。如果人类再无任何行动，被IUCN红色名录列为“极危”物种的红毛猩猩，距离灭绝，仅一步之遥（婆罗洲猩猩为濒危，苏门答腊猩猩为极危，而达巴奴里猩猩被发现的时候只剩下800只）。
苏门达腊猩猩。图片：Fiona Rogers / mindenpic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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